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叫声糖！咬碎会发出不同动物的叫声，上次我吃了一口，嘴里叫出来一只牛蛙，三哥笑得岔气。”

楚可可把每样糖都往赫连萤手里塞了一些，生怕她不够吃。

“这些你拿着回去慢慢吃。”

接着两人又去其他几个实验室转了一圈，收获了一堆还在研发中的零食。

能随心情变色的薯片，咬下去一口变换十几种口味的棉花糖，能发出音乐旋律的巧克力饼干……

在打包车间里，所有成品在这里贴标装箱，通过传送带送去物流区。

物流区连接着星际货运航道，产品从这里发往全星际各个星域。

赫连萤在环形走廊上，透过玻璃幕墙看着下面庞大的物流区。

传送带像血管一样延伸到远方，货箱像红细胞一样在血管里奔流。

楚可可趴在她旁边的栏杆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她眼神明亮，毫无阴霾，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

……

沿着走廊边缘的参观步道往里走，楚可可还在兴致勃勃讲着打包车间的效率，视线忽然落在不远处。

赫连萤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一台机械臂停工了。

两人对视一眼，往那边走去，发现机械臂被折断，末端扭曲垂落，发出“滋滋”电流声。

赫连萤的视线扫过机械臂周围的环境，随即又收回目光。

刮痕从外向内，断口边缘不整，是从侧面被重击了一下。

但是地上和墙上都很干净，没有一丁点残骸，被蓄意破坏了。

赫连萤站起来，询问楚可可：“这个车间平时有人来吗？”

“没有啊。”楚可可对此一脸茫然，摇了摇头，“工厂里都是机器人，除了每月检修日，不会有人来。”

“那你最近有没有听说你们家族跟谁有过节？”

楚可可皱了皱眉，满脸疑惑：“我们家就是做零食的，能有什么过节？最多就是竞争对手在市场上较劲呗，但都是正常的商业竞争，不至于特地跑来工厂整我们吧？”

赫连萤告诉她自己观察出来的情报。

“那台机械臂断口很新，应该在不久前遭到了损坏。”

楚可可眼睛瞪大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不可能吧？工厂里全是机器人，而且我们进来还要过安检，通讯器都带不进来，怎么搞破坏？”

赫连萤其实想说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进入，比如通过伪造权限，提前潜入，修改自身的生物密码躲过监控，或者利用空间传送。

但想了想，这些她都没说出口。

楚可可见赫连萤一直没说话，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报警？我联系我爸爸……等下，通讯器不在身上……”

哐当！

一瞬间，所有的灯全灭了。

黑暗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吞没了视线所及的一切。

“啊？怎么回事？！”

楚可可惊呼出声，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马上就要停止跳动了。

赫连萤按住她的肩，让她冷静下来。

“别慌，只是断电了。”

一时间，所有设备一台接一台停下来，像是某种巨大生物正在缓慢断裂、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