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打算告诉自家母后,考虑到李太医让江语惜多静养的嘱咐,宇文厉索性让惜语阁的人也要守口如瓶,谁擅自泄露消息出去一经查实杖毙抛尸!
不是宇文厉喜欢搞神秘,实在是语惜那么善良温柔的一个人,而王府里另外几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如今府里还没有谁怀有身孕,如果让她们知道语惜怀孕了,以语惜如今侧妃的身份,想必她们会想方设法对付语惜肚子里的孩子。他纵然很爱语惜,可那几个女人是早就跟在他身边的,多少有些感情,他不能为了保护语惜就将她们几个全休回家。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前期还是能瞒住就瞒住,接下去只要尽快和那个女人和离,到时将语惜扶为正妃,那个时候就算她们几个有小心思相信也不敢乱来。
宇文厉不知道就在他叮嘱惜语阁的人不要乱说话的时候,床上闭目躺着的江语惜双手死死地握着,手背青筋毕露。
将想到的该吩咐的事情都吩咐好,宇文厉自己则留下来守着江语惜,等她醒来。
谁知一切才安排妥当,门外厉王府的大总管厉志匆匆赶来求见,说皇上传口谕要宇文厉马上进宫面圣。
“有说父皇召见是什么事吗?”听到南华帝传口谕要自己马上进宫,宇文厉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面色一片不愉之色。宇文厉直觉皇上这次召见和今天晚上王府发生的事情有关,想必还是和那个讨厌的女人有关。太后,一定是太后安插在厉王府的眼线及时打了小报告,皇上这次召见估计是要兴师问罪他了。
“传口谕的公公没有说是什么事,不过倒是私底下提醒了几句,说先是太后召见了皇上,皇上回去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然后没过多久就说传王爷进宫。”瞧见宇文厉脸色不善,厉志小心地回禀着自己打探到的消息。
“果然如此!”听到太后两个字,宇文厉双眸不自觉地微眯,有些咬牙切齿:“去安排马车,还有吩咐下去,从今晚开始,加派护卫到这惜语阁,务必保护好江妃的安危,像今天晚上这样的事本王不希望再有第二次出现!”只要回想起歹徒拿刀驾着语惜的情形,宇文厉就觉得心像被人捅了一刀,痛得连呼吸都困难。那个贼人说得没错,语惜就是他的逆鳞,而现在有了他的骨肉的语惜更是他命,他绝不允许她再受到丁点的伤害。
厉总管应声下去,宇文厉则返身进了房间,来到床前满目柔情地注视着床上双眼紧闭的伊人,一阵怜惜突然溢满心头,宇文厉遂俯身在江语惜的唇瓣上啄了啄,谦声道:“惜儿,好好休息,本王去去就回。”
说完留恋地抚了抚江语惜的脸庞,转身大步离去。
听着熟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床上闭目躺着的江语惜突然睁开双眼,扭头看了眼宇文厉离去的方向,美丽水眸变得有些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