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父杨母大惊,杨父更是严肃的道:“丫丫,工资再怎么高也不可能高到这种程度吧?你老实说,这卡是不是余剑给你的?”
“爸,不是。真是我自己挣的。”
“丫丫,你虽然在跟小余处对象,我也看得出来他经济条件不错,可咱们不图他这些,你可不能糊涂拿他钱乱花。”
“妈咪~你们想哪儿去了,我跟他,是很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这些真是我堂堂正正赚的,你们就放心的拿去花吧,你女儿我卖房厉害得很,提成很高的,你们就别担心啦。”
杨父杨母这才将信将疑的拿了卡。总觉得女儿比以前变了很多,不仅是身体瘦下来,性格也变得独立坚强了。以前他们是女儿的大树,现在女儿成了他们的顶梁柱,要为他们遮风挡雨了,可他们又怎么忍心把一个家的担子压到娇小的女儿身上去呢?
回去的时候路过花鸟市场,又进去买了一些种子和工具,杨母喜欢养花种菜,今天看到邻居家绿油油的菜地早羡慕得不行,就想回去耕种花园里那块空地去。
其实那空地以前杨花还想用来种种药材,但后来才知道药材种植的不易,而且生长需要的年份较长,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全去药材市场淘。现在倒可以给老妈当菜地用了。
刚买完种子,余剑的电话也追过来了。他刚忙完,过来接他们回去。
回到家,杨妈妈就在花园里忙开了,凡灰则一头扎进了厨房,而杨父和余剑则在客厅下棋。这小小旧旧的房间,一下子塞进来了这么多人,却不觉得挤,只让人感觉到家的温暖。
杨花一会儿给下棋的人添茶倒水;一会儿跑厨房去捣个乱,偷点东西出来吃;更多的时候是蹿到花园去给妈妈帮忙。
“丫丫,你这个玫瑰,是你外婆种的那种可食用玫瑰吧?”
杨花连连点头:“是呀是呀。可惜外婆不在了,再也吃不到外婆做的玫瑰酱了。”杨花说着,伤感起来。她小时候被外婆带过很长一段时间,跟外婆感情特别好。可是大一的时候出来读书,连外婆去世都没赶上看她最后一眼,这一直是她心里的遗憾。
杨母手上都是泥,闻言用手臂擦擦女儿眼角:“傻丫头,人都有生老病死,没什么好遗憾的。你外婆在世的时候,日子过得很开心满足,走了也没什么遗憾。将来爸爸妈妈还不是会离开你,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开开心心,互相理解,过好有生之年的每一天就好了,知不知道?”
杨花点点头,心里却酸酸的,像个孩子一样埋首在妈妈怀里不肯抬头:“不,爸爸妈妈不离开丫丫。我们一家人会一直一直好好的在一起。”
下着棋的余剑心神似乎被花园里母女的对话分散开了,一子错,被杨父将了一军。
厨房里的凡灰,正在翻炒着嫩嫩的豌豆角,这个菜最是考究火候,稍过便黄。听到杨母的话,他不知想起了什么,手下一顿,等回过神来,刚还翠绿欲滴的豌豆角已经炒得有稍微的焦黄。他皱皱眉,把这微黄的豌豆角倒出锅,手在上面拂过,又变成了一盘新鲜还没炒过的。
凡灰嘴角上扬,邪魅一笑,重新热锅热油,放入姜蒜末,把那盘被变回新鲜的豌豆角重新下锅……煸炒,出锅。这次,火候正好,一气呵成,菜香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