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玲珑也没有告诉圣天战圣女教已经被毁的七七八八,如今的圣女教,真真正正的几乎都是女人,也没有告诉他,紫衣如今叫紫衣真人,还是女扮男装的假女人。
圣天战虽然疑惑为什么多出了这么一个地道,但是,他相信曲玲珑。
或许从一开始,圣天英算出二十五年后,有人会来救他们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在算计着曲玲珑到来的时间。
所以,此刻,无条件的相信她。
来到地道出口,曲玲珑伸出手在地板上用力的敲了几下。
一开始没有反应。
曲玲珑索性安静的等,等文英按捺不住,打开地道的机关,看看她是不是在出头处。
其实不怪文英,因为,她的确隔一刻钟就会悄悄打开一次地道的机关,看看曲玲珑是不是在出口处。
而曲玲珑出现的时机,刚好是文英打开机关半刻中后。
半刻中后,文英再一次跳下屋梁,走到马桶边,移开马桶,按了一下机关。
在看见站在面前的曲玲珑和曲玲珑身后的轩辕擎苍时,文英不顾一切冲过去抱住曲玲珑,“小姐……”
“别哭,我没事,快让开,后面还有人!”曲玲珑拍拍文英的背。
文英闻言,立即让开了路,让后面的人出来。
只是在看见就跟跟原始部落出来的人没啥区别的人时,文英还是悄悄的皱了皱眉。
“文英,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赶紧走吧!”
文英点点头。
曲玲珑带着他们悄悄的潜到自己的院子,丁香荷香一见轩辕擎苍,立即单膝跪地,“奴婢丁香(荷香)见过王爷!”
轩辕擎苍摆摆手,“你们下去准备热水吧,本王要沐浴更衣!”
多少天不错洗浴,浑身都一股臭味。
也只有玲珑不嫌弃他,还亲了他。
想到这,轩辕擎苍偷偷的看了一眼,和圣天战几人说话的曲玲珑,曲玲珑感受到轩辕擎苍的视线,扭头看了他一眼,轩辕擎苍瞬间红了脸。
“丫头,你是什么意思?”圣天战问曲玲珑。
什么叫她虽然救了他们,他们也帮她救了人,所以互不相欠,他们可以走了。
去哪里?
如今他们身无分文,对这地方又不熟悉。
圣天战想的很清楚,死活要赖在曲玲珑这,那都不去。
“我的意思,其实你很清楚的,所以……”
“不去,那都不去,反正一句话,咱们九个,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所以……”圣天战索性无奈的说着。
曲玲珑无语,想了想道,“既然你们选择不走,那么我还是那句话,我的身边,不留不忠不义之人。你们此刻留下了,以后就再也不会是圣女教的人,而是我曲玲珑的人!”
她可不会无端收留几个饭桶。
圣天战闻言,愣了愣,随即点点头道,“行,我们兄弟九个行走江湖,一向言出必行,所以,既然今日选择留下,就不会反悔,但是,我们也有一个条件,等我们杀了紫衣以后,定会忠心耿耿的效忠于你!”
曲玲珑点点头,“:文英,待他们下去,然后吩咐厨房,多烧些热水送过来,另外,你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外面买些衣裳回来,记住,瞒得过,瞒着,瞒不过,就让他们知道吧!”
文英点点头,随即又说道,“:小姐,我顺便吩咐厨房煮一锅肉粥吧!”
曲玲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房间里
轩辕擎苍泡在撒了花瓣的浴桶里,琵琶骨上,那两个扣住琵琶骨的铁头贴别的触目惊心,曲玲珑抬手轻轻的摸上去,小声问道,“还疼吗?”
轩辕擎苍摇摇头,“玲珑,不疼的!”
因为活着回来,就算是疼,也熬得住。
“你i在等一会,等江东方到了,就可以取下这铁头了!”曲玲珑说着,头靠在轩辕擎苍的脖子上。
“玲珑……”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轩辕擎苍的脖子上,几乎灼伤了他的心。
“没事,我一会就好!”曲玲珑说着,扭开头。
“玲珑,别,看见你哭,比刀子刺在我心上还疼,我每一次熬不下去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死了,玲珑怎么办?”轩辕擎苍说着,转过身子,双手捧住曲玲珑的脸,像对待稀世珍宝般,宝贝着,心疼着。
“我的玲珑那么的孤傲,又那么的孤独,她的心那么的坚韧,我费了那么多劲才让她的心里稍微有了我的位置,如果我死了,玲珑要怎么办,我就撑啊,熬啊,如果熬不下去了,我就一遍又一遍的唤着,玲珑,玲珑,玲珑。
你知道吗,这么唤着,就有了活下去的力气。”
轩辕擎苍说着,轻轻的亲了亲曲玲珑的眼眸,吸去她眼角的泪水。
这个女人,他爱着,疼着,宠着,怎么舍得她哭。
“那你为什么要我嫁别人,你可知道,在得知你失踪了,我恨不得去死!”曲玲珑说着,扑在轩辕擎苍怀中,小声低泣。
她不是不哭。
只是没有人能够好好待她,柔化她心中最冷的冰块。
她不是无情,只是被人无情对待多了,忘记了有情
“玲珑,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轩辕擎苍说着,紧紧的抱住曲玲珑,他一生的至宝。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不许在抛下我,不许!”
屋子外
风影风随江东方很是着急。
毕竟王爷回来了,他们开心,但是,王爷和公主关在房间里好久了,还不开门,他们着急。
“荷香,你去敲敲门!”风随对荷香说道,
荷香看了风随一眼,摇摇头,“不去!”
她可不敢去触霉头。
王爷的性子,别人不知道,她可是一清二楚。
王爷是除了公主,未来王妃,其他人,谁死谁活,王爷根本不在意。
“擎苍……”
“嗯!”
趴在曲玲珑腿上,轩辕擎苍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多久没有安心的睡一觉了,如今闻着熟悉的气息,他好想睡。
“取了铁头,吃点稀饭再睡吧!”曲玲珑说着,柔情似水。
谁又能把她和杀伐果断的镇国公主联系在一起。
想当初,在皇宫门口,一人斩杀了征东将军和他的亲信,再去摄政王府的路上,一人暂时百余人,衣不沾血。
“玲珑,那你抱着我睡好不好,我怕……”
轩辕擎苍说着,无助的看着曲玲珑。
他只是一个人,也会害怕。
“好!”
轩辕擎苍闻言笑了。
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开怀。
“玲珑,如果有一天,有人要你在我和无尘之间取舍,你会选择谁?”轩辕擎苍忽然问。
曲玲珑闻言,愣了愣,“擎苍,我两个都选,谁也不会抛下,无尘是陪伴了我三年的家人,亲人,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们相伴了三年,我们之间的感情谁也代替不了。对你,擎苍,我深深的爱着,念着,这种感情是爱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若不离,我定不弃,所以,不管是谁,要我在你们之间选择,我会杀了他,拼了我的命,也要护住你们两个!”
这个答案,轩辕擎苍虽然不是很满意,但是,至少玲珑没有抛弃他。
就够了。
“玲珑,我也会保护你,保护无尘不让人伤害你们,绝不!”
曲玲珑点点头,起身,开了门让风影风随江东方进屋。
三人一走进屋子,单膝跪下,“属下该死,属下……”
轩辕擎苍摆摆手,“都起来吧,本王不在的日子,你们表现的很好,所以,一切都过去了!”
三人闻言起身,江东方立即上前,走到轩辕擎苍身边,看着轩辕擎苍琵琶骨上露出的铁头,;“王爷,麻醉吗?”
“不必,来吧!”轩辕擎苍说完,看向曲玲珑。
曲玲珑走到床边,坐在轩辕擎苍身边,让轩辕擎苍的头搁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揉着他的头,“东方,刀起刀落,速度些,风随,风影,上药的数度也快些,明白吗?”
“明白!”
三人齐刷刷的应声。
曲玲珑点点头,“擎苍,为了我,你行的,对吗?”
“玲珑,我i可以的!”
江东方,风影,风随闻言,无不震惊。
都说爱情伟大,却不想,伟大至此。
江东方执刀,一手按住轩辕擎苍的肩膀,刀起刀落,数度几块,血迹还未流出,那勾住琵琶骨头的铁头便被他用刀子撬出。
风影立即往伤口里倒了药粉,风随马上包扎,由始至终,没有流出一滴血。
轩辕擎苍却疼的紧紧咬住曲玲珑的衣裳,双手紧紧抱住曲玲珑的腰。
他疼,却硬是不吭一声。
“擎苍,要不,我们上麻药吧!”曲玲珑见轩辕擎苍那么疼,劝说道。
轩辕擎苍摇摇头,“玲珑,不,牙一咬,就熬过去了!”
因为上了麻药,伤口好的慢。
只有这样子,硬生生的忍过去,伤口才好的快。
江东方执刀来到另外一边,有了最先一刀,这一刀更快。
等到风影风随上好药,轩辕擎苍直接疼晕了过去。
“擎苍……”
曲玲珑低低的唤了一声,心疼的拿了枕头,把他放在枕头上。
“东方,我那边还有几个人,需要你辛苦一下!”
江东方一听,立即摇头道,“公主,别,有需要尽管吩咐一声,我江东方还是那句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就麻烦你们了!”
江东方点点头,曲玲珑让荷香带江东方,风影,风随过去。
“丁香,让人准备桶水,我要沐浴!”
从那个地方回来,一直顾着轩辕擎苍,自己都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的衣裳。
臭臭的,他们不说,自己可是有鼻子,还能闻得到。
连着三天
曲玲珑觉得一个男人,能粘人碾道轩辕擎苍这样子的,绝对是少数,不,是异类。
一天二十个小时,十二个时辰,他巴不得自己二十个时辰都在他身边,眼睛一睁开,玲珑在,眼睛一闭,玲珑在。
夜晚同床共枕,这家伙哪怕是忍的汗流浃背,也绝不越界。
曲玲珑知道,他是心疼自己。
不然,以他的忍耐力,就是带着伤,也能把自己给上了。
吃干抹净。
郊区院子
曲雪漫跪在地上,而她的另外一边,曲旁氏也跪着,曲阳峰也跪着。
曲雪漫从来没有想过,她的祖母,父亲,都是师傅的人,不,是师傅的走狗。
走狗,是了。
师傅刚刚就是这么唤父亲和祖母的。
不过,看他们此刻的模样,还真的和走狗无疑。
紫衣恨极了。
轩辕擎苍被救走了,罢了罢了,毕竟,曲玲珑本事。
偏偏曲玲珑把锁在深坑里的九大长老也救走了,简直罪不可赦。
他恨,恨的牙痒痒。
走到曲雪漫身边,一把揪起曲雪漫,在曲雪漫还未来得及出声的时候,一把撕开了曲雪漫的衣裳,露出雪白的身体。
把曲雪漫狠狠的压在身下,当作曲阳峰和曲旁氏的面,把曲默轩的要了。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那么的横冲直撞,完全不顾曲雪漫的惊呼,求饶。
一下又一下,直到曲雪漫再也叫不出声,紫衣还是不肯放开曲雪漫,对着身体已经发了冷的她,用力的索要。
曲旁氏冷冷的看着,不带一丝感情,吩咐曲雪漫不是她的孙女,和她毫无关系一般。
曲阳峰也是,低着头,不敢去看那淫靡的一幕。
直到曲雪漫被丢在他们面前,曲阳峰和曲旁氏才哆嗦的往后退了退,“主子……”
“你们两个给我记住了,趁着你六十大寿的日子,把曲家的钱财全部捞出来!”紫衣说着,看向站在远处的魏云云。
“云云,过来……”
魏云云闻言,身子一哆嗦,却不敢不动,一步一步走向紫衣。“师傅……”
“把衣裳脱了!”紫衣吩咐道。
曲雪漫那贱人,被人玩烂了,却还是那么不禁玩,扫兴。
魏云云闻言,扑通一声跪在紫衣面前,“师傅,云云求您,别……”
话还未说完,紫衣一脚踹在魏云云胸口处,冷声道,“脱……”
魏云云害怕不已,颤抖着手脱去身上的衣裳,最后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一条亵裤。
“过来!”
魏云云闻言,只得起身,走到紫衣面前,坐在紫衣的腿上。
才坐下去,胸口处便被紫衣狠狠的咬了一口。
“唔……”
没有欢愉,只有疼痛。
王爷,王爷,王爷……
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呐喊着那个深爱的名字,可惜,可惜了……
直到紫衣觉得发泄完了,才把破布娃娃一般的魏云云丢在地上,对曲阳峰说道,“赏给你了,要是不喜欢,我就送个男人给你!”
曲阳峰看着浑身青青紫紫的魏云云,又看向倒在一边没有了气息的曲雪漫,站起身,慢慢的脱掉衣裳,裤子。
“世伯,不要,不要……”
可无论魏云云怎么求饶,曲阳峰都不闻不问,发了狠的要她。
彷佛通过她,能满足了灵魂一般,直到满屋子的血腥味,曲阳峰才停下来,看向一边的曲旁氏,一字一句的问道,“母亲,走到今天这一步,你满意了吗?”
曲旁氏闻言,胸口激烈起伏,
那一口气,哽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阳峰……”
“母亲,雪漫死了,我把云云也弄死了,嗯,你说,我要不要对雪漫,我的亲女儿,动手呢?”曲阳峰小声的问。
那语气太阴沉,太阴森。
让曲旁氏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
“锋儿……”曲旁氏轻轻呼唤,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只得张着嘴,看着曲阳峰一步一步走出了屋子。
“母亲,咱们回家吧,回去看看,曲家如今还剩下谁?”
曲旁氏无奈,起身追了上去。
后悔吗》
曲旁氏自问。
后悔了吧,可是,世间有后悔二字,却没有时光倒流。
曲家
明日便是曲旁氏的六十大寿。
曲旁氏却开心不起来。
因为,她的两个儿女,一个都没回来,就连外孙,外孙女,也没有人前来,更没有送来贺寿的礼物。
想着想着,曲旁氏痴痴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便哭了。
“老夫人,你大喜的日子,怎么哭了呢?”夏兰小心翼翼的问,生怕触了曲旁氏的霉头,最后被狠狠的修理一顿。
得不偿失。
“夏兰,大小姐那边,你去过了吗?”曲旁氏问。
夏兰闻言,惊愕不已,手心全是汗,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说道,“老夫人,去过了,大小姐说,明日一定给老夫人贺寿,另外还给老夫人准备了厚礼!”
曲旁氏闻言,才稍微松了口气。
曲玲珑贵为公主,送给她的东西,应该不会太次品吧。
如今,主子要钱财,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曲玲珑院子
四周高手密布
曲玲珑搞不懂轩辕擎苍,为什么不肯回王府去。
“擎苍……”
轩辕擎苍嗯了一声,越发抱紧了怀中的女子。
“问你个问题,不许说谎!”曲玲珑说着,脸上全是认真。
轩辕擎苍看了一眼,点点头,“玲珑,你问吧,小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完,在曲玲珑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以解相思之苦。
是了,
每天晚上,佳人在怀,亲得,摸得,要不得。
何止一个苦字可以解释。
“你为什么不回王府?”
轩辕擎苍闻言,抱住曲玲珑的手僵了僵,才说道,“:玲珑是要赶我走吗?”
“不是?”曲玲珑说着,把头靠在轩辕擎苍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我是想问你,为什么不回去见见你娘!”
曲玲珑其实想问,你妈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伤害了你,让你如此的恨她。
但是,说不出口。
也问不出口。
“玲珑,真想知道?”轩辕擎苍问。
本来,这件事情,他准备掩埋。
一生一世不对任何人说,但是此刻问他的人是曲玲珑,最爱的姑娘,他会说。
“说吧!”
“小时候,我不得母妃的宠爱,我以为是自己表现的不够好,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是太子,我很羡慕太子哥哥,他可以被母妃抱在怀中,哄着,疼着,呵护着。
我就努力的学习武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反正一切母妃会喜欢的东西,我都学,可惜,没用。
母妃是眼里一直没有我。
直到我六岁那一年,太子哥哥十二岁,父皇拿着宝剑问母妃,将来会让谁做皇帝,母妃说是太子哥哥,父皇不信,母妃最后抱起我,把我丢到荷花池里,眼睁睁的看着我,在荷花池里扑腾。
大冷的天,却不派人下来救我。
直到父皇开了口,我才被救上来,从此大病了一场,然后,我就偷偷出宫,从军去了!”
故事很短,寥寥数语,可曲玲珑能看见。
一个六岁的孩子,在荷花池里,绝望的求生,他的母亲,父亲,就在岸上,眼睁睁的看着。
拿着透彻心凉的绝望,谁懂。
“擎苍,等一切平息了,咱们要一个孩子,然后好好疼她,好不好?”曲玲珑说着,强忍心疼。
“好,一切都听玲珑的!”轩辕擎苍说着,忽然觉得,没那么恨萱太妃了。
那个冷血的母亲,真的不恨了。
其实一早就不恨了。
因为,曾经,她也为自己争取过,虽然后来没有成功。
但是,轩辕擎苍还是感谢她,如果不是她造就了现在的他,他是不会遇上玲珑,更不会为了那份遥不可及的爱,放下尊严,去拼搏一次,博取自己的幸福。
曲玲珑不想劝轩辕擎苍原谅萱太妃的话,此时此刻,只要这么紧紧的抱住他,就够了。
真的够了。
曲旁氏六十大寿
一大早
曲家便张灯结彩
很多地方都挂上了红灯笼,以示喜庆。
一大早,轩辕擎苍便走了,曲玲珑知道他起床,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抱着她亲了又亲,啃了又啃。
衣领上是看不见什么,可衣领下,那是绝对的精彩,青青紫紫,一片一片的。
曲玲珑都忍不住怀疑,轩辕擎苍这样子下去,会不会忍到残废。
应该会的吧,
“小姐,你笑什么呢,那么幸福的样子?”文英小声的问道,眼眸里全是坏笑。
曲玲珑闻言,瞪了文英一眼,“坏丫头,你就取笑我吧,等诗香回来,看她怎么收拾你!”
说起诗香,曲玲珑便想起无尘。
想着要怎么和无尘解释,她和轩辕擎苍的事情。
一时间,曲玲珑又笑不起来了。
“小姐,文英想诗香和无尘了!”文英说着,坐到曲玲珑身边,头靠在曲玲珑的肩膀上。
“我也想了!:”曲玲珑说着,叹息一声。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文英,老夫人那边,人手准备好了吗?”
“小姐放心,全部准备妥当,就等鱼上勾了!”
“好,咱们走吧,去给老太太请安,!”曲玲珑说着,忽然想起曲雪漫,“文英,这几天,你可曾见到三小姐?”
“三小姐?”文英摇摇头,“没有,就连三小姐身边的丫鬟寒梅也没瞧见呢!”
曲玲珑闻言,也没多想。
起身朝大厅走去。
大厅里,已经有了客人。
比如房旁氏,和房玄恩,潘旁氏。
对于潘旁氏,曲玲珑第一次见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潘旁氏,曲玲珑便有一种想要亲手剐了她的想法。
千刀万剐的那种。
“哎呦,是我们的镇国公主到了!”
不知道是谁吆喝了一声,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曲玲珑,曲玲珑也不避着,抬头挺胸,由着她们看,一步一步走到曲旁氏面前,“祖母,今日是你大寿,玲珑为祖母准备了厚礼!”曲玲珑说完,朝身后拍拍手,一会功夫,十二个丫鬟双手端着托盘走过来。
南海珍珠99颗,颗颗饱满圆润。夜明珠十二颗,颗颗索大无比。翡翠红色珊瑚,一簇簇红艳艳。和田暖玉如意,晶莹剔透光泽。一串全年红檀佛珠。一对翠绿生烟的镯子。一座玛瑙观世音佛像。一套延年益寿双面绣寿衣。一个陶瓷枕头。一套紫砂壶茶具。一把嵌满宝石的匕首。一个夜光杯。十二个丫鬟,每一个手中的东西,都价值千金。
曲旁氏瞧着,心花怒放。不管怎么说,曲玲珑此刻是给她争了面子,瞧瞧那些贵妇人们,一个个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夸奖的,赞赏的,把曲旁氏都快夸到天上去了。
只有曲玲珑,一直在笑。
因为她深信,爬的越高,摔得越凄惨。看向潘旁氏,曲玲珑朝潘旁氏淡淡一笑,笑得潘旁氏心中汗毛竖起。总觉得心神不宁,但是,任由自己努力镇定,都镇定不下来。
“皇上驾到,太后娘娘到!摄政王到”
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呼,所有人连忙起身去接驾。走到曲家门口,曲玲珑就看见骑在马上的轩辕擎苍,一身黑色锦袍,袖子口,领口全部用金线秀出蟒蛇的图案,显得越发的威严。
头上的玉冠晶莹圆润,给他那白玉般的脸上,柔和了不少。
其实,轩辕擎苍很英俊,这一点,曲玲珑很早以前就知道,至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曲玲珑就知道了。尤其是他笑起来的时候,那样子,太魅惑人心了。轩辕擎苍也是第一眼,就看见了人群后的曲玲珑,朝曲玲珑淡淡一笑,柔情横生。那一瞬间,曲玲珑有一种错觉,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臣(民女,民妇,臣女臣妇)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千岁,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
轩辕子昂站在马车上,看着众人下跪行礼,只有曲玲珑一人鹅立鸡群的站着。轩辕子昂笑了。也只有镇国公主曲玲珑,有这个胆识。
“都平身吧!”
“等等……”房氏媚儿打算轩辕子昂的话,眸子锐利的扫向曲玲珑,一字一句的问道,“镇国公主,你为什么见了皇上,哀家不下跪请安,难道你是想造反吗?”
轩辕子昂闻言,刚想发火,见皇叔轩辕擎苍只是笑着,眸子里全是慢慢的宠爱,似乎在说,玲珑,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是你坚强的后盾。
想到这,轩辕子昂也坚定的看向曲玲珑,告诉曲玲珑,随便你怎么闹,朕站在你这边。太后的话,很多人幸灾乐祸,却也有人担心。那唯一担心的人就是曲妙人。
曲玲珑淡淡一笑,走到太后房氏媚儿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太后,本公主既然是镇国公主,那么自然不是一般人,见了皇上,也只需福身而已,再者说,本公主还是未来的摄政王妃,双从身份下,试问这轩辕擎苍,可还有比本公主更高贵的女人?”
一句话,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就是把房氏媚儿踩下去了。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告诉所有人,她,曲玲珑才是轩辕王朝最尊贵的女人。房氏媚儿,你什么都不是。
不过,曲玲珑的确佩服房氏媚儿,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敢再次叫嚣,也不想想,没有收拾她,是轩辕擎苍伤还未好,紫衣真人还未抓到。只要紫衣真人一死,房家,必除之。她房氏媚儿就是这些人中间的一人。
房氏媚儿闻言,又听见那些下跪之人的抽气声,心里头就像是被人倒入了滚滚开水,烫的她心肝脾胃肾生生的抽疼。
“你……”怒喝一声,想要责骂曲玲珑几句,蓦然发现一道冰冷蚀骨的朝她看来,房氏媚儿扭头看去,就瞧见轩辕擎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眼神,宛如磨快的刀子,尖锐的一刺击中。
那眼神,也在警告她,若是敢说出一句侮辱曲玲珑的话,他不介意让她血溅当场。
那眼神,真真冰冷的紧。
凄婉一笑,“也是,如今这轩辕王朝,的确没有比镇国公主更尊贵的女人了,可是镇国公主啊,你在尊贵,也只是个女人,要依附男人而生!”
“是吗?”曲玲珑对于房氏媚儿的话不以为然,扭头看向轩辕擎苍,一字一句的问道,“王爷,太后她老人家说的对吗?”
轩辕擎苍闻言淡笑,“玲珑,本王以王府为聘,日后玲珑嫁入王府,王府的一切都是玲珑的,包括本王亦然!”
那样子也好,他什么都不必去管,不必去做,只要好好爱玲珑就好。
曲玲珑没好气的看了轩辕擎苍一眼,暗骂他想得美。把王府交给她,她没日没夜的忙碌,他倒是落得清闲。
她才不去做那傻子呢。
可别人却这么想,一个个想着,这镇国公主还未嫁过去,摄政王便表了态度,那以后嫁过去,定是万千荣宠集于一身。
一个个想,或许,应该转移阵地,别再一颗树上吊死了。
轩辕子昂见说的也差不多了,皇叔也表明了态度,大声说道,“都起来吧,朕今日是来祝寿的,可不是来摆架子的,大家不必拘礼,该怎么玩怎么玩,该怎么闹怎么闹!”
说完下了马车,那些跪着的人立即叩谢隆恩,站起身,把路让开。
轩辕子昂人虽小,但是聪明,也不管轩辕擎苍和房氏媚儿有没有跟上,大步走向曲玲珑,脑子里挣扎了好久,才阻止自己不要孟浪,要依着自己的心思。的握住曲玲珑的手,诉说衷情,或者大叫一声珑珑,跳起来,像猴子一样挂在曲玲珑身上。
这些,他都只是想想,绝对不敢实际行动。
因为那样子,皇叔会活生生的剥了他的皮。
“玲珑……”
曲玲珑淡笑,“皇上,进去吧,文英做了好吃的,一会多吃点!”
其实所谓的好吃不好吃,最重要还是那份心。
而那些好吃的,也不是文英特意为子昂做,曲玲珑这么说,也是想哄轩辕子昂开心。
他才八岁,却老成的像十八岁的孩子,童年快乐都还未体验到,就硬生生的被逼着长大。
“真的吗?”轩辕子昂问,眼睛都眯成了缝。
这个动作,他可是学了好久才学会的。
天真,无邪。
无尘的标准表情。
说道无尘,轩辕子昂扁了扁嘴,“玲珑,无尘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也不知道,本来已经派人去相国寺接无尘了,可是相国寺的人说,方丈大师带着无尘离开,到底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有诗香跟着,曲玲珑不担心无尘的安危,只是单纯的想他了。
“玲珑,要不朕发张皇榜吧!”
曲玲珑闻言,摇摇头,“这倒不必,该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了,走吧,进去吧!”
两人说话间,轩辕擎苍也来到了两人身边,含笑的看着他们。
摄政王会笑,那真是吓坏了好多人。
毕竟,轩辕擎苍这么多年,除了冷冰冰一张脸,留给人们的便是冷酷无情,如今笑得那么的温暖,让那些大家闺秀一个个暗生情绪。
却碍于女德,不敢上前。
曲雪菲满脸通红,想要上前和曲玲珑说几句话,谁知道曲玲珑却带着轩辕子昂,轩辕擎苍大摇大摆的走了,想要跟上去,却被风影,风随拦下。
“王爷吩咐了,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曲雪菲愣在原地,恨恨的跺了跺脚。
什么叫闲杂人等,她可是曲家小姐,以后还是摄政王府的姨小姐,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她。
一定是曲玲珑搞的鬼,一定是。
心中发恨。
曲家大门外,却传来一声。
“阿弥托福……”
走了几步的曲玲珑忽地站定了身子,扭头,就看见一袭蓝衣的无尘笑得大大咧咧,站在门口处,朝她露出一口白牙。
不停的朝她招手,“珑珑……”
“无尘……”
曲玲珑低低的唤了一声,眼眶有些发酸。
原本以为,还要一段时间才能见着,只是没有想到,他回来的这么快。
无尘不顾一切的跑向曲玲珑,然后紧紧的抱住曲玲珑,哇一声哭了起来,“珑珑,无尘想你,无尘好想你!”
“珑珑也想无尘了,很想很想!”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曲家大小姐和一个看似痴傻的男子抱在一起,而摄政王轩辕擎苍只是在一边含笑的看着,小皇帝轩辕子昂,站在一边,着急的拉扯着无尘的衣角,“无尘,我呢,我呢!”
无尘闻言,看向轩辕子昂,抬手抹抹脸上的泪水,弯腰一把抱起轩辕子昂,往空中一抛,然后接住,搂着他转了几圈,才说道,“无尘也想子昂了!”
“子昂也想无尘,很想很想!|”
曲玲珑和轩辕擎苍闻言,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曲雪菲却恨的牙痒痒。
那个傻子,原来是曲玲珑身边的人。
她不会放过他们的,不会。
曲玲珑走向方丈大师,“方丈大师,谢谢你送无尘回来!”
“阿弥陀佛,施主,既然人已经送到,老衲也该回去了,阿弥陀佛,告辞!”方丈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无尘,又看了看曲玲珑。
再看了人群中潘旁氏一眼,低叹一声“阿弥陀佛,近在咫尺,不相识,终错过,孽缘啊,孽缘!”
别人不知道方丈说了什么,曲玲珑却听得一清二楚,眉头蹙起,想要领悟方丈大师的意思,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诗香站在曲玲珑身边,甜甜的唤了一声,“小姐!”
能回到小姐身边,她很开心。
在相国寺,无尘不开心,方丈说要带无尘回京城zhao小姐,诗香还担心不已。
却不想,方丈带着无尘和自己去了很多地方,无尘也学会了很多,很多。
曲玲珑拍拍诗香的肩膀,“诗香,辛苦你了!”
“小姐,不辛苦!”诗香说着,淡淡一笑。
无尘学到很多,自己何尝不是。
“进去吧,文英一直念叨你们,每天念,念得我耳朵都快起老茧了!”曲玲珑说着,挽住诗香的手臂。
那样子是那么的亲切,那么多好、
曲妙人直直的看着,眼眸里全是羡慕。
直到曲玲珑离开好久,好久,她还是傻愣愣的想着,为什么大姐姐对她,从来没有那种笑,疼惜,感激,喜爱。
大姐姐总是把她推得很远很远。
“妙人,想什么呢,走吧,去给老夫人祝寿!”黄姨娘见曲妙人愣在傻愣愣的,伸出手推了推她。
曲妙人回神,看向黄姨娘,一字一句的说道,“姨娘,我后悔了!”
黄姨娘闻言,惊出一身冷汗,“妙人,你胡说什么?”
“姨娘,我说我后悔了!”曲妙人说着,红了眼眶。
“后悔了?你说你后悔了,那妙人啊,你告诉姨娘,你是不是要丢下姨娘,丢下默安,去走你自己想走的路,过你自己想过的日子?”黄姨娘问。
心中却凄凉不已。
这一辈子,她空有美貌,能说会道又如何。
外人瞧着,以为,曲阳峰是真心宠她,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曲阳峰的心,那么自私自利,有的只有他自己。
而她,只有自己谋划,努力,才能过的更好。
别人不懂,也没有人懂。
曲妙人直直的看着黄姨娘,还一会后才说道,“姨娘,我会好好想想的,你放心吧!”
说完回了自己的院子,趴在床上呜咽起来。
“小姐,何苦来着!”丫鬟翡翠在一边劝说,可怎么劝呢。
小姐就是小姐,丫鬟就是丫鬟。
她不能像大小姐身边的文英,吃得好,穿的好,手中银子无数,对谁都乐呵着,在大小姐面前,更是一点丫鬟的样子都没有。
拉着大小姐笑,拉着大小姐撒娇。
动不动还生大小姐的气。
还一个劲的跟她们这些丫鬟抱怨,大小姐又怎么欺负她了,只是这些欺负,她们这些丫鬟都羡慕死了。
“翡翠,你不懂,不懂,我好苦,好苦啊!”曲妙人说着,拉了被子盖住头。
痛哭起来。
她想要的,不是这个样子的。
她想去找大姐姐,和大姐姐说清楚,可是姨娘不许,她不能。
“小姐,如果我是你,我就去找大小姐,把一切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大小姐,奴婢总觉得,大小姐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没有点破而已!”翡翠说着,低下了头。
曲妙人闻言,咻地抬起头,看向翡翠,“翡翠,你为什么这么说?”
翡翠被曲妙人那么瞧着,咽了咽口水,才继续说道,“那一日,我瞧见奶娘偷偷的去见了大小姐身边的文英,还唧唧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所以,小姐,你去找大小姐吧,为自己和姨娘,默安少爷,求一条生路!”
为自己求一条生路?
曲妙人这么想着,抬起泪眼模糊的脸,看着牙行翡翠,“翡翠,你说,大姐姐她会相信我吗?”
翡翠闻言,犹豫片刻后说道,“小姐,不去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再说了,小姐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姨娘和四少爷打算啊,难道真等大小姐一飞冲天,小姐再去说,就迟了!”
一飞冲天?
曲妙人知道,大姐姐曲玲珑会一飞冲天的,今日皇上和王爷的表现,就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诉所有人,大姐姐在轩辕王朝的地位不会改变,只会越来越高,越来越尊贵。
可是,她呢,要怎么做,才能让大姐姐相信?
“翡翠,替我梳洗一下,我们一会去大姐姐的院子,和大姐姐说说话!”
今日虽然是祖母的六十大寿,她们这些孙子孙女应该去祖母那陪着,但是,祖母身边有二姐,三姐,四姐,和二哥,她去不去都无碍。
再者说。
大哥,三哥都没有出现,她既然选择了,就不能反悔了。
“是,小姐!”
曲家房氏娇儿的院子
太后房氏媚儿坐在主位上,潘旁氏坐在一边沉默不语,房氏娇儿坐在一边,几次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沉默以对。
说些什么呢,这里一直没有自己说话的权利,为了不得罪姐姐,给自己惹了麻烦,她还是沉默以对比较好。
但是,不说,心底又觉得很不舒坦,最后索性起身,“太后,姨母,你们先坐在,我去看看,午膳准备的如何,今日客人众多,可不能怠慢了!”
房氏媚儿闻言,摆摆手,示意房氏娇儿下去。
待房氏娇儿下去以后,太后房氏媚儿才对潘旁氏说道,“姨母,你说,如今,我们应该如何?”
哥哥暴毙,爹爹似乎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对她也不再严厉,只是,尽管如此,房氏媚儿还是恨着房志。
她的父亲,从没有真心真意的关心过她,他的心里,只有宏图大业。
潘旁氏沉思片刻后才说道,“媚儿,咱们或许大势已去!”
摄政王失踪又突然出现,在这期间,他们以为一切都那么的风平浪静,可是谁知道,风平浪静之后,却是这般的瓢泼大雨。
把她们淋了个措手不及。
“姨母,你何苦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房氏媚儿对潘旁氏的话,不太中意,起身走到潘旁氏身边,握住潘旁氏的手,“姨母,如果,咱们失败了,姨母可曾想好退路?”
如今这局势,房氏媚儿其实已经看出了点门道。
可是,看出来又如何,如今的她在宫中,几乎被堵死。
那些暗卫根本进不去,而宫中的暗卫也出不来,就连身边的的男人,也是那几个,换来换去,没一点新鲜劲。
潘旁氏一听,错愕的看向房氏媚儿,“哎!”叹息一声。
“媚儿,你说我们败在什么地方了?”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半路杀出一个曲玲珑,雷厉风行的一手接了摄政王手下的人,她的手段,比起摄政王更毒辣,更狠。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定要你无翻身的机会。
尽管他们小心翼翼,还是被她看出破绽,势力几乎被毁去大半。
这些话,潘旁氏不敢说给房氏媚儿听,怕她担心,只是,最近,她的身边,经常出现刺客,几次三番,刺杀她,却每一次都不直接杀她。
让她多次夜里惊醒。
“姨母,不去说这些泄气话了,咱们好不容易相聚,聊聊别的!”房氏媚儿说着,牵着潘旁氏走向花园。
“姨母,你知道吗,我这个妹妹,是个俗人,可这花园弄得还算别致!”
潘旁氏闻言,点点房氏媚儿的脑门,却见她两眼下,淤青甚多,叹息一声,“媚儿,最近又不爱惜自己了吧!”
房氏媚儿闻言,身子一僵,半响后才痴痴的笑了笑,“姨母,说什么话呢,媚儿不知道多爱惜自己的身体!”
“傻孩子,你还骗姨母,你看看你的眼睛,灰黄不已,眼袋那么大,又那么淤青,媚儿,不管什么事情,何必太执着!”潘旁氏说着,倒也叹息。
她守寡多年,身边从未有一个男人。
倒是这媚儿,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如今为什么变得如此的淫荡。
无男不欢。
一个不够,两个,三个,四个。
那些个男人,一个个身强体壮,那方面更是了得,为什么还是满足不了媚儿的欲望。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姨母,不是媚儿执着,只是有的时候,媚儿也觉得身子,根本不听自己使唤,就像是,想要,必须要,不要却浑身难过的想要死去,姨母,你知道,媚儿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房氏媚儿说着,伤心不已。
她以前不是贞洁烈妇,但也不是淫娃荡妇,可如今,她每一夜都需要男人,必须要的那种。
如果没有,那种撕心的滋味,真是太难受了。
“媚儿,你说,你会不会中毒了?”潘旁氏只是推敲。
房氏媚儿却错愕的退后好几步。
“姨母,你别吓媚儿……”
“媚儿,一会你就别回宫了,先去姨母那住几日,姨母寻几个大夫给你好好瞧瞧,好吗?”潘旁氏问道。
她的孩子,一出生就被抱走。
媚儿虽然比她小几岁,可却是她看着长大,这份情意,比母女孩亲厚几分。
“好,媚儿听姨母的!”
两人相视而笑,却笑得有些凄惨。
“好一对姨慈侄孝,看的我都羡慕不已!”
潘旁氏和房氏媚儿回头,就瞧见紫衣一身紫衣,手拿折扇,站在她们面前,风流的扇着手中的扇子。
“师兄?是你吗?”潘旁氏小心翼翼的问。
有些不可思议。
紫衣闻言,笑了笑,上前几步,折扇一手,用扇子挑起潘旁氏的下巴,细细打量,半响后才说道,“小师妹,多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的美!美得让师兄心神荡漾!”
年纪虽然大了,可是风韵犹存。
他还是喜欢的。
潘旁氏被紫衣这么一挑逗,脸红了起来,问道,“师兄,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去哪里了?”紫衣说着,看向一边的房氏媚儿。
这个女人,浑身的骚意,有点意思。嘴角含笑,看向潘旁氏,邪魅的说道,“小师妹,此地人多口杂,咱们进屋子慢慢说,如何?”
“师兄,里面请!”
进了屋子
潘旁氏给紫衣倒了茶水,却发现紫衣一直在看媚儿,心中多少有些吃酸。
毕竟,这大师兄,当初她可是爱慕了许久,可惜那时候的她胆子小,又不敢表白,最后只能听家人的安排,嫁给了潘安。
却不想,最终没嫁的良人,却嫁了一头狼。
深深的吞噬了自己。
“大师兄,你还没告诉我,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小师妹,有些事,大师兄以后再告诉你!”紫衣说着,端起茶慢慢的喝了一口,眼角看向房氏媚儿。
心中想着,要怎么把她收入囊中。
成为他的女人,为他办事。
今日之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也败不起。‘
潘旁氏见紫衣不愿意说,也不再问,因为她心知,问也问不出个所有然,而且,紫衣此刻的心思完全不在她身上,也就说道,“大师兄,你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紫衣摇摇头,“不打算走了,小师妹,我连日奔波,有些疲惫,不知道有没有房间让为兄小憩片刻!”
潘旁氏闻言,“大师兄,有的,你跟我来!”
起身对房氏媚儿说道,“媚儿,你在这坐一会,我带大师兄去我那屋子休憩,一会就回来陪你!”
房氏媚儿闻言点点头。
心中却有些不悦。
这姨母,明知道她对这男人有意思,却不做安排。
看来不是亲生,还是隔着一层肚皮。
脸上却不动声色,“好!”
潘旁氏走在前面,紫衣走在后面,在路过房氏媚儿的时候,紫衣伸出手偷偷捏了捏房氏媚儿的胸,这大胆的挑逗,让房氏媚儿抽了口气。
潘旁氏却没有察觉。
带着紫衣来到房氏娇儿为她安排的房间,潘旁氏走进屋子,“大师兄,你就在这休憩片刻吧,我会吩咐下去,不许人来打搅的!”
紫衣进了屋子,随手关上了门,一把紧紧的抱住潘旁氏,把她压倒在床上,嘴唇便凑了上去,不顾潘旁氏的挣扎,狠狠的吻住了她,直到潘旁氏不再挣扎,身子软了下来,才停下衷肠诉说,“小师妹,大师兄好想你!”
潘旁氏守寡多年,身边一直没有男人。
如今英俊风流的紫衣对她说着情话,就算精明世故的她,也分辨不出,紫衣对她到底有几分真心,几分利用,尤其紫衣的大手,把她撩拨的早已经溪水潺潺。
“大师兄……”
“虚,小师妹,什么都别说,把一切交给大师兄就好!”紫衣说完,七手八脚退去潘旁氏的衣裳,进入她的身体,驰骋。
掠夺。
潘旁氏久旱逢雨露,哪里还顾得了许多,除了配合,呻吟。屋子里,淫靡气息不断。大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屋子外,房氏媚儿咬了咬嘴唇,转身回了房氏娇儿的屋子。
伺候她的太监立即靠上去,“太后娘娘……”
房氏媚儿看了一眼太监,心中恼怒,身子往床上一倒,怒声道,“还不过来帮哀家!”
太监领悟,立即关门,爬上床……
这厢
潘旁氏早已经忘记今夕是何夕,激情之后。
躺在紫衣怀中,柔情似水,像个十几岁的大姑娘,双脸红晕,“大师兄……”
“小师妹,不,我应该唤你韵儿!”
潘旁氏一听,脸上红晕更甚,“大师兄,你这次回京,还走吗?”
“不走了,只是韵儿,大师兄这次需要你的帮组!”紫衣说着,面色有些为难。
潘旁氏一听,喜悦的心陡滴碎成一片一片。
原本以为,他是想自己了,才回来的,却不想,终归还是自己一厢情愿。
“大师兄,你说,需要我做什么?”
紫衣俯身在潘旁氏耳边嘀咕了几句,潘旁氏倒是愣住了。
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大师兄居然野心这么大,随即一想,倒是明白了。
不过,既然要对付的人都是一样,何不顺水推舟。
“大师兄,说什么话,你这事,我答应了!”
紫衣一听,点点头,又俯身在潘旁氏耳边嘀咕了几句,潘旁氏点点头说道,“大师兄高招,这样子,就算她曲玲珑有十八般武艺,也插翅难飞!”
那厢
太监就算有手,有口,可滋味总归不一样。
房氏媚儿一脚把太监踢下床,怒喝一声,“滚,滚,滚……”
太监趴在地上,一个劲的求饶,“太后饶命,太后饶命!”
饶命,饶命。房氏媚儿笑了起来。
一个太监而已,她较什么真。
可,可接下来怎么办?
曲默海其实并不想来母亲这边,因为,总觉得,最近他邪火的厉害,院子里,已经好几个丫鬟被他玩死了。
如果在玩下去,会是什么后果,他不知道。
但是,平儿过来唤他,说母亲寻他有事,他没得法子,只好过来。
来到大厅的时候,就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那种气息他懂,更是牵动了他身体里那一股欲望。
原本以为是父亲和母亲正在恩爱,转身准备离开,却听见里面传来骂人的声音,听那声音,好像是太后姨母的。
曲默海状着胆子走进去,就看见浑身赤裸的姨母横躺在母亲的床上,骂着跪在地上求饶的小太监。
那表情,就像是欲求不满。他的太后姨母,果然浪荡。既然别人可以,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房氏媚儿没有想过曲默海会进来,更没有想到曲默海会看见她赤身露体的样子,一时间愣在原地,连拉被子盖住自己身体都忘记了。
“姨母……”
曲默海轻轻的唤了一声,上前几步,看了一眼那小太监,示意他下去。
那小太监见自己的了救,连滚带爬的退下。
房氏媚儿见曲默海坐到床边,那还是孩子的手已经放肆的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刚想出声,已经被曲默海压在身下。
“姨母,姨母,默海很厉害的……”
后面曲默海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忘记了,不知道了,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他依旧兴奋的大吼大叫,把好多人都引到了这个院子。
房氏娇儿看着笔挺挺躺在床上,没有了生气的儿子。
抬起手狠狠的甩自己巴掌,口中念念有词,“这是梦,一定是梦,一定是的!”
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
一定是梦,
可无论她怎么狠狠的打自己的脸,都改变不了曲默海已经死去的事实。
“啊哈哈哈哈!”
房氏娇儿痴狂的笑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床边,一把揪住房氏媚儿的头发,发了狠的问道,“你说,你说,我哪里对不起你,为了你,我嫁给根本不爱的人,为你了,我的双手沾满了血腥,为了你,我害死那么多人,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不是,不是,是默海,是默海他硬要强上我的,我只是,只是……”一时间,房氏媚儿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早已经被吓傻了。
一屋子的人,看着她青青紫紫的身体。
多少人眼眸里全是鄙夷。
房氏娇儿闻言,一口口水吐在房氏媚儿的脸上,扬手噼里啪啦打了她十几个巴掌,又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扯到床底下去,用力的摁住,骂道,“我呸,你自己秽乱后宫,就罢了,你为什么要祸害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
房氏娇儿疯了。
唯一的希望,死的这般凄惨,她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房氏媚儿不要脸,不要皮,毁了她的希望,她就毁了她,大家鱼死网破,谁也别想活。
“你说,你说,当初是你要害大小姐,就让我下毒,让大小姐的眼睛变成紫色,最后还让山嬷嬷把她丢到深山,结果呢,结果大小姐她命不该绝,活着回来了,报应,报应啊!”
一时间,那些妇人,史官,哪一个不知道。
就在这一切发生之后,京城大街小巷都在传着,太后房氏媚儿霍乱宫闱,欲求不满,尽然引诱自己的外甥,害的小小年纪的曲默海命丧黄泉。
“:不是我,不是我!”
房氏媚儿本就是娇生惯养的太后,她只会心狠,力气却没房氏娇儿好,尤其房氏娇儿先发制人,一开始就把发闷的她狠狠的揍了一顿、
一时间,她除了求饶,根本动弹不得。
那些看热闹的妇人一个个不敢吱声,因为摄政王和镇国公主就在一边看着,听着。
不言不语。
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心思,更别说,提前离开。
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打得累了,房氏娇儿坐在地板上,自言自语,“姐姐啊,姐姐,你好狠的心!想当初,我本已经就心爱之人,你却要我嫁入这曲家,你说,你需要一个兵部尚书,作为后盾,设了局等着我去钻。
那时候,我根本没有怀孕,是你说,没有怀孕没事,孩子而已,抱一个就好。
然后呢,
然后,十月怀胎,你真给我抱了一个来。”
此话一出,曲雪菲的奶娘刘氏吓得不轻,跌跌撞撞想要离开,才发现,这个院子,已经被一群身穿盔甲的人围住。
吓得她跌坐在地上,失了禁
“如今一切真相大白,太后霍乱宫闱,出了宫,还是不思己过,居然做出这等天理不容的事情来,来人,把太后打入天牢!”
轩辕擎苍的话就像一个响雷,把房氏媚儿惊醒。
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和出口,因为有人已经用布条堵住了她的嘴,把赤裸裸的她拉了出去。
从曲家一直拉到天牢。
多少老百姓看着。
臭鸡蛋,烂菜叶,往她身上丢,而她,连咬舌自尽的机会都没有。
什么尊严,荣华富贵,一瞬间,再也不复存在。
输了,输了。
一败涂地,早上还风风光光出宫,才多少时间过去,她就变成了这副摸样。
曲府
曲老夫人在听见曲默海被房氏媚儿诱奸至死,已经一口气上不来,晕了过去,被夏兰几人,七手八脚,掐人中,灌参汤缓过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