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花气急,不再理他们,自顾去了花园透气。十分钟后回客厅,见余剑掐着凡灰脖子,凡灰扣着余剑的手,两个人互不相让的扭打在地上。看他两人一时还没有松手的意思,杨花便进卫生间接了一盆冷水出来,“哗~”一下兜头兜脸的泼到他们头上去。
两人被冷水这么一泼,同时松了手。凡灰吐出嘴里的水,骂了一声:“死女人!”
余剑又一拳揍过去,凡灰不妨,脸上登时被揍肿起来,不由得勃然大怒:“打这半天老子还敬你是条汉子,怎地这么没信用,松手还打黑拳。”
已经起身的余剑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道:“你刚才那三个字再用到她身上,还接着揍你。”
凡灰气急反笑,躺地上悠闲的拿右手枕在了脑后,悠哉悠哉的道:“切,你是有两下子,不过跟我比起来,嘿嘿~差远了。”
余剑没搭理他,只沉默着摆正了客厅内被打得歪七八糟的沙发和茶几。见杨花在捡地上摔坏了的玻璃杯盘碎片,便走过去从她手上接过来道:“给我。”
杨花不放手,余剑也不再多话,只用手把地上的渣渣一把把抓了去丢垃圾桶,也不去管手上会不会被划破。
待到杨花丢下手里的碎片去拉他手,他手心已经划出好几个口子,血一股股的直往外流。杨花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哽咽着道:“你别这样,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跟你说结束是因为咱俩不可能在一起,我有难言之隐。”
看到她的眼泪,余剑觉得有些心疼,但确确实实是松了一口气,她还是在乎自己的。刚想抬手给她擦眼泪,见手心里都是血,便用手背给她抹了抹眼泪道:“傻丫头别哭了,我没事。告诉我什么难言之隐,别自己扛着。”
被他这一弄,杨花眼泪掉得更凶了。余剑伸手把她搂入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发道:“好了好了不哭了,你再这么哭下去我的血真要流光了。丫头家里有创可贴吗?”
杨花这才止住哭声,哽咽着道:“这么点血死不了人的,创可贴都被他用光了。”
又是他!不过现在佳人在怀,余剑的心情好了很多,当下也不去计较,只柔声安慰杨花道:“乖,不哭了。来,告诉我,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是谁,怎么会住在这里?”
凡灰躺地上抢答道:“天使!没见过吧?本天使要在这住一段时间,你一介凡人就别乱吃醋瞎参合了。”
余剑没理他,只认真的看着杨花。杨花瞪着大眼睛认真点头道:“他昨天晚上掉我花园里的,我验证过了,他确实有一对大翅膀。”
这次凡灰很配合杨花,她话音刚落便把自己的那双大白翅膀伸出来。余剑却没有太意外的样子,只淡淡扫了那翅膀一眼,也潇洒的坐到了凡灰身边,“天使会抽烟吗?”
凡灰没好气的接过他的烟,两人便一趟一坐的靠墙抽起烟来。
凡灰吐着烟圈,一脸**样道:“你看到天使,不觉得奇怪?”
“西方有没有不知道,不过中国哪有天使,长翅膀的鸟人罢了。不就是修行者么,哪有那么多的难言之隐。”
刚去打水来给他们擦洗伤口的杨花听到这句话,“咣当”一声,手里的那盆水又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