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养好你的身体,到时,你可就是我掬月皇朝的皇后了。”
“别碰我!”
“墨柔然,孤王不喜欢你这身衣服,你早已是我掬月国的人了。来人――将这身衣裳给她换掉!”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已是下半夜了,楼下凉亭内,望着阑外东边夜空中那一弯残月,皓月的心情却很是舒爽的,或许对他来说,这样的夜晚方才称得上是月色如醉。
银白的月光如纱笼照在阁楼窗前,床幔内,墨柔然伏在枕边哭了阵,擦干了泪,抱膝坐起,望着窗外那一片银白陷入深思。她已没了退路,她需要好好想想,她可以骗幕月将蒙汗药当解药吞食,自然也可以骗皓月把毒药当成解药来吃,大不了,同归于尽…
门上忽有阵阵儿轻微的响动,墨柔然极是警觉的回过头去。在这掬月国一年来经历的惊心之事,令她对此类细微的响动亦极是敏感。
“似是门闩发出的响声…”
墨柔然蹑足下床,透过自窗外洒入的淡淡月光,岂料,竟赫然看见一把明晃晃的锋刃正插入门缝,一点点拨动着横插在门后的木闩。
是谁?她不由得大骇,难道是皓月?不…他若要结果了自己大可光明正大的,何必要等到夜里偷偷摸摸的来…他莫是想…
不及墨柔然跑上前将门插死,横闩已“当”的一声被挑落在地。
“什么人?”墨柔然连退后了几步,随手抓起桌上一只花瓶。岂料,推门而入的竟似是一个黑衣人。是谁,究意还有谁想要她墨柔然的性命?幕月么?墨柔然直将花瓶朝来人头上扔去。
“娘娘――”推门而入的黑袍人就地一个翻身将飞来的花瓶稳稳接住,跪身道,“娘娘莫怕,是属下…”随后,又有两个黑袍人走进屋来,依次跪倒在地。
看着那三人衣着装束,墨柔然不可置信道:“影卫?”
为首那黑袍人道:“属下无名奉皇上之命前来救驾!
“皇上?”
皓月分明说龙宣赫已弃城而逃,又怎会有闲暇派人来救她?况这三人虽是影卫打扮,她却并不认识。龙宣赫当真叫人救她,也当是派无影带人来才是,怎会是这个叫无名的…墨柔然思忖着,只当其中有诈,因拂袖道。“我不认得什么皇上,也不是什么娘娘,你们找错了人,赶快给我出去,不然我可要喊人了!”
“娘娘等等…”那黑袍人见此,自怀中取出一物来,双手小心奉至墨柔然身前道:“这是临行前皇上交与属下的…”
墨柔然好奇伸手接过。那是一支小棍,上面粘着一大一小两个泥人,一个是身材高大威武的长衣男子,一个是扎着小辫子的短衫女孩儿…
瞧着那一对泥人。墨柔然湿了眼眶:“真的是他…可他不是…”
“娘娘放心,弧月王爷送来的方子很是及时。‘弃城而逃’乃是陛下以退为进之计。而今我军已修整了几日,正打算明日一早便打过边境。陛下因牵挂娘娘安危,特命我等随七王爷提前来营救您离开这里。”
“原来如此…”墨柔然舒笑,拂去满心惊惧,无比的欣喜。
“娘娘,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等等…七王爷呢?你们不是随他来的么。那他呢?”
“王爷他…咱们先走,王爷他随后就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