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娶你,不留一丝遗憾

“智慧?”她退而求其次好了。

“……”

“勤劳?”

“……”

“勇敢?”

“被噩梦吓醒不敢再睡,硬是拉着我聊天聊了大半个晚上的人没有资格说勇敢。”某人很中肯地点评。

沉醉扯了扯唇,“……”

她原本因为自己一时失言愧疚,生怕戳中了他心中苦痛,让他难过了。好心哄他开心,他却不领情反过来奚落她。沉醉终于好心用罄,撇撇嘴,嘟囔,“你难过去好了,该难过得,难过还要再娶一次我这么一无是处的女子。”

她说着,从他怀中退出,就要转身睡了。

头顶,却传来他低低的笑声,身子被他控制着,她怎么也背不过去身,她用了大力,得来他笑得更嚣张。

“生气了?”

她睨他一眼,不理他。

怀陌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生气?又是不是我惹的?我不知,下一次继续气你。”

这……这分明就是威胁!

沉醉没好气指控,“你不懂欣赏我的好。”

“我哪里不懂你的好?”怀陌笑着反问,“你不是顶尖的美貌聪明,更完全谈不上勤劳勇敢,这样爷也非你不要,正是说明爷欣赏了你的好。

沉醉听着,渐渐反应过来他这是夸她,唇角,不自觉地扬了扬,她又警觉,立刻抿下。“那你会说,我好在哪里?”

“这最好……”他故意顿了顿,见她急了,才道:“就是招爷爱,招爷疼,怎么也疼爱不够。”

对于某人渐渐不正经的目光,沉醉忽略不计,终于笑得弯了眉眼。

……

怀陌停留的时间并不长,九清宫离皇宫不近,他来时为了掩人耳目,深夜才到,和她一番缠绵温存,几乎没有深睡,便又起床离开。

喜庆的大红烛,仍旧还没有燃尽。是了,昨夜沉醉睡时,原本都没有点这蜡烛,他要“洞房”,还刻意点了起来。两只红烛,映着床上交缠的一双人,照了一整晚。

想起来脸便有些热,仍是强撑着下床,随意披了外套,帮他穿衣。

他又不厌其烦地叮嘱她在无遇面前小心,她笑着连连点头。

他又不满意她的态度敷衍,一次次不放心地警告她,不要对无遇的良心抱太大的幻想。直将她逼得笑着要发誓绝口不提不试探了,他才甘心。

最后才告诉她,往后的日子他会忙,大婚以前都不能再来见她。

沉醉当即心就空落落的。

正是如胶似膝的时候,他有时调戏她,她嘴硬说不想他。其实怎可能不想?两人如今正是情浓的时候,如此分隔两地都是折磨。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这孩子虽然乖巧,不让她受罪,但是到底是怀孕的女人,愈加不能忍受见不到孩子爹的时间。

听说他之后快十天不能来,失望和哀怨顿时写在了脸上。

“当真这么忙?连来看一看我和孩子也不能?”还是抛下了最后一点矜持,问了出来。

怀陌搂过她的腰,眸中含笑,“忙倒是其次。只是听说,大婚之前,新郎新娘不见面最好。”

“你也信这个?”

她经他点醒,恍然,心以为然。她是信这个的,没想到的只是,他竟然也会信。好吧,怀陌也许会信,但还当真不像是会因为相信就缚手缚脚的人。

出乎她的意料,却只听他道:“这一次娶你,想将一切做到最完美,不留一丝遗憾。”

他眼神平淡,似乎平常至极的一句话,将她感动得心也满了。

好吧,短暂的分离,是为了以后更圆满的相守。沉醉告诉自己,终于点头答应。

……

不想,怀陌那一日清早回京,皇宫之内却发生了大事。

早朝取消,原因是,文帝前一夜忽然昏倒在地,就此卧了床。

而文帝这病,却是来得高调,当夜便急召了在京的各皇子入宫,也召了怀陌。只是丞相不在……

于是,虞王,景王,献王都到了,却独独怀陌不在。

怀陌回到丞相府,一听这消息,眉头当即微拧,转身便离开,往皇宫而去。小黑一路跟上,怀陌只淡声说了一句,“做得好。”

翻身上马,主仆两人立刻赶往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