西门疏很想质问他,这是抱吗?明明是摸,再摸下去,他能控制住自己,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木夜。”西门疏突然狡黠一笑,小手绕上他的腰,解开腰间的系带。
“疏儿。”意识到她的想法,端木夜按住她的小手,阻止她的动作,西门疏却忍不住轻声笑了,笑声如黄莺般悦耳动听,端木夜也轻笑一声,大手在她纤腰上轻抚着:“你这个磨人精。”
明知道他不敢对她怎么,她反而来you惑他。力随识若又。
“怎么?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西门疏娇媚的声音,听得端木夜骨头都酥了。
“主子,属下有要事禀报。”端木夜还没开口,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西门疏先一愣,随即脸颊一红,不用想,墨肯定误会了。
想想从墨来叫他,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如果是她,也失去耐性了,更何况他们还暧昧着,她几乎把门外的墨给忘了,不仅是她,连端木夜也给忘了。
“睡吧。”端木夜将探入她衣领的手抽了出来,拉好她的衣领,又为她掖了掖被子。
“你怎么还不起来?”见他没了起床的意思,西门疏问道,她可没忘记,墨还在门外等她。
“没事,让他再等一会儿,等你睡着,我再走。”端木夜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轻搂着她,闭上眼伴她入眠。
西门疏没再开口,深知她若是不睡着,他是不会离开,闭上双眸,在他怀里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直到平稳的呼吸声传来,端木夜低眸看着怀中的人儿,等了一会儿,确定她是真的睡着了,才缓缓放开她,抽出她枕在头下的手臂,轻轻地揭开被子,慢慢的起身,生怕将她惊醒般。
站在床边,温柔地为她掖了掖被子,又顺手将洒落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拂开,露出她睡颜。
俯身在她光洁的脸颊落下一吻,含笑看了她一眼,披上外袍走出房间。
“凤焰,去里面守着她。”有前车之鉴,端木夜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他不在时,他都会让凤焰去西门疏的床边守着她。
“是。”凤焰迈步,走进房间里。
端木夜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间,跟墨去了他的客房。
“半月后,甘力风要纳妾。”墨说道。
端木夜一愣,凤眸里闪过一抹震惊,他知道甘力风会想办法给他们争取时间,他只是没料到甘力风居然用纳妾这一招。
的确,这的确是转移淑太妃最好直接,又是最好的办法,甘力风与倾阳公主成亲不到两个月,突然要纳妾,这等于公然给淑太妃一个耳光。
就算不为倾阳公主,淑太妃也会为了维护皇家的面子,专心阻止甘力风纳妾,从而忽略掉他们。
“甘力风这招真够绝。”端木夜黑眸里闪过一抹精光,也闪过一抹疑惑,甘力风爱甘蕊儿到底有多深,明知甘蕊儿身体里住着别人的灵魂,等于说现在的甘蕊儿,已经不是他妹妹了,就为了保护甘蕊儿的身份,他居然能......
“为了甘蕊儿,他到底可以牺牲到什么程度?”端木夜喃喃自问,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甘力风纳妾的事,绝对不能让疏儿知道,疏儿是真的将甘力风当成哥,以前她还是晋王妃时,跟倾阳公主的关系很好。
若是让她知道甘力风要纳妾,不心疼甘力风为她所做的,也会心疼倾阳公主。
七天内一定要赶到边境,半个月快马加鞭,从帝都赶到边境,时间刚刚好,他却故意放慢行程,一是为她身子着想,二是淑太妃。
淑太妃做了他十年的姑姑,淑太妃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若是他们真如甘力风所催,快马加鞭,估计用不了半月,淑太妃就会对他们出手。
如此急促的赶路,楚南国又没发生什么事,相反东方邪却微服私访,时间还是半月,而他们正是在东方邪微服私访时离开苍穹国,很令人起疑,更别说是淑太妃了。
况且,东方邪为什么莫明其妙要微服私访?
他们越是赶得急,越会被淑太妃盯上,倘若他们放慢行程,淑太妃反而不会紧盯着他们,在淑太妃看来,只要他们没离开苍穹国境界,她一声令下,她那如罗网的暗杀组织便会将他们罩住。
现在甘力风又给他们争取了半月时间,但他可不觉得,甘力风真能拖到半月,以淑太妃的精明,起初她会被蒙骗,关心则乱,时间久了,她便会嗅到端倪,以他对淑太妃的了解,不出十天,淑太妃准发现。
届时,他们已离开苍穹国,到楚南国境内了,只要到了楚南国境内,淑太妃就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她的暗杀组织,也只能在苍穹国称王称霸,在楚南国休想。
如果淑太妃的魔爪都能伸到他们楚南国,那么他们端木皇族的人也太失败了。
墨沉默,主子这个问题他答不出来,他不是甘力风,又不能理解那些为了爱,让自己陷入疯狂的。
“他要纳谁为妾?”端木夜问道,淑太妃岂是那么容易蒙混过去,随便说要纳妾,她就深信不疑吗?
“一名叫阿秀的丫环。”墨回答。
“阿秀,还是个丫环?”端木夜蹙眉,这名字有点耳熟。
“王妃的丫环。”墨汗颜,他记得王妃对主子说过阿秀的事,他都记得,主子却忘了,看来除了王妃的事,主子对谁的事都漠不关心,那为什么在王妃说的时候,主子表现得如此感兴趣?
“是她?”端木夜恍然大悟,这也难怪,那丫环跟甘蕊儿有关联,淑太妃肯定误以为甘力风爱屋及乌了。
对此,他可是感同身受,他对笑笑就是爱屋及乌,如果笑笑不是疏儿的女儿,他才不会管笑笑的死活。
门外,一抹娇小的身影将他们的话偷听了去,她并不是故意偷听,而是刚好路过,刚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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