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连挽回她的心都这么无力,还有什么力气去阻止她。
"没资格?"东方倾阳冷笑一声。"她是你的帝妃,除了你,谁还有资格?"
东方邪不语,而他的沉默彻底将东方倾阳激怒了。"你不去阻止,是不是觉得,她的男人反正不只一个,多一个力风也无所谓?"
被戳到心中的痛,东方邪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漆黑如夜空般的双眸射出摄人寒茫,杀气涌现。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东方倾阳,他疼爱的妹妹,绝对一掌取她的命。
"力风是你的夫君,你有资格去阻止。"说完,东方邪放开她,转身迈步决然离开。
东方倾阳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她是他的夫君,她有资格去阻止,可是......她不敢。
她一直都知道甘力风爱的是甘蕊儿,而她却利用那次酒后乱性,让母妃逼他娶自己,不知六皇兄跟他说了什么,在没有圣旨的逼迫下,他妥协了。
她深知,只要甘蕊儿一句话,今天成亲,明日就能给她一封休书。17st1。
最后看了一眼,那敞开的房门,东方倾阳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六皇兄都不敢为之的事,她敢吗?
另一处,端木夜静静地站在原地,心口一阵揪紧,凛冽的目光,有些悲痛,有些落寞,又有些惆怅。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情绪变化,他爱的是疏儿,至于她......
"恢复记忆......很好,很好,很好。"端木夜连着说了三个很好,故作镇静的勾起唇角浅浅一笑,缓缓转过头不再看房门一眼,纵身离去,抚平心底这种莫名的悸动。
房间里。
两人身上的衣衫褪尽,在甘力风准备彻底占有她时,突然停了下来,她嘴里一直重复着"要我",可她脸上的泪,却告诉他,她在抗拒,这不是她内心的想法。
最终还是舍不得伤害她,甘力风下床,披上衣袍,用被子将她的身子包裹住,紧紧的抱在怀中,亲吻着她的额头,温润的声音响起:"小妹,别哭了。"
西门疏神情呆滞,依旧重复着"我爱你,要我"。
此刻,再无知的人也看得出,她被人控制了。
到底是谁?用这种手段,在他跟倾阳大婚之夜,跟蕊儿......
晨曦,天牢里。
"停下。"奔雷冰冷的声音响起。
温絮停下念咒语,整个人如抽走最后一根骨头,瘫软在地上。16655619
总算是叫停了,她念了一夜的咒语,累死她了。
"你不是巫族容家的人,念这样的咒语太过勉强。"奔雷睨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温絮,眼中没有一丝同情,有的只是冰冷。
"巫族容家。"温絮一愣,她也听过巫族容家,只是百年前便被灭族,他怎么会懂巫族容家的咒语术,难道......"你是容家的人?"
"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奔雷声音低沉而冰冷,令人心中微寒。
"那咒语真能害到甘蕊儿吗?"温絮问道。
奔雷一愣,黑眸狠眯起,眸光阴沉冷洌的说道:"你最好忘了那咒语,否则,害人不成,反害己。"
温絮不语,心里却在做另一番想法。
他说只要她念这咒语,就能害甘蕊儿,能害那践人的咒语,她岂会忘掉,如果他所言非虚,她要那践人生不如死,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奔雷回到客栈,推开门便见飘舞坐在他房间里等他。"有事?"
如果没有重要事商议,他们的生活方式,井水不犯河水。
"你去哪儿了?"飘舞问道,她昨夜接到消息,来他房间里告诉他,居然不在,害她等了他一夜。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奔雷斜睨了她一眼,换了一件衣衫,当着飘舞的面换上,他的速度很快,快得飘舞没看清楚,他便将衣衫换好了。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飘舞提醒。
"又如何?"奔雷依旧冰冷十足的声音。
飘舞抿了抿唇,深知他若是不说,她是问不出,起身朝门口走去,快要迈出门口时,声音响起。"北苍国的人,提前到苍穹国,大概三天就到帝都城,这次一定不能再有任何差错。"
奔雷眸中闪过一抹惊,对这消息有些意外。
将军府,甘力风抱着西门疏坐了一夜。
"对不起。"沙哑的声音闷闷的从甘力风胸膛响起。
甘力风一愣,低眸看着怀中人儿,惊喜的说道:"小妹,你清醒了。"
"嗯。"西门疏点头,她是清醒了,昨夜发生的事并未因她的清醒而忘掉。"谢谢你。"
真心道谢,如果昨夜他真碰了自己,她不知道如何面对木夜。
甘力风心中一痛,昨夜她真不是自愿,虽然有些遗憾,却也庆幸他在关键时刻发觉到她的失常,没有占有她,否则事后她肯定恨自己。
"我去给你准备饭菜,你休息一会儿。"甘力风扶着西门疏躺下,欲起身却被她拽着衣袖,回头看着她,温润如玉的声音令人如沐春风。"怎么了?"
"哥,我有事要告诉你。"经过昨夜的事,西门疏怕了,甘蕊儿的灵魂就潜伏在这具身体里,她不知道甘蕊儿什么时候又出现,同样的事,她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她更怕这次甘力风会停手,难保他下次也能停手。
"有什么事等休息好后,吃过饭后再说也不迟。"莫名,甘力风有逃避的冲动,他不知道她要告诉自己什么,见她脸上凝重而严肃的表情,隐约觉察到不是什么好事。
"哥。"西门疏一脸的坚持,她并不想休息,说清楚之后,她还要去质子府,昨夜木夜肯定在质子府等着她的解释。
甘力风无奈一叹,摸了摸她的头,满是溺爱。"想告诉我什么?"
"哥......"西门疏突然停下,又说道:"我应该叫你甘将军。"
甘将军,甘力风顺着她秀发的手一僵,好疏远的称呼,好陌生的称呼。
"无论你信不信,我说的是真的,我不是甘蕊儿。"最后一句,西门疏一字一字,字字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