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你闭嘴!”白歌身形暴起,一息之间,便已经到了翎岚面前。
掐住那纤细的脖子。
“哈哈哈~杀了我啊!杀了我~能死在少君手上是我翎岚的福气!”玄女翎岚倒也不反抗,只是闭上双眼,一副哀莫过于心死的样子。
这样的翎岚,反倒是让白歌下不去手,本来白歌对翎岚也是有感情的,只是那种感情是亲情,是不同于阿茶的。
那个与他几乎形影不离的人,在怒气消散后,又怎么下得去手。
“啪啪啪~翎岚姑娘好算计。想死在歌手下,成为他心中的永恒么?”阿茶淡淡的声音。
白歌也是一惊,放下手,倒退回阿茶身边,看着阿茶的眼睛无比的委屈。
“可惜了一场好算计!”阿茶对着白歌笑的妖娆,然后转身对着翎岚道。
“再问一遍,放人!”阿茶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冷意。
她不敢轻易动手,即使如今的她手段通天,她也不敢牺牲那两个人。
“放人,哈哈哈~”翎岚手上捏诀,眼看着阿茶那便宜爹爹、娘亲就要魂飞魄散。
“砰~蠢女人,人不过是不爱你,不过是结婚,就眼巴巴的去把人引过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又出来一个女子。
一身白色衣裳穿的倒也脱俗,与这被称作地狱的地方的血腥格格不入。
“冥王与天府少君倒是恩爱!”白衣女子言笑晏晏的道。
“过奖!”阿茶见自家爹爹、娘亲无事,倒也放下心来。
“冥王倒是做惯了这坐享齐人之福的事情,一点也不脸红呢!”白衣女子见阿茶一点不害羞的承认,立马气不过。
颜色才刚刚为了他闯入冥界八君之一的水麟布下的绝世之阵中,差点丢了一条小命,这女人竟然还敢承认与天府少君恩爱。
“那也得有人愿意不是!”
白歌听得阿茶的声音,不自觉的看向她,这样的阿茶,好久不见。
女子彻底气急败坏,想象西王母将颜色带回去是那一身是血,几乎连本源都散尽的样子她就像狠狠的教训这个女人。
“也就颜色那双被屎糊住了的眼睛,才会对你这样的女人几次三番的差点魂飞魄散……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女人,难怪从小没爹没娘……”
“凤阳!”
一身火红,脸色惨白,行色匆匆,来人不是颜色是谁。
“还好吧?”阿茶看着这样的颜色,很不是滋味。
“我很好!”颜色一听阿茶跟自己讲话,那颗死寂的心立马欢呼雀跃。
那个被颜色叫做凤阳的白衣女子一把扯过颜色,一指阿茶朝着颜色喝道:“这样的女人你为什么还要跟她说话,还嫌她害你不够吗?人家现在是有夫之妇,与自家夫君游上玩水来了,关你什么事?”
颜色被凤阳这么一说,猛的一个踉跄,但还是大吼道:“凤阳,那是我的事!”
“你的事?这根本就不是你的事。”凤阳也对着颜色大吼。
“你给我看清楚,你为了她,被父神打的几乎魂飞魄散的时候,她在与她的父神天天纵溪享天伦之乐。
你为了她苦寻天地间千百万年的时候,人家在跟她的亲亲白歌游山玩水。
你为了她,与水麟君上殊死搏斗的时候,她在与天府少君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