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花缭乱的成匹的布料,有西门疏在,心情都被破坏了,哪儿还有挑先的欲望,只想随便买一匹,然后结账离开。“给我一匹青色的。”
“好喽。”听到要一匹,老板立刻眉开眼笑,在取布时还不忘夸赞一番。“夫人真有眼光,这布料一年就产那么十几匹,可是最珍贵的料子,这位夫人,你要不要也来一匹,或是几尺?”里的底都女。
生意人就是生意人,卖了一匹,还想卖第二匹。
“我不用。”端木凌雪摇头,想到她当年为了给五哥亲手缝制衣衫,带着丫环到集市上买布匹的情景,心骤然一痛,鼻子酸痛,有什么东西急于冲出眼眶,端木凌雪仰头深吸一口气,将泪水逼退回去,敛起思绪,朝西门疏展颜一笑,柔声问道:“蕊儿也是来买布吗?”
来布店不是买布是什么?
“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抹悲伤,西门疏感受到了,那是从灵魂深处渗透出。
她依旧爱着端木凌然,可是那份爱只能怀念,在她答应嫁给甘力雨,为他生儿育女,就注定即使还爱,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一个女人可以为了爱,自私的抛弃自己的夫君,却不会为了爱,狠心的抛弃自己的儿女。
这时,带着端木凌然去后院换衣裙的店小二走了出来,西门疏了然,穿成这样,如果是她也不好意思走出来见人。
此刻,她庆幸端木凌然还顾及自己的脸面,于是乎,随即拿来几套衣裙给店小二。“让他把这些衣裙都试完,觉得合适了才走出来见我。”
店小二犹豫着,怀疑那位公子到底怎么得罪她了,要如此羞辱他。
西门疏拿了一锭银子放在店小二手中,顿时,店小二眉开眼笑,抱着衣裙朝后院跑去。
“你陪别人买衣裙?”端木凌雪笑着问道。
西门疏点头,指着一匹黑色布料。“老板,把这匹给我包起来。”
既然老板将这布料说得这么好,她就给木夜做几件衣衫。
东方倾阳目光一闪,想到刚刚店小二抱进去的衣裙,否则会怀疑她是陪木夜表哥,或是力风买衣衫。
一下买出去两匹布,老板笑得开怀。
付了银子,拿着布匹,东方倾阳拉着端木凌雪。“东西买好了,雪儿,我们走。”
“但是......”端木凌雪反手拽着东方倾阳,她也看出来了,倾阳姐跟蕊儿不合。
若是没碰到就算了,她们走了将蕊儿独自丢在这里,端木凌雪有些不忍心。
“她不是有人陪吗?”东方倾阳对她的嫉妒,跟她多待一会儿,心里都觉得难受。
“可是......”端木凌雪还在犹豫。
“没事,雪儿,你们先走,等他出来了,我会直接回宫。”西门疏清眸里泛着浅浅的柔光,她比谁都希望东方倾阳能将端木凌雪拉走。
她对东方倾阳对自己的敌意,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端木凌雪还在迟疑,不知为何,她就不想离开,东方倾阳却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拽着她离开布店。
见端木凌雪离开,西门疏立刻松口气,她还真担心他们碰面。
拍了拍胸脯,虚惊一场,看来以后带他出宫要小心点,随时都可能意外的撞见雪儿。
她带他来这布店买衣裙,雪儿又带着倾阳来买布,这巧合真让人心惊肉跳。
等了一会儿,不见端木凌然出来,西门疏索性去了后院。
当西门疏第一眼见到穿女装的端木凌然,清眸里闪过一抹惊艳,素净的衣裙穿在他身上,清雅绝尘,若是再给他打扮一番,忽略那喉结,忽略那伟岸的体魄,说他是女子绝对没人怀疑。
“甘蕊儿。”端木凌然面色难看,咬牙切齿从牙缝里并出她的名字。
西门疏回神,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这衣裙很适合你,就这身了。”
“很适合我?”端木凌然再次咬牙切齿的问道,在心里哀吼,他是男人,他是男人。
他一个铁血般的男儿,她却逼他穿女装。
西门疏无视他的不满,拉着他来到凳子前,将他按坐在凳子上,取下束着他头发的白色丝带,拿出一支簪子,随意用簪子挽上少许,有零星的碎发垂在脸颊两侧,透出几分秀丽风情。
西门疏在他脸上略施粉黛,又拿出一小块贴膜,贴在他喉结处,这是端木夜给她的,西门疏见那喉结居然真的被隐藏住,眸中也闪过一抹惊讶。
端木凌然瞪着她,他居然真老实的坐着,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折腾。
“别瞪了,再瞪也不能在我脸上瞪出两个窟窿。”西门疏取来一面铜镜。
端木凌然看到铜镜里出现的陌生又熟悉的脸庞,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激动的问道:“那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是谁?”
“什么怪物?明明是绝代风华,妖孽无敌。”西门疏弯腰捡起铜镜,他男扮女装真妖媚,端木皇族的男人都是颜控,各各长得妖孽。
“绝代风华?”端木凌然恨不得掐死她,挑起一缕发丝,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脖子,惊悚了。“连喉结都没了,甘蕊儿,我跟你有仇吗?”
“只有男扮女装,你才能跟我进宫,而只有进了宫,你才能见到安安,安安不相信陌生人,你们混熟了,安安才会跟你走,才会全心的信任你。”西门疏幽幽的说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