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难做决定

“朱冬祥你们这些人渣败类,连这种丧尽天良的事都敢干,难道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笑话,我有什么不敢的,老家伙少在我面前假仁假义。识趣的滚到一边去,少在这里坏了老子的兴致。”丝毫不将左纪生吃人的眼神放在心上,朱冬祥不已为然的冷哼了声。

花红?即使不清楚这花红是什么鬼东西,不过,听着刘琴跟左纪生的语气。海蓝很快就猜出了这是什么,居然是媚药,朱冬祥这头死猪居然敢给她下媚药。海蓝气不打一处来,又听到朱冬祥不知悔改,嚣张的放言,顿时将海蓝压在心里的火山瞬间喷发。感觉到体内的异样,海蓝脸色沉了下来。

也没想到这地球媚药居然也有这么强的药效,不敢再继续耽搁下去。

媚药可以说是海蓝的死穴,在合欢宗常年累月的训练下。根本没有多少抵抗力,哪怕是重生换了身体,甚至连功法也换了。但那深入了骨骼的本能反应,依然能让海蓝失控。

这就是合欢宗的可怕之处,深入了灵魂的控制,从入门的第一天就植入。不管修为高低,再也去除不了。

感觉到身体深深的渴求,海蓝酥的骨头都痕痒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她要男人,迫切的需要。白皙的脸染上一抹晕红,海蓝下意识的舔了舔下唇,眉眼间闪露出引人犯罪的媚惑,还有失控的一声低吟。别说是居心不良的朱冬祥跟左建成,就是刘琴见着了,都忍不住红了脸。

美,此刻的海蓝就像是一个妖精,让人情不自禁的为她深深着迷。

朱冬祥听到海蓝酥骨的低吟,差点腿软,一股邪火直冲下身而去。夹紧了双腿,朱冬祥差点下身失守。打了个颤,朱冬祥灼热的目光眨也不眨的盯着海蓝,捕捉到海蓝脸上淡淡的晕红,更是看的眼睛直发亮。

不愧是连妓子都闻之色变的花红,威力果然非同小可。咽了咽口水,在海蓝胸前流连,鼻血狂喷,朱冬祥不知死活的引诱道:“小宝贝,怎么样,你是不是感觉很空虚,想要男人安慰你。过来,我可以满足你,只要你以后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回味无穷。”

“贱格,你们都得死。”

用力的咬住下唇,直到咬的出血,海蓝才勉强将失控的心智拉回来。朱冬祥不知死活的话,还有那令人恶心猥琐的眼神,让海蓝杀意沸腾。森冷的目光,如同看一个死人,一字一句,从牙缝中吐露让人打心底里的发寒。

海蓝不再掩饰,倾泄而出,将身上的威压释放。除了被海蓝护在身旁的左纪生跟刘琴,朱冬祥以及等人承受不住的直接吐血,狼狈的倒地了地上,全部失控不住的抖个不停。

“啊,你、你你?”惨叫一声,朱冬祥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一座大山狠狠的压住,有种喘不上气,快要窒息的感觉,顾不上抹去嘴角的血污。瞪大着眼睛,如同见了鬼一般,死死的望着海蓝,结结巴巴半响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怪、怪物?”同样的,左建成还有四个保镖也吓的不轻。全身直打哆嗦,拼命的挣扎,却发现被这股无形的压力压的连头都快抬不起来。目露惊恐的望着海蓝,命都差点吓的少了半条。

眼尖看到海蓝脸上带着邪笑,一步一步的走过来,更是颤抖的厉害。牙齿打起了架,咯咯的声音在这静寂的房中,显得异常的刺耳。

“这?”被保护在结界中的左纪生跟刘琴并没有受到伤害,但是,看到这突如其来诡异的一幕。也被吓了一跳,倒抽一口凉气,夫妻俩面面相窥一眼,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投注到海蓝身上。灵光一闪,想到海蓝鬼神般的能力,俩人这才恍然大悟。

对了,他们居然傻的望了海蓝的身份,她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子。而是货真价实的高手,比一般的风水大师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什么法器都没用上,就轻而易举的破了阴煞的木娃娃,甚至连左纪生身上的阴邪都轻松去除。这样大师级的高人,对付几个居心不良的恶人,又岂会是什么难事。

想通了这点,心提在了半空的左纪生夫妻俩,顿时放了一百二十个心。

“你个屁,敢得罪我就要有死的决心,好了,你们该上路了。”眼刀子不屑的刮了朱冬祥一眼,感觉到体内汹涌的异动,海蓝不再浪费时间,直接一脚朝朱冬祥的脖子用力踩了下去。啪嗒一声,朱冬祥连惨叫都来不及就咽了气。两眼一翻,软软的叭倒在地,嘴角溢出一大滩温热的鲜血。

另外四个保镖下场也差不多,连掏枪反击的机会都没有。跟朱冬祥一样,被海蓝狠辣的一脚踩断了脖子跟喉骨,当场就气绝身亡。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藏宝轩我不要了。你喜欢就随便拿去,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爸妈你们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想死。”看着朱冬祥还是四个飙悍健壮的保镖,眨眼间就全断了气。左建成吓的跟筛子一样,抖不个停,痛哭涕下不断的磕头求饶。

“丁总,不用理会我们的感受,这祸害只是我的养子。从他使计将我们骗到这里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断了。”

看着左建成的熊样,左纪生跟刘琴对这个无耻至极的养子,彻底的死心。别说开口帮着说好话,让海蓝放他一条生路,刘琴看都不想再看一眼。而寒了心的左纪生,更是直截了当的断了关系,告诉左建成跟他压根就没有半毛钱的血缘关系,让海蓝不用给他面子再过左建成一条生路。

虽然知道杀人是犯法的,但并不代表左纪生是个心慈手软之辈。该断则断,在左纪生看来,既然海蓝敢杀人,那么就有抹平一切的本事。不怕警察找上门,况且,有句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用钱打点打点关系,或者找关系一通电话就可安全无恙并不是什么奇事。

要知道华夏虽是个法制法社,但同样也是人治社会。

再者,他们现在也算是正当防卫,并不是恶意伤人。想到朱冬祥跟左建成这两个人渣所做的事,左纪生觉得这么简单杀了,还是便宜他们了。

“养子?”左纪生的话让海蓝愣了一下,也没想到那天随口说的话,居然还真让她给蒙对了。这人渣真的不是左纪生的种,看着哭的连鼻涕都跑出来,样子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的左建成。海蓝鄙夷的撇了撇嘴巴,不管是与不是,海蓝都不打算让他见到明天的太阳。

“贱人,你去死吧。”似乎是察觉到了海蓝的意图,知道海蓝是不可能放过他。左建成把心一横,出其不意的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小刀。目露狰狞的冲海蓝的腹部捅去,意要一举成功。

“白痴,不自量力。”海蓝侧身躲过了看似致命的一击,快如闪电突然来到左建成的背后。左建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海蓝一脚给踢飞了。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下一秒,左建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一团熊熊大火包裹。任凭他如何奋力挣扎,满地打滚也未能这身上诡异出现的大火扑灭。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魔鬼,你是魔鬼……”

随着时间的推移,左建成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连声音也发不出。倒在了地上,任由熊熊的大火将他吞噬。而朱冬祥还有四个保镖的尸体,也突然被一团诡异的焰包围,空气中传来浓烈的烧焦味。隐约间还可以嗅到令人恶心的肉香,是人肉的味道。

左纪生跟刘琴呆呆的看着,看着地上的尸体快速的燃烧,直至连一团灰渣都没有留下。地上干净如昔,仿佛什么也没有存在,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只有空气中的焦臭味,提醒着前一刻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

未容左纪生再开口,海蓝抢先打断了左纪生到嘴边的话。“老左你跟刘姨一会自己回去,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话完,海蓝顺手掐出一道法诀,将空气中的异味除去。随即火烧屁股的闪身消失在原地,异体的燥动越来越明显,即使凉凉的夜风吹来,也吹不去海蓝身上的炽热。脸通红一片,似快要冒出烟来。

“纪生,我们不会是在做梦吧,刚才?”咽了咽口水,看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刘琴只觉后背一阵发凉。

“不是,这应该是法术,我看过一些风水大师还有悟道的老道,也能凭空掐出火。我们走吧,今天的事,不管是谁问起,我们必需绝口不提。”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海蓝凭空消失的地方,左纪生认真的提醒。

不管海蓝是好人还是坏人,她救了他跟刘琴是事实。若是他们出卖了海蓝,那就是猪狗不如。反正他已经卖给了海蓝,能跟着这样一位有实力的高人,左纪生觉得不亏。

刘琴也不是个喜欢说三道四,说是非的人。捕捉到左纪生眼中的认真,点点头,表示认同。

“该死,该死,我太大意了,居然忘记了这该死的药。”

重生又不是重新投胎,怎么会笨的犯了这么低给的错误。凡人又如何,特别是在这奇特的地方,普通的凡人只要有武器,同样也可以修为不高的修真者于死地。蝼蚁吞象,再平凡的人也有不凡之处,仗着修真者高人一等的身份,使她太自大了,居然忽视这点。

也许这只是给她一个警醒,不管在任何时空,任何地方都不能小窥了任何人。想明白了这点,海蓝突然发现一直静止不动的心境,居然再次有了突破。

果然人生百态,处处都隐藏着玄机。

心境的突破,让海蓝有了短暂喘息的机会,深吸了口气。海蓝放开五感,寻找就近有水源的地方,试图让用冷水浸泡使体内的燥动冷静下来。宁缺勿滥,海蓝不甘心就这样随便找个男人,再次被药性屈服。改练的功法,不再依靠男人的阳元修练进阶,海蓝觉得压下这股燥动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黑夜阻挡不了海蓝的视线,依旧可以如白日看的一清二楚,在浓浓的夜色中疾驰。

海蓝不知道的是,不远处有二道身影,速度同样也不慢。不远不近的跟着,如影随形,黑夜中那双闪动着淡淡红光的眸子里,充满了浓浓的关切。

五分钟后,海蓝总算如愿的找到了一处山下的小溪,连身上的衣服都顾不上脱。海蓝心急的一头扎进了溪水中,蹲下身整个人埋首在水里。那清凉的水袭上全身,让海蓝晕沉酥麻的身体总算清楚了许多。舒畅的低吟一声,海蓝松了口气,觉得这股炽热总算没有这么难耐。

咬牙稍稍忍忍,还是能接受。没有像以前一样,只要沾了一点的媚药,要上就会失控。不管愿不愿意,喜不喜欢,都会情不自禁的将对方扑倒吃干抹净。

“还好没有失控,不然亏大了。”

在溪水中如美人鱼欢快的畅游,乏了静静的浮躺在水面。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海蓝心有余悸的低喃。想到她有可能被朱冬祥这种次等都称不上的男人占了便宜,想想都让海蓝一阵恶寒。因祸得福,心境的突破,海蓝感觉练气八层的屏障已经有了一丝松动。闭关好好努力,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顺利进阶练气九层,离筑基又靠近了一步。

想到了什么,海蓝顺手将身上湿答答的衣服脱光光,丢到岸边的树杈上。让夜风将衣服上的水吹干些,反正没人也不怕被人看了去。

由于药力的原因,海蓝的五官灵识倒退的厉害。没有发现不远处站了两个人,将海蓝的每一个举动看了个一清二楚。

“好美。”莫亚没想到海蓝会突然脱衣,仅一眼,清楚的看到了海蓝曼妙的好身材,莫亚鼻血不受失控的狂飙而出,无意识的低呼出声。

“闭上你的狗眼,背过身去,不准看。否则,我挖了你的眼睛。”霍东辰同样也被迷了眼,发亮的眼睛呆呆的望着,气血上涌直冲下身而去。直到听到莫亚的情不自禁的赞叹,霍东辰这才反应过来,除了他看见了这一幕。身旁的莫亚也看见了,微红的酷脸立马就黑了下来。

杀人的眼神恶狠狠的刮向莫亚,冷声厉喝。眼中明晃晃的杀气,把莫亚吓了一跳,打了个寒颤,忙不迭迟的背后身。

霍东辰向来说一不二,即使他是霍东辰的死党属手,惹急了下手也绝不会手下留情。莫亚可不会笨的这时挑衅,非礼勿视,丁海蓝可是东辰这小子一早就厢中的女人。再多看一眼,莫亚相信东辰绝对会说到做到,不是开玩笑的。

莫亚也不会怪霍东辰重色轻友,是个男人都不乐意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看了去。哪个现在还八字少了一撇,感觉到老友身上的杀气收敛了些,莫亚额头还是忍不住冒了一头的冷汗。以防霍东辰事后报复,莫亚不得不陪上笑容,心虚的辩解道:“东辰,其实我刚才什么也没看到,真的。”

“看没看到我心里有数,解释就是掩饰,从明天开始你负责拿下最难的十个单子,一个月内完成。否则,以后的任务加倍。”看也不看莫亚哀怨的样子,霍东辰面无表情的下了死令。

真狠,这明显的迁怒,可是莫亚却说不出推拒的话。除非,他想的任务加倍,谁叫他这么不小心,看到了准大嫂的身体。这样的惩罚,按照东辰平时的作风,这已经算是特别关照,最轻松的惩罚了。这要是换了第二个人,别说是挖眼,就是小命可能也难保。

别忘了,他们是干哪一行的,杀人就像是吃饭喝水那么平常。

不过,兴奋过后,莫亚心里更多的是对海蓝的疑惑。不说海蓝奇特的杀人手段,还有刚才露的一手,几乎让他拼尽了全力,才堪堪的追上。要不是有东辰这个变态存在,说不定半路就把人跟丢了。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莫亚明显的感应到。海蓝的力量不是所谓的异能,可是那力量却真实的存在。目光闪了闪,华夏地大物广,人才济济,或者这个未来的准大嫂也是奇人中的一员。虽然不知道具体还有些多少未知的能力,但莫亚觉得凭着这些,海蓝就已经有足够有资格成为东辰名正言顺的伴侣。

想到这,莫亚就忍不住有些妒忌老友的好运,碰上一个这么有趣的人。为什么他就遇不上一个,不然,有这样的极品,莫亚也甘心情愿收心,为了这么一颗鲜花放弃整个森林。

男人年轻的时候可以尽玩的疯玩,但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就该好好收心,做个好老公,好爸爸。别看莫亚口花花,其实骨子里还是个颇为传统的男人。

莫亚识趣的闭上了嘴,让霍东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不再看莫亚一眼,耳边听到划动的水声,还有海蓝不时发生的低喃,霍东辰脸就像是变色龙一样。眨眼间就烧红一片,脑海里浮想偏偏,无意识的吞咽着口水,霍东辰感觉像是被传染了一般,整个人也跟着燥热的厉害。

死死的夹紧着双腿,生怕被旁边的死党看出了身上的异样。一惯对女色风轻云淡,甚至被人误会是兔子的他,居然仅仅只看了一眼女人的身体,一声低吟就引出了兽欲。深深的吸了几口凉气,拼命的试图让身体冷静下来,可是,霍东辰无奈的发现,多年养成的耐力居然失效了。

就像是莫亚天天挂在嘴边说的,这丫头可能就是天生来克他的。虽然气恼身体的不听话,可是,虽然不想承认,霍东辰心里却高兴的很。他并不是这方面无能,而是一直没有碰上喜欢的人。

感觉方便有严重洁僻他,只是没有遇上对的那个人。而现在,他总算找到了,就是她,也只有她才能燃烧他体内沸腾的火热。确定了莫亚不会再回头偷看,霍东辰自己却没忍住。将所谓的君子风度丢到一边,把握这难得的机会,激动的想好看看思念许久的佳人。

短短一个月不到,伤刚好就匆匆跑去m国,将不知死活挑衅他的野狼组织上下全灭杀。害他中枪受伤就算了,最令让霍东辰气恼的是,因为野狼派来的杀手让他错过了去看受了重伤的佳人。幸好最后收到消息,知道海蓝第二天就突然好了。不然,霍东辰绝不会仅仅只是一枪就杀了野狼的首领。

当看到脸色再次涨红,痛苦的在水中打起了难受的不断翻腾的海蓝,霍东辰心中一紧。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再无半点的旖念,眼中只剩浓浓的担忧。

该死的,那头猪倒底在酒里下了多少的药,泡在水里居然还压不下药力。眉头拧的打了几道死结,霍东辰眼中杀机尽现。原主死了,霍东辰便将心中的这股怒火迁到朱冬祥的家人身上。子不教父之过,朱家不是最得意朱氏集团这个大饼,那他就让朱家的失去骄傲的一切。

目光沉了沉,一抹狠戾一闪而逝。赤红迅速退去,变回了平日人前的淡蓝。深邃的眼眸里,被浓浓的担忧填满。要是可以,霍东辰真想让人将朱冬祥千刀万剐,断气了也继续鞭尸。

“该死的混蛋,这到底是什么鬼药,热死我了。见鬼,居然流鼻血了,想玩死人不成。”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海蓝非但没有觉得体内的燥热消失。反而越来越烈,让海蓝感觉整个人像是掉进了火炉里,通红的全身,仿佛快要烧着了。

更让海蓝气的想吐血的是,冷水似乎失去了效用。烦燥的咆哮一声,海蓝死死的咬住下唇,直到溢出血丝也没有放松。用力的拍打着红的跟煮熟的虾子差不多的脸,海蓝拼命的试图让自个保持清醒。将身体沉入了水中,盘腿打坐,不断的默念清心诀。重复了数十遍,海蓝气恼的发现根本不顶用。

脑子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她要男人。

鼻血越流越多,像不要钱一样拼命的流着。全身不停的颤抖,敏感的皮肤就像碰了电一样,轻轻一碰就麻酥让海蓝兴奋的想尖叫。身体还是太弱了,这么快就受不了。再这样死撑下去,海蓝知道她可能真的会欲火焚身而死。

其实不是海蓝的身体太弱,而是朱冬祥下的花红药性太烈。花红本是一种禁药,因为药性太烈,稍没控制好药量就容易出人命。而左建成为了讨便宜,特地多下了分量,幸好海蓝是修真者,身体底子好。这要是换成普通人,即使有男人充当解药,恐怕难小命不保。

还没上重头戏,可能就被猛烈的药性弄死了。

不,她不甘心就这死了,身为合欢宗的人。要是被人知道因为坚持不碰男人,而活活欲火焚身而亡,非得被人笑掉大牙。死死的咬紧下唇,海蓝突然发现没有命,一切的坚持只不过是一场笑话。

在这个开放的世界,清白算个屁,不对,应该是连个屁都不是。

悔不当初,难是老天爷是在怪她太挑了。

在这毫无不烟的荒野之地,短时间内,要她去哪里找男人来解药。也许是求生的欲望,让海蓝的五官突然变在异常的敏锐,特别是对男人的气息,更是无比的敏感。霍东辰太过担忧,不小心踩断了一根脚下的树枝。

“男人?”

啪的一声,瞬间就被海蓝察觉到。

遁声飞快的瞥去,当看到黑夜中,五十米居然让了两个健壮的男人。老天垂怜,居然送了两个男人给她救命。海蓝一亮,不再犹豫,管他是谁,只要是男人就把他扑倒解了这该死的药再说。兴奋的跃出了水面,直冲霍东辰跟莫亚的方面狂奔过去。

莫亚虽然没有回过头,但身为杀手天生的直觉,莫亚倾刻间就猜出了海蓝的用意。不用老友出声提醒,怕再不小心瞄到不该看的东西,莫亚机灵的纵身逃离现场。将此地交给海蓝跟霍东辰,他负责远远的把风,不让第四个人靠近这里便可。

虽然不知道这个叫花红的媚药的药性如何,但看到海蓝连泡在水中都顶不住,想也知道不会是大陆货。

佳人投怀送抱,省去了暧昧的恋爱过程,直接扑倒。面对热情高涨的丁小姐,不知道东辰这个原装的老处男,能不能吃的消。逃离了数百米外,莫亚有些幸灾乐祸的暗忖。想到那可能火辣的画面,莫亚鼻血再次失控的狂飙。

不管怎么样,东辰这家伙总算有机会甩去老处男的帽子,直接进入全垒打也是好事。一般而言,一个女人只要成功得到她的身体,再想攻心就显得容易许多。原本他还担心,以东辰这闷骚的性子要想虏获佳人不易,现在有了这层关系,莫亚就放心多了。

实在搞不定,不是还有他这个军师在一旁指点,就算是铁石心肠的女人也别想逃。

“你?”看着几个纵身突然出现在眼前光着身体的海蓝,霍东辰手足无措,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脸红到了耳根子上,眼神闪躲显的无措极了。

“是你,对不起,借身体一用。”

看清对方的样子,海蓝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冷酷有型的男人,就是她重生第一眼看到的人。捕捉到霍东辰眼中淡淡的蓝光,海蓝心里又是一惊,他是个混血儿。鼻间嗅到了霍东辰身上散发出的精纯的元阳,让海蓝全身又是一颤。

不敢相信她的幸运,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遇到一个man爆点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居然还是个处。咽了咽口水,感觉到体内一波波的热流涌来,刹那间就将海蓝所剩不多的理智冲垮。像是饿极的人看到了诱人的肥肉,两眼直冒光,一把抱住霍东辰,猴急的直接将无措的霍东辰扑倒。

至于为什么夜黑风高,霍东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海蓝没心情去管,也没时间容海蓝去猜。

说什么都是假,吃干抹净把小命保住再说,反正现在大家都是处,也不算太亏。而且,海蓝对霍东辰的样子也满意的很,一看就是靠的住,不是那个尽是花花肠子的祸水男。处男之身就是最好的证明,对方不是个随便的人。

不对霍东辰开口说话的机会,海蓝直接用唇堵到了霍东辰开口的机会。知道对方可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海蓝热情的自动自觉的占了主动位置。一个法式长吻,让霍东辰意乱情迷,差点失控。

感觉到霍东辰由生嫩,在她的调教下,懂得回应最后霸道的反过来与她的唇舌纠缠。让海蓝很是满意,是个不错的好苗子,并不像外表这么冷情,骨子也有一股火热。就像是息了火的火山,只待你去发觉将它激活。

海蓝目标明确,一边吻着霍东辰,手也没闲着。手脚利落的脱去了霍东辰身上的衣服,身体贴着对方,那凉凉的触感贴在她滚烫的皮肤,让海蓝舒服的再次低吟一声。没有系过皮带,海蓝试了半天也未能将霍东辰腰间的皮带给解了。心急的海蓝最后干脆微微用力一扯,勇猛的将霍东辰价值不菲的名牌皮带给扯断。

几近失去了理智的海蓝,就像是一头野性的母狼。毫无温柔可言,扯断了霍东辰身上的皮带,紧接着又奋力再次将霍东辰的裤子也一并撕成了碎布,随手丢到一边。炙热的唇,覆了上去,用力的啃咬。

霍东辰眼底闪过一抹失望,误以为在他之前,海蓝已经有过男人,身体已经不是原装货。

眉微拧,霍东辰高涨的兴致顿时消失了大半。

是谁占有了她的身体,不管是谁,只要查出来,他一定亲手杀了。海蓝是他看中的女人,这辈子只能是他的。

就在霍东辰愣神间,海蓝已经按捺不住身体的需求。心急的狠狠坐了下去,身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海蓝理智也慢慢恢复了少许。吃痛的低呼一声,海蓝眉头拧了拧,静止不动想缓缓这股初次的不适。

“哦,宝贝你……”感觉下身好像冲破了一层什么东西,再看到海蓝紧锁的眉头。灵光一眼,霍东辰很快就知道原因。原来是他想歪了,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她也跟他一样,还是原装货。喜上眉梢,霍东辰脸上的阴郁当即就消散无踪,抢回主导权,翻身将海蓝压在身上。

“这是你先主动开的头,宝贝,记住你是我的,除了我不许再有任何男人。否则,不管是谁,我一定亲手杀了他。我叫霍东辰,是你这辈子唯一的男人,记住了。”

眼尖看到海蓝眉头松开,理智再次被来势汹汹的媚药吞噬。霍东辰在霸道的提醒着,随后不再犹豫,顺着感觉走。男女间天生就会的游戏,保存了三十年精力,加上霍东辰的天赋异禀,今晚将是个不眠之夜。

海蓝在药性的控制下,一次又一次的缠着霍东辰行男女之欢。而霍东辰初尝这美妙的滋味,也乐意奉陪,幸好霍东辰本身就不是普通人,身体强悍堪比一头野兽。恢复力同样也到了变态的地步,面对海蓝如虎如狼的索要,跟打了鸡血一样一次次满足。

一夜折腾下来,大战了十数次,两人都累的全身发软,天大亮了才无力的靠在一起沉沉睡去。

一夜要十数次,这对正常人而言,简直就是在玩命。年青身体再好,也累的不行,两人相拥晕天暗地的睡了一天一夜,直到太阳再次高照。莫亚担心该不该上前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沉睡中的两人才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睁眼看到彼此身上的青青紫紫,各自身上的吻痕。

还有空气中散发出的浓烈的荷尔蒙的味道,海蓝与霍东辰脑子很快就忆起一幕幕火热的纠缠。特别是看到彼此赤条条的身体,更是尴尬的红了脸。

即使彼此发生了关系,而且还不止一次,并且最初还是由她主动的。海蓝眼尖看到霍东辰健硕的背后一道道指痕,饶是海蓝面皮再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光着身子相拥而眠。并且还发生了关系,还是忍不住一张脸烧红的厉害。飞快的背过身,匆匆的跑去将挂在树枝上的衣服取下,三下二下利落的穿在身上。

穿上了衣服,不再感觉身体凉溲溲的,海蓝脸上的晕红这才慢慢的缓去,恢复正常的肤色。

嘴角微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夜的激战,海蓝发现她居然没有半点后悔,跟这个才第二次见面,甚至还没有正式说过一句话的男人发生了关系。想到对方那健硕的好身材,还有野兽般的持久力,海蓝甚至还有些回味无穷,觉得感觉好极了。

待回神知道她刚才在回忆些什么,海蓝懊恼的拧紧了眉头。她真是鬼迷心窍了,居然跟个花痴女一样,还在浮想连连。

“你后悔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够好?”穿好衣服,霍东辰生怕海蓝自己溜了,匆匆的过来找海蓝。碰巧正好看到海蓝紧锁的眉头,霍东辰误以后海蓝事后反悔,脸上难得一见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灼灼的注视着海蓝,眼底隐约可见焦躁的情绪,紧张的追问。

男人最介意的是自己的女人不满意他那方面的能力,同样,像霍东辰这种恋爱零分的呆瓜,更是介意。生怕海蓝觉得不满意他的表现,就将他直接否认踢出局。

“没、没有,你做的很好,只是,那个,我们?那只是一场美丽的意外,对,那只是一场美丽的意外,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而且我们也不熟,这事不用你负责,真的,是我自己主动的,我知道并不关你的事。”面对霍东辰突如其来的追问,海蓝脸红了红,有些不知所措的该怎么面对这个被她扑倒吃干抹净的男人。

瞄了眼霍东辰薄薄的衣服下健美的好身材,脑子就情不自禁的想到那厚实的触感,咽了咽口水。海蓝觉得她真是疯魔了,跟个急色鬼一样,居然有种上前再去摸一把的心思。

“意外,我不相信有十几次的意外,而且我知道后面的那几次,你的意识都是清醒的。熟不熟没关系,以后我们可以慢慢相处,久了就熟了。宝贝,我救了你二次,既然你不想让我负责,那就你来负责,你娶我,以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你想要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全力满足你。”

平时霍东辰的话不多,性格也冷淡。但到了关键时刻,霍东辰却没有掉链子,反应迅速将海蓝不是理由的理由,全部驳了回去。甚至抓紧机会,深情的注视着海蓝,厚脸皮的反其道而行,让海蓝负责。

男人就要敢作敢为,既然确定了目标,就要当机立断的定下来。免得半路被人截胡,海蓝是如此的完美,无时不刻不在散发出诱人的气息,让人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面对众多情敌的虎视眈眈,霍东辰不得不先下手为强,把佳人定下再说。

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可是,对霍东辰而言,得到了知道个中滋味,那才是最挠人的。就像是瘾君子,一次就上瘾,便再也舍不得看着却吃不着。在霍东辰眼里看来,海蓝就是天生该是他的。

至于谁娶谁嫁的问题,在霍东辰眼里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最重要的是目的能达到。

她娶他,她来负责?

嘴角抽了抽,海蓝被霍东辰突如其来的话雷了个外焦里嫩。怎么也没有想到,看着冷酷的男人,居然能说出这样狡诈的话。

“你?你是认真的。等等,那些事都是你做的?”

捕捉到霍东辰眼中的认真,强烈的占有欲,并不像是对没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应有的。即使她跟他有过关系,但凭海蓝对人性的了解,像霍东辰这种冷酷的男人,是绝不是因为这点关系就迷上了对方,甚至到了非卿不娶的地方。

灵光一闪,海蓝突然想到了什么,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这个男人不是普通人,一眼海蓝就知道了。即使隐匿的再好,海蓝还是可以轻易就感应到了霍东辰身上的煞气。显示着这个冷酷的男人,背后曾背负着无数的人命。

认识的人中,能默默的做了这么多,还能送出价值连城的一堆名贵古玩。除了这个身份不详,迷团多多的男人,海蓝实在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选。只是,海蓝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极了,之前才见过一面,他怎么就看对眼了。

“我从不喜欢说假话,娶我,或者是嫁给我,由你选择。”默认了海蓝的猜测,霍东辰看着海蓝呆愣愣的样子,眼睛一亮,受蛊惑般拥住海蓝,有海蓝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浅吻。意犹未尽,加深变成了一个湿吻,要不是海蓝反应过来,突然推开了霍东辰可能还会继续下去。

眼尖看到海蓝红润微肿的双唇,霍东辰深邃的眸子飞快的掠过一抹异彩。

娶他,或者嫁给他有什么区别,狡猾的男人。

深吸一口凉气,压下心里的燥动,既然花红的药性已经完全解了。可是身体还是敏感的紧,仅一个简单的吻,就让海蓝整个人感觉酥软的厉害。

该死的男人,居然敢对她用美男计。可是海蓝气恼的发现,她刚才居然有一瞬不舍的推开,甚至欢喜的沉迷其中。见鬼的,这男人倒底给她偷偷的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一再的失控。

看着霍东辰无辜的样子,海蓝忍不住恼羞成怒的眼刀子刮了他一眼。孰不知,在霍东辰眼里看来,更有一股欲拒还迎的感觉,让霍东辰眼中的幽光更深了几分。

“我?”海蓝张了张口,正想说没什么,没成想被莫亚高亢的声音打断。

“东辰,你们好了没,没什么事吧。”人未至,莫亚的声音远远就传来。倒不是莫亚故意打断了海蓝的话,而是莫亚实在放心不下,怕出什么意外才匆匆跑来。又怕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或者打扰了好事。莫亚这才想了招,大声的叫唤,让老友跟海蓝有准备的机会。

却没想好心办坏事,让海蓝有了闭嘴不说的机会。霍东辰好不容易等到海蓝开口,突然被莫亚打断,气不打一处来。眼尖看到小跑过来,还偷偷冲他暧昧的眨眼睛的莫亚。霍东辰脸立马就黑的比锅底还黑,吃人的眼睛恶狠狠的瞪了莫亚一眼,要是可以,霍东辰真想把坏事的莫亚直接掐死。

什么时候出现不好,非得挑这时跑来,简直比坏事的程咬金还令人讨厌一百倍。

“怎么、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收到东辰吃人的眼神,莫亚再傻也知道他出现的时机不对。飞快的后退几步,缩了缩脖子,莫亚傻笑着装无辜反问。

拍马屁拍到狗腿身上了,莫亚不露痕迹的在霍东辰跟海蓝身上扫视了一眼。暗暗猜测他坏了什么好事,让老友气的差点当场翻脸。眼尖瞄到霍东辰身上皱巴巴的衣服,还有明显被撕坏了连皮带都不见的裤子。莫亚眼底闪过一道亮光,暗暗猜测这是谁的杰作。

战况激烈,应该不至于欲求不满,那是?

“没有,你来的正是时候,你们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聊。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行一步,后会无期。”看到突然出现亮眼的金发帅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海蓝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对上霍东辰醋味十足,像是撞破了什么奸情的目光,海蓝心没由来的一虚。匆匆的别开视线,脚底抹油,没胆的溜了。

“东辰,嘿嘿,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正主脚底抹油先溜了,莫亚也想跟着去。可是莫亚还没傻的真的跟着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要是他真的敢跟着溜,等着他的将是更惨烈的惩罚。

与其跑路,还不如留下来争取坦白从宽,安抚好老友的怒火。

“不必辩解,立刻,马上去接二十个最难完成的单子。完成不了,你就准备回炉重新深造。”扫视了莫亚帅气的俊脸一眼,想到海蓝眼底一瞬闪过的亮彩,霍东辰越看心里就越恼。

以前霍东辰没怎么发觉,现在越看越觉天生就是个祸水。小白脸一个,看着就让人感觉不爽,安全起为,在海蓝没有点头答应之前。霍东辰决定绝不能将莫亚放在身边,免得佳人琵琶别抱,被莫亚这大情种给迷了去。

虽然不想承认,但霍东辰心里明白,在许多女孩子的眼中。他确实不如莫亚这家伙帅气迷人,特别是莫亚天天挂在脸上的笑容,更是让霍东辰倍感压力。

“东辰你不能这样有异性没人性,一个月二十个最难的单子,你当我是超人。好好好,别瞪了,我先闪了。”哀怨的望着霍东辰,听到任务突然加倍,莫亚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抱怨了两句,被霍东辰一个凉凉的眼神扫了过来。莫亚打了个冷颤,很没胆的改口,不敢再多言。

恋爱中的男人都是不可理喻的,多说多错,生怕霍东辰反悔又改口加重惩罚,莫亚识趣的拔狂奔离去。

“海蓝宝贝,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这是注定的。”望着海蓝离去的方向,霍东辰语气霸道的低喃。眼中浓浓的痴狂,浓烈的让人心惊。

就连霍东辰自己也不知道,不知何时起,海蓝的俏影已经深深的植入灵魂中,让他再也不能自拔。霍东辰的爱是霸道的,固执的,就像是一杯烈酒。要是得不到回应,那可能是玉石具焚。

狮子座的男人,爱是霸道,同时控制欲也极强。对上海蓝这只是强势惯的大女人,真不知是福还是祸,又或者都有。

回到了酒店,海蓝任热水冲刷去身上欢爱过的痕迹。对着墙上的镜子,海蓝清楚的看到了身上遍布的痕迹,脸红了红。动转着体内的灵力,海蓝将这些青紫的淤痕化去,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到霍东辰那认真的眼神。以海蓝的识人经验,海蓝知道霍东辰绝对是认真的,不是说笑玩玩。

怎么办?事情是她先起的头,接下来该怎么应对。答应嫁给他,海蓝又觉得不甘心,毕竟她跟他确实是上了床。但仅仅只是直奔主题,并没有浪漫的恋爱过程,就这样直接跳进了婚姻的坟墓未免太亏了。虽然,他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特另是那方面,即使是在修真界。

海蓝也少有遇上这么棋鼓相当的男人,就身体的契合度而言,海蓝跟霍东辰认为的一样,觉得彼此是绝配。

这么优的男人,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在这开放的年代,要想找到一个有能力,又身心干净的男人实在是不易。挑了挑眉,海蓝忍不住想,或许,她是不是该给他一个机会,试试拍个拖?要是觉得不适合,再分手也不迟。

“春天来了,净想这些有的没的。才突破了练气八层,连筑基的事都遥遥在望,就想着男女间的事,真是越活越回去。清醒清醒,又不是真的是十八岁的小姑娘,还有处女情结节不成。不过就是个男人,又不是没见过,以往睡过的男人哪一个不是男人中的男人。糟了,忘记了该打个电话回去,告诉老左跟刘姨报个平安。”

拍了拍红通通的脸,猛然想起了什么,海蓝懊恼的低咒了句。关了热水器,披上浴巾出了浴室,给提心吊胆了二天的左纪生打去一个平安的电话。

刚挂完了电话,没想到又接到了刘奕玮打来的电话。兴高采烈的告诉她,过几天他会来上海出差,让她到时约见吃饭。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对热情过头的刘奕玮,海蓝说不绝扫兴拒绝的话,无奈的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知道左纪生跟刘琴都在医院养伤,海蓝简单的解决了午餐,正想去医院探望。没想刚出了酒店,就遇到了来酒店歹人的霍东辰。额头上划过三道黑线,海蓝没想到霍东辰的速度这么快就缠上来了,叹了口气,海蓝抿唇沉声道:“霍东辰,这个时间你不用去上班吗?”

“我是老板,宝贝我知道你要去哪里,走吧上车我送你过去。”不容拒绝的拉住海蓝的手,霍东辰主动打开了车门,示意海蓝坐在副驾驶位上。

老板?

海蓝没想到霍东辰会说出这样的理由,嘴角抽了抽,捕捉到霍东辰眼中的坚持。海蓝也懒得再矫情,落落大方的上了车,想到了什么,海蓝拧眉追问。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你是不是派了人监视我?”

“宝贝,这不算是监视,我只是派了人保护你的安全。我的身份特殊,万一要是被人知道了你是我的女人,可能会有危险。”神色复杂的望了海蓝一眼,霍东辰想了想,没有直接告诉海蓝他是干哪一行的,免得吓到佳人。想了想,霍东辰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语示他的工作危险。

“停,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只是我自己。我不管你是做什么行当,总之,我不喜欢有人在背后监视。把人撤了,否则我们连朋友都不是。”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海蓝是绝不允许自己的底牌让人看的一清二楚。微眯起利眼,海蓝强势的命令。

“你?好吧宝贝,既然你坚持。”看到海蓝微眯起的眼睛,霍东辰虽然与海蓝接触不多,但通过属下传来的信息。但可以轻易的知道,海蓝是个说一不二,做事果然的女人。眼下,海蓝明显是生气了,要是再坚持恐怕绝对是说到做到。虽然有些不放心,但想到海蓝自身的身手,最终霍东辰选择了退让。

点点头,顺了海蓝的意思。

车子一路在公路上疾驰,偷偷的瞄了眼面无表情看着窗外,不想跟他多做交谈的海蓝。霍东辰本来就不是一个多话,更不会怎么讨女孩子欢心的男人。看到海蓝这个样子,更是无措不知该如何打破僵局。直到车子开到了目的地,两人仍旧沉默。

下了车,海蓝淡淡的看了霍东辰一眼,眼尖看出霍东辰想继续跟着的意图。海蓝摇了摇头,直白的下了驱客令。“好了,我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霍东辰抿了抿唇,半响无言,最后在海蓝的坚持下,点头驾车离开。

望着霍东辰离去的身影,虽然并没有真正的相处,可是仅仅几次碰撞。让海蓝觉得俩人之间,能和平共处下去不是件容易的事。大家都是硬脾气,而且都强势习惯的上位者,偶尔一、二次可能忍让。但时间久了必定如两座火山,一触即发。

就好比是两块石头,鸡蛋碰石头有一方会碎。但两颗石头相撞,必定两败具伤,难有第三种可能。眉头打了几个死结,那晚的事就当是一场意外,揭过就忘了。强扭的瓜不甜,勉强没幸福。收了心,海蓝不再纠结,在医院门口买了个果篮转身进了医院。

幸好霍东辰不知道海蓝此刻的心声,只以为海蓝在气头上,使使小性子。要是霍东辰知道仅仅这点小事,他就被海蓝否认了,可能会气的吐血。

海蓝不知道的是,在海蓝面前,其实霍东辰已经改变了不少。最起码没有跟平时一样,冷冰冰的对人,偶尔间还会冲海蓝露出一抹浅笑。最难得的是,因为海蓝的一句话,霍东辰选择了退让。

要知道,这个幸运可是连莫亚这个军师兼死党都没有。看莫亚因为霍东辰的一句话,就乖乖的去执行便可看出来。这要是被霍东辰的手下看到,非得吓的眼珠子都掉了一地,以为大白天活见鬼了。可惜,这些海蓝都不知道。

此刻霍东辰将心里的火气,一股脑的发在了朱氏集团身上。半天的时间,朱氏集团内部风起云涌,散股小户股都被霍东辰命人高价收购。随即放出消息,将朱家的各种不为人知的丑闻闹的人尽皆知。朱家还未来得及发现朱冬祥失踪的事,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事闹的焦头烂额。

“丁总你来了,买什么果篮,这么破费。”左纪生夫妻俩住的是双人间,看到海蓝到来,皆是一喜。看到海蓝手中的大果篮,刘琴忍不住叨念了句。

“没什么破费不破费,又不值什么钱。刘姨,你们身体好点了没,都躺着别动,我去帮你们削几个水果。”看到刘琴跟左纪生挣扎着想坐起身,海蓝忙出言喝止。俩人身上的鞭伤都不轻,乱动必定会扯到伤口。刘琴跟左纪生对她的好,海蓝又怎么会感觉不到,打心眼里的拿他们当是自己人。

“丁总,那天,你真的没事吗?”想那那天海蓝匆匆离开的事,左纪生一直记在心上,即使电话里海蓝一再保证。可是左纪生还是不放心,花红的药性是公认的烈,稍微用量没把握好就可以出人命。

“没事,老左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好了,你跟刘姨都放宽了心,好好把伤养好,店里的事也不用担心。关几天门也没事,反正我也不差那点钱。”捕捉到左纪生眼里的关切,海蓝心中一暖。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将果篮拆开洗净,找了把小刀手脚利落的将苹果皮削去。

一人一个,看到放心下来,脸上再次露出笑容的左纪生夫妻俩,海蓝心里也高兴。至于其他的事,海蓝觉得不用她再去提醒,刘琴跟左纪生都不是多嘴的人,必定不会跟外人乱说些什么。

“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体贴人,以后不管是谁娶了你,准有好日子过,有福了。”吃着海蓝削好的苹果,又薄又干净,心灵手巧让刘琴越看越顺眼。嘴角微弯,乐呵呵的打趣着。

“丁总人长的漂亮,又能干,是个有眼睛的人都抢着要。”左纪生望着海蓝,也有些感慨的附和着。

“刘姨,我给你们削苹果,你们倒好,还打趣起我来了。惹恼了我,小心我以后天天让老左给我加班,忙到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搬了张凳子,海蓝落落大方,没有半点的羞涩,眨眨眼睛反驳了回去。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四点多。海蓝怕没人照顾不方便,又偷偷的请了两个护工照顾,又帮着交了预存的费用。叮嘱了几句,这才放心的出了病房,路过儿科急救通道。海蓝被一道尖锐的哭声吸引,遁声瞥去。当看到一个哭的脸都转青的小男孩,海蓝笑脸瞬间僵在了脸上。

这个小男孩并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是冲了煞,说俗气点就是被鬼上了身。

全身不断的抽搐,脸都哭的有些扭曲,眼神凶恶似要吃人一般。对抱着他年轻妈妈,像是对仇人一样,拼命的撕打,拳打脚踢。将这个无措的妈妈抓的脸都破了脸,鲜血直流,看着甚是吓人。

而旁边试图想安慰小男孩的爸爸,同样也好不到哪去,被小男孩不断的用脚拼命踢。似乎是被折腾的累了,这个年纪大概三十左右的爸爸,看到孩子哭闹的这么厉害。没管自己身上的伤,反而担忧的红了眼。不断的说着:“宝宝乖乖别哭,爸爸在这,爸爸在这,马上就可以看医生了。不怕,不怕。”

“哇,哇。”小男孩还小,可能才满一岁,不怎么会说话,只知道不停的放声大哭。不气不接下气,隐隐快要翻白眼的可能。

路过的家属病人,看到了都纷纷退让,生怕被祸及。

看着小男孩额头上的黑气,以及附身上小男孩身上的凶神恶煞的阴人。海蓝眼睛一亮,好浓的煞气,又是难得的大补。帮人帮已,何乐而不为,海蓝快步走上前去,一本正色的对男孩的父母道:“这小家伙不是真的病了,而是有阴煞。你们是不是去过什么脏的地方,又或者带着孩子遇上了刚断气的死人。”

小男孩身上的阴人感觉到了海蓝身上传来的危险气息,闹腾的更厉害了。不断的叫吼着,嘶心裂肺的哭差点让年轻的妈妈没抱好掉到地上,所幸被小男孩的爸爸眼疾手快的扶住。听到海蓝突然其来的话,这对年青的夫妻俩皆是一愣,看着跟天仙似的海蓝,更是不知真假。

警惕的望着海蓝,生怕这是糊弄人的鬼话。

年轻人不比老人代的人,对这些东西都比较信,敬鬼神。

倒是一旁的带着孩子来看病的老妇女听了海蓝的话,眼前一亮,不住的点附和。“对对对,这孩子看着就像是中了邪,特别是那怪怪的眼神十足的像。小姑娘你怎么懂这些,难道你是看煞的神婆?”

神婆?海蓝听到老妇的话,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左看右看,海蓝实在是想不出,她身上有哪一点看着有神婆的样子。

中邪?

听着中年老妇的话,年青的夫妇俩先是一愣,将信将疑,待认真想想。也开始觉得不对劲,再想到海蓝提醒的话,年轻妈妈猛然想到了什么,忙道:“对了,老公昨天我去医院看到住院的舅公,巧碰路过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急治病人当场死亡。你说,这会不会真是冲了什么煞,这位小姐你是不是懂这些?要是可以,你可不可以帮我看看佟佟,有没有解救的办法。”

病急乱投医,越说年轻的妈妈就越觉得像。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显得无措极了。

“什么,这么小的孩子,没事你怎么能随便带去医院。医院多脏,小孩子最容易冲撞这些脏东西。”另一个老阿姨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指责了句。

“别担心,只是冲了煞,被阴人附了身,我帮你把这阴人收了就是。”目的达到,海蓝将手放在拼命挣扎的小男孩的额头。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拼命哭叫挣扎的小男孩立马就停止了闹。安安静静闭上了眼睛,任由海蓝将身上的阴气吸走。

而这对年轻的爸妈,还有周围的带着孩子来看病的家属,也纷纷看呆了。若有所思的望着海蓝,从怀疑到肯定,望着海蓝的目光最后变成的崇敬。

骗人的神婆大家都不感冒,但对这种有真正能力的高人,不少人还是选择尊敬。而这个小男孩的爸爸,则是个生意人,对这些东西也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看着海蓝突然露的一手,眼底闪过一抹震惊。因为做生意,陈宽认识不少的风大师,可是却从没有几个能露这一手鬼神般神奇的手段。

“好了,我已经将他身上的煞气弄走了,相见即是缘。我再好心的送一道护身符,让他以后免受阴煞侵扰。”假意从随身小包里取出一枝玉笔,凭空作画。如行云流水,普通人虽然看不见符文,可是看到海蓝肃穆的表情,却是心中又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