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山洞

木夜纵身跃起,施展轻功,他还是有顾及西门疏,刻故放慢了速度,却也比马车奔驰的速度快。

几个时辰后,他们就赶到下个城镇。

当然,他并非背着她一气呵成就来到下个城镇,中途歇了几次,还填饱了肚子。

木夜将她安顿在一家客栈,自己走了出去,大概一柱香时间,他回来了,换了件新衣衫,依旧是黑色,还给她买了新的衣裙,还买了辆马车。

“你哪儿来的钱?”西门疏问道,她可没忘记,他们住客栈的银子,还是从他身上取下一件值钱的东西给掌柜。

“江湖救济,有很多种办法。”木夜说道,叫小二准备了一些干粮,拉起西门疏,将手中的包袱给她。“快进去换,我们要快些赶到阳江河,争取在今夜赶到枫树林。”

“好。”西门疏抱着包袱转身朝屏风后走去。

木夜目送她,直到她身影被屏风遮掩住,他才落坐,端起刚刚她喝过的茶杯,提着茶壶倒了一杯,优雅的泯了一口,指腹在杯缘摩擦着。

没一会儿,换好衣裙的西门疏走了下来,木夜眸中闪过一抹惊艳,微微眯眸,打量着西门疏,她不仅适合白色,也很配浅绿色。

一袭浅绿色的抹胸长裙,外罩月牙白披帛,臂挽浅绿色细纱织帛。

月牙白与浅绿,在她身上搭配起来竟是如此惊艳。

颊如粉樱,艳若桃李,娇艳无比,青丝松松挽着,少许用一支白玉长簪固住,雅致且清新,双肩各垂一缕青丝在胸前,别有一番风情。

身上全无装饰,素雅中透着股子清爽的味道。

西门疏被目不转睛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踱步到木夜面前。“不好看吗?”

她很美,却被那怪异的步伐破坏了美观。

她的双腿还没好彻底,走起路来不太正常。

“怎么会呢?”木夜起身,扶着她坐在凳子上,大手搭在她肩上,指腹有意无意蹭着她修长的玉颈。“你很美。”

西门疏被他夸得一阵羞涩,却无比淡定的问道:“是人美,还是这身衣裙美?”

目光落在她玉颈上,泛着如珍珠白的玉润色泽,看得令人真心动。

“各一半。”木夜更想说,别人用华丽的衣裙来衬托,而她却正好相反,哪怕是粗布素衣,穿在她身上也如绫罗绸缎。

如果将西门疏比喻成带刺玫瑰,那么甘蕊儿就是一朵无人胆敢攀折的艳色海棠。

颈部在他粗糙指腹的摩擦下,传来一阵痒意,西门疏偏头,试图避开,又被他盯着不自在,微微别开眼,垂眸唇边隐着笑,淡淡道:“你是在夸自己的眼光好吗?”

木夜狭长的凤眸越发幽暗,唇角噙着邪魅的淡笑,嗓音沙哑在她耳边响起。“这是其一,更重要是你......”

木夜的话还未说完,门被敲响,小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客官,你要的干粮准备好了。”

木夜冷剜了一眼门口,西门疏推了推他。“你不是说要快些赶到阳江河,争取在今夜赶到枫树林吗?”

木夜清咳了一声。“进来。”

小二推门而进,西门疏见他准备的干粮,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这至少够两人一月的干粮,他们只在枫树林待两天,至于准备这么多吗?

洞紧满怀足。木夜看了一眼小二准备的干粮,是他要的,拿出一锭金子。“不用找了,把东西放在马车里。”

“是。”小二笑米米的接过金子,这锭金子买这些干粮绰绰有余。

小二出去后,木夜将西门疏横抱起朝外走。

西门疏微微垂下眸子,低声道:“木夜,你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

光天化日,被他抱着走出客栈,西门疏难为情,她的双腿不能走,不觉得有什么,可她能走啊!

木夜眸子一眯,勾唇一笑,道:“你能下楼吗?”

西门疏默了,能下楼,只是勉强。

他要抱,就给她抱,她将脸埋进他胸膛,谁也看不到她的脸。

放好干粮的小二,一见木夜将人抱下来,立刻热情的掀起帘上,让木夜将西门疏抱进马车。

这就是现实,你给的钱多,我就热情服务。

“客官,慢走,下次又来。”小二挥着手,木夜的大方,可以让他辛苦好几年。

西门疏见木夜把她放到马车内,他却不进马车内,而是坐在外面驾驶马车,挑起帘子,问道:“没车夫吗?”

“车夫不靠谱,坐稳。”如果昨天是他驾驶马车,他们就不会落得马跑车毁,马儿带着盘缠跑了。

“喔。”西门疏放下帘子,乖乖坐回马车。

阳江河,渡口,他们赶上了最后一艘船。

船里除了船家,就只有西门疏跟木夜,还有一个书生打伴的商人和他的随从。

西门疏冷淡,木夜冷漠,那个商人也非热情的主,却时不时听到商人与他随从的谈话,西门疏对他们的谈论不感兴趣,木夜也如此。

“少爷,楚南国快要变天了,要不要暂停那边的生意。”随从说道。

木夜猛的一愣,神情紧绷起来。

敏锐的感觉到他的变化,西门疏有些诧异,担忧的问:“怎么了?”

西门疏的话惊醒了木夜,牵强一笑,握住她的柔荑。“没事。”

看着他妖冶的脸上,表情有着担忧在流淌着,还有那股莫名的压抑,西门疏胸口有些沉闷,柔软的红唇张了张,却依旧紧闭着。

不知是晕船,还是怀孕的反应,西门疏趴在船舷上干呕。

木夜脸上那抹担忧愈加浓烈,不停的拍着西门疏的后背,一时之间,他也弄不清楚是孕吐,还是晕船。

因胸闷呕吐,西门疏也没去臆想木夜脸上的担忧因何而起。1591573

“越是混乱局面,我们越能大捞一把。”商人永远都是把利益放在首位,有些商人嗅到危险就避开,有些商人敢于冒险。

随从不语,商人视线落到西门疏身上,展开折扇,踱步到西门疏身后,拿出经商者特有的微笑。“姑娘可是晕船,在下这里有晕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