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柔然注视着隐藏于黄花之后的两个人形,好奇移步近前看个清楚,这一看清间,不觉面红耳赤…原来那花后隐着的是一男一女,女子轻纱滑落肩头,坦胸露背,蛇腰正攀附于一赤裸男子身上,笑面妖娆…
“这等污秽之图也敢挂在墙上…这里不会是…”墨柔然连拔腿扑至门前拽门欲走,然外面门锁叮当,自已却是被人反锁屋内。
门外有丝竹管弦之声飘入,墨柔然怔了又怔,疾步走至窗前,费了九头牛的气力方推开窗子,踩了凳子便翻窗…
“妹妹…你在做什么?”门外锁链一声脆响,仍着一身青灰男装的石兰推门而入,瞧着正蹲在窗上发愁的墨柔然蹙眉。
“呃…”墨柔然咧嘴一笑,望着窗下池塘道,“看看风景而已…”
窗外已是黄昏,天空中现着浅浅月牙。(WWW.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石兰抬眸轻瞟了眼,关上门悠声道:“这下面是一片水塘,妹妹可仔细着点,别坐窗上看的忘了神,一不小心掉了下去!”
墨柔然晓得被她看穿逃意,跳下窗道:“这是什么地方?”
石兰将手中端着的点心放在屋内圆桌上,漫不经心道:“边城啊!”
“边城?”墨柔然一惊,“这么快便到边城了么?”
“快?”石兰微微瞠眸,蛾眉一转道,“你那蒙汗药果真厉害。我只用了一丁点儿在帕上,便叫你整整昏睡了三日。”
“三日?”墨柔然恍然如梦,一时忆起那夜石兰用涂了药的绢帕掩住她口鼻,心中不禁恨道:该死的石兰,竟用她给的蒙汗药来对付她…
自盘中取了点心塞进嘴里,墨柔然一时又记起方才墙上那副《迎春图》来,向石兰探身试问:“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石兰应道:“迎春楼。”
“迎春楼…”墨柔然听毕猛呛了一口点心在喉,直咳的满面通红道,“青…青…青楼?”墨柔然立时愁绪万千。
石兰拾杯倒了水与她,边道:“外面到处是皓月暗地里派来捉拿我们的人。这里已经是最好的避身之所了。”
好在不是要将她卖身青楼…墨柔然抚着胸口暗舒了口气,一时复握茶杯饮了口,笑瞅向石兰道:“也唯有这位四王爷。方能想起将这烟花之地当作避难之所。”
石兰顿时面上无色,却很快笑了笑,复提壶将墨柔然水杯加满道:“我记得在宫中时,妹妹曾告诉我,掬月王族的人都患有先天之疾对么?”
墨柔然一怔。笑容凝在脸颊,一时想起那夜幕月无由吐血,不禁警惕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来?”
“他…他这几日不知怎的…”
“兰儿――”门外忽响起一声高唤,阴沉逼人将二人谈话打断。
石兰霍地偏头,待见到门口走进的那人,一时满面惊色。墨柔然顺她目光看时。只见门口处,幕月一身洁白宽松棉袍,长发飘逸走了进来。
双手轻落在石兰双肩。幕月神色无比亲昵低凑至她耳边:“原来你在这里,害我好找…”
眼前幕月肤色忽变得异常白嫩,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宽松白袍之后,倒显出异于往日的风流俊逸来。墨柔然不禁看得痴了,心中吃惊而又疑惑道:“如何几日不见。这厮倒生出了几分姿色来?”
旁边石兰亦是满面惊讶的瞧着幕月似是不解道:“幕月,你…你好了?”
墨柔然眉心一动。只见幕月瞅着石兰笑问:“我何时不好了?”一时却又回眸瞧向旁边正盯着他一张嫩脸发痴的自已,疑向石兰,“你怎会在这妖女房里?”
“我…”石兰将身子依进他怀中柔道,“这妖女昏迷了整整三日,我只怕她饿死了,因端了盘点心过来。”
她当着自己时称呼妹妹,当着幕月时又称自己妖女…墨柔然心中冷笑:“她心中终究是谁都信不过!”却忽听得幕月向石兰道:“你放心,自古恶人多长命,这妖女哪儿那么容易就饿死了!”
恶人?多长命?
墨柔然乐了,当即起座对着幕月将身一福:“承您吉言!然儿在此也恭祝王爷长命千岁…”若连她墨柔然都是恶人,那这混球可不就是那千年的王八?
“哼!”幕月鼻中冷哼了声,转向石兰道,“兰儿,我已命人往军营去了趟,你现在回房准备一下,天一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