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在黑暗中缓慢地移动。
烛台被她抓在手心,金属的寒意顺着她的掌心一路爬到她的心上。
许渡心的脚步哪怕放的很轻,鞋底落下的时候还是有“啪”“啪”声。
突然!
有什么东西从她脚边轻轻的擦了过去。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是一个会动的,软软的东西,她僵硬的低下头看去。
靠!
是他*鸡你太美以一种及其猥琐的姿势在往前爬,许渡心的恐惧在这一刻瞬间被他气跑,一股怒火“轰”的重上头顶。
她强忍住想揍他的冲动,抓着他快步从前方走去,绕过了几张外斜的椅子,她看见了躲在桌子底下的瑶瑶夏。
她把鸡你太美往她前面一塞,然后慢慢往下腰,凑到瑶瑶夏耳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对她说:“管—好—你—的—朋—友!”
瑶瑶夏猛地抬头,她看着许渡心又看了看瘫在地上死鸡状的男友,拼命点了点头。
许渡心直起身,懒得再管他们。
她转身朝着一个地方坚定的摸去。
四周真的太黑了,她只能看清四五米的距离,再远的只能眯着眼睛打量。
然后她看见了。
在那面刻满凹槽的石墙方向,一个模糊的轮廓在移动。
他大概离她二十几步的距离,四肢朝地的爬行着。马形的脑袋在黑暗中微微低垂,它明明是马,耳朵却很短,或许真的像花裤衩说的那样,他根本就不是马,就是只骡子。
它的脖子伸的很长,嘴巴里还叼着什么。
不,不是叼,是咬着。
一个人被他咬在嘴边。
太黑了,她只看到一个块头很大的轮廓。
许渡心看见了那个人胸口微弱的起伏,这个人还没死!
它走的并不快,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看一眼它的战利品。
许渡心躲在角落,露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它。
她看见它把那个人丢到了墙壁前,然后它直起了身子,用那只,手不是手,蹄子不是蹄子的四肢,在墙上摸索了一下,然后墙上的凹槽亮了起来。
许渡心屏住呼吸。
那个尸体被丢到了凹槽里,凹槽的位置原本是灰暗的,但此刻暗红色的液体正在凹槽底部缓缓的流出,光芒很弱,但是在许渡心的眼里,那点红色却十分显眼。
他在干什么?
然后许渡心看见它低下了头。
“咔嚓——”
“咔嚓—”
咀嚼声在这片空旷的地方被扩大的额外大声。
那东西在吃他!
虎男的身体猛地从凹槽里弹了起来,又被它用蹄子死死按了回去,他的脚无力的在凹槽里乱蹬,整个人在剧烈的抽搐。
他的背后完全暴露在外面,灰黑色的短毛在黑暗中发亮。
一个念头像猛地划过她的脑海。
她咽了咽口水,慢慢的、慢慢的站了起来。
她一步一步的朝‘异种’走了过去。
手中的烛台在黑暗中无声地抬起,尖头朝外,对准了那个正在进食的怪物。
她的呼吸几乎是停止了,浑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
她只有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