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万万不可,组织里严禁打架的。”
“是啊,是啊…”
幻倾心心中也起了杀机,在死亡试炼,她定不折手段的杀了赵曼,如果用决斗来解决,就算她赢了并且杀了赵曼,并不代表冷月那个女人会不会对她怀恨在心,虽然在组织里不敢对她怎么样,但是若是在外边,谁来保她?
在许青阑看着饭盒眼睁睁的落在地下之后,她心都碎了,一股愤怒前所未有的在体内逐渐燃烧起来,杀气涌现,如同冰锥刺股,令人发指。
似乎就是这股杀气,令幻倾心注意到了许青阑的存在。
“阑儿……”
幻倾心眼中闪过一抹内疚。
赵曼似乎被许青阑那逼人的气势给弄的有些心虚,“看什么看,本小姐不小心打翻了你的饭,你今天就只能饿肚子了…”
但是,一个眨眼的,许青阑就穿越了拥挤在凉亭的人群,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赵曼的面前,一手就提起了赵曼的领子,就这么把人给拎了起来。
赵曼被衣领子悬在喉咙处,呼吸一阵困难,脸色也有些惨白起来。
“阑儿,不可以……”幻倾心在一旁劝阻。
“如果你今天打了我,你就等着受罚吧。”赵曼依然趾高气昂的,她认为,许青阑可不敢打她,组织那位定下的规矩,谁敢打破?
许青阑突然咧嘴大笑,把人给放了下来,“我打你做什么,不就一盒饭嘛,我很大度的。”
赵曼更是因为许青阑的示弱,鼻孔朝天了,“谅你也不敢对我做什么。”
可是,就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脖子上突然有东西在爬,痒痒的,立马,她整个身子僵硬了起来,脸色铁青。
几个胆小的女杀手看到那恶心的青虫,吓的大叫,“啊,好恶心的虫子啊…”
然后,跑的远远的不敢接近赵曼,深怕虫子爬到她们的身上……
然后,赵曼也尖叫起来了,她又不敢拍掉自己脖子上的虫子,只能拼命的抖动自己的身子,希望把虫子给抖掉。
这时候,许青阑的小手似乎还捏着一个更恶心的虫子,整个身子都是褐色的,眼睛凸凸的,还有很多脚,她又是直接把虫子扔在赵曼身上,然后,那个虫子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直接钻进了赵曼的身体里面……
然后,是更为恐怖的尖叫声,之后是赵曼毫无方向的窜来窜去,她就没差脱开衣服把虫子给找出来了……
赵曼从未这么丢脸过,她发誓,自己一定要在死亡森林里,解决掉许青阑。
当所有的人看到许青阑脸上那灿烂无比的笑容之后,对许青阑起了恐惧的心理。
幻倾心嘴角也上扬着美丽的弧度,“阑儿,你哪里来的虫子啊……”
“来的路上抓的,本来打算拿来做标本的…”许青阑说道,但是不说还好,一说又让人觉得许青阑的爱好真的是十分的令人发指……
幻倾心笑的更欢乐了,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用打架来解决,她今天也算是学到了一个本领了。
…
但是,也因为这个虫子,似乎把事情又给闹大了,谁也不知道这个褐色的虫子居然是带有比较强烈的毒性,被咬到的人皮肤会红肿,发痒,不及时治疗的话皮肤会腐烂。
第二天,赵曼没有来,据说是因为这个虫子咬伤的皮肤太多,如今是面目全非啊。
许青阑也没有多加的在意,但也因为如此,她在组织里更加的出名了。
但,冷月那个护短的女人把事情闹到了邢堂那里去了。
九重殿处,男人躺在椅上,三千青丝有些凌乱,有的乖乖的垂落在胸前,有的则是落在半空中,偶尔风吹进来,然后带动着飞翔,但却并不影响男人那浑身散发的魅力,胸前的衣领半敞开,露出那美腻的胸肌,平坦而令人想入非非,玉手拿着一本很厚的书籍,时不时掀一页,狭长的紫眸漫不经心的瞥着书上的内容。
而在纱账的前面,是刹风在汇报许青阑平日里的所有所为,当刹风说到许青阑把虫子扔在赵曼身上的时候,男人嘴角扬起了优美的弧度。
“主子,冷月宫主似乎觉得小姐是蓄意报复赵曼的,这个……”刹风其实是想问主子是要怎么解决的。
“哦~蓄意报复?”男人的话语里似乎充满了戏谑,但戏谑之下是冰冷的一遍。
别人不了解许青阑,迟宫翎还不了解么,他的宝贝,可不是对报复什么的感兴趣。
“是的,冷月是这么认为的,然后闹到了邢堂那里去了,今天邢堂的执法者应该会对小姐动手。”刹风听的出迟宫翎的话语里的冷漠,以主子的个性,怎么可能让许青阑受到一点点的欺负。
迟宫翎眯眯狭长的凤眸,那上扬的弧度似乎充满了森然和恐怖,手中的书本轻轻的合在了一声,啪的一声,听在刹风心里却是小心肝一抖,每当主子这么若无其事的露出一抹轻笑的时候,就可以知道主子已经心情不喜了。
先不说冷月,触犯了了迟宫翎的禁忌,这个组织,做主的是迟宫翎,而不是邢堂,许青阑是迟宫翎的人,这组织里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即便许青阑做错了什么,那也是找迟宫翎,而不是邢堂。
冷月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利用邢堂对许青阑做裁决,而邢堂这几年,也有对迟宫翎的做法带着不满了,有个别部分也是对迟宫翎也已经有了异心。
第一宫,没有赵曼在的日子是快乐的。
刚结束完一个上午的训练,许青阑本是想又飞快的想去吃饭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两个一脸冷冰冰的中年人,还披了黑色的长袍,而肩膀处则是有个徽章,徽章的中间是刻有一个执字,他们的手分别拿了一把剑,而腰间似乎还挂着绳索。
而大家看到邢堂的标志之后个个都露出了忌惮害怕的神色,就好像看到了怪物似的,但是眼里也充斥了一股崇拜的光芒。
“你就是许青阑?”其中一个有胡子的看起来比较邋遢的中年男人开口询问。
许青阑瞅了瞅四处,回了一句,“这里还可以找出第二个许青阑么?”
“油嘴滑舌,跟我们回邢堂。”稍微年轻一点的眼里充满了狂妄,似乎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对许青阑也就毫不客气的了。
许青阑当然知道所谓的邢堂是什么了,不就是处罚别人的地方,但是她又没犯错,淡漠的瞥了一眼那个比较年轻一点的执法者,很认真的拒绝了,“不要。”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在算上你一条罪名,顶撞执法者。”年轻一点的执法者盛气凌人的藐视着许青阑。
“我不喝酒。”许青阑淡然的说道,自从上一次在华天酒楼一杯就倒的经验来看,她是不想在碰酒了,天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别的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不?“开玩笑,我要不要算你一个挡着我去吃饭的罪名?”
对于许青阑来说,吃饭很重要,不让她吃饭她的脾气也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