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得边上的简安丫头咧着嘴直笑。
“哈哈哈……”守山门的年轻男子大笑,脸上写满了轻蔑,像是听到了最为好笑的事情,摇头道:“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么,的确!”阿茶冷声道。
整个灵阑宗,都要为她的碧玺姐姐陪葬!
“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凭你们这些人也敢说杀我灵阑祖师,莫说是杀我祖师,就是我祖师的一片衣角,你这等贱命也高攀不起!”
守山门的年轻人张扬无比,眸子中射出两道冷电。
试想,一个守山门的低等弟子都如此出言不逊,那门中其他弟子岂不是给他根金箍棒,他就敢的大闹天宫了!
阿茶又一次觉得,这样的宗门,留在世间不过是浪费粮食、土地,以及空气!
“你算什么东西,在我阿茶娘亲面前也敢口水横飞,张牙舞爪。若是我白歌爹爹在这里,一定将你打入十热十苦孤独地狱,永世不得轮回!”菱纱冷冰冰的开口。
她本来就要运力与掌劈将过去,毁了他这道象征荣誉的山门。
只是阿茶让她收敛,才只是以言语驳回!
“我等来此不过是游山玩水,天地之大,我们去哪里难道还需要你们灵阑宗的批准与允许吗?”鹰野呵斥道。
他知道阿茶在犹豫什么,所以,他帮阿茶看清楚,这样的渣滓,杀了也就杀了!
在他的认知里,这样的小门小派,不过如此,抹杀了也就抹杀了,不需要有什么犹豫和理由。
“你说对了,在我灵阑域,灵阑宗的意向便是旨意,尔等蝼蚁只有服从的!”守山门的年轻弟子冷幽幽的道。
而一边他的伙伴也是各种符合,认为,此番正是理所当然。
连一直笑嘻嘻的简安丫头都怒了,神色冷漠,道:“你们灵阑宗真是好大的威风,我们走到哪里去,还需要争取你们的同意,你们当自己是什么人了?就是鹰皇也不敢管我到哪去!”
“山高皇帝远,鹰皇在他中域或许是能够呼风唤雨,但是,来到我灵阑宗所在的灵阑域,是龙,他就给我盘着,是虎,他就给我卧着!”守山门的年轻人寒声道。
这不过是一个守山门的一个小弟子,就敢如此大放厥词,鹰野彻底怒了。
这西元界,就是南帝,也不敢这么说鹰皇!
“你决定不了,我帮你决定!如此大放厥词,踏平便是,我看他有什么本事,要让堂堂鹰皇盘着、卧着!”
鹰野的声音已经没有一丝温度,身为鹰皇第一少主,他还未曾受过这样的冤枉气。
阿茶点头,她身负二十一世纪那么多年的教育,对于生命的尊重并不是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所能理解的。
而且,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不如直接放龙马一踏而过抹杀,省的留下祸害四方。
“哈哈……”那名守门弟子大笑不已,嘴角露出一丝讽刺,道:“口出狂言!”
“今天,我便教导教导你,让你明白,我灵阑的实力和不可违逆!”而后竟然是摆开架势,一副让鹰野放马过来的架势。
鹰野见此,更是不跟他客气,一把紫光长剑凭空出现。
其剑尖上更是各种雷光闪烁。
而鹰野一出手,其威压便是全部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