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实?”血滴子傻了。
“正道联盟,败了,而去是惨败,惨到他们丢弃了大部分的地盘,只能一撤再撤。若不撤,他们就有全军覆灭之忧。这就是如今的局势,如今铁一般的事实。现在,你明白你错过了什么了吗?”薛立喝问。
“不,这不可能,正道联盟怎么会突然惨败,这是骗局,一定是。师傅,他们一定是诈败,一定是想诱惑我们深入,然后趁机将我们全部歼灭。一定就是这样打算的,他们是最阴险狡诈的。”血滴子强自辩着。
薛立眼神,已经彻底失望。
不屑的冲血滴子摆摆手:“下山,回道门去,以后的唯一的出路,就是靠你提升的境界。否则,你一生就到此为止了。”
血滴子整个人几乎崩溃,不过再没有去关注一个已经彻底失势,而且没有了未来的人。
苏血跟随着薛立站在山巅,俯视着天围猎场的棋局,嘴角嗫嚅,几次想张嘴说话,却发现难以开口。
“想问什么,就问吧。”薛立平静说着。
“师傅,为什么对血滴子师兄这么苛刻?这样对待他,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薛立摇头,看着远处正道联盟兵败如山倒的情形,说:“这一战,败了邪道联盟,更败了正道联盟,却只有成就了一支战部。从今以后,这天围猎场的格局,将会立刻重新洗牌。“
“成就了谁?”苏血问。
“花杀,花间道的花杀。”薛立语气中,有着一种淡淡的畏惧。
“师傅说的是只有六百人的花杀?怎么可能,她们娇滴滴的,而且人数还那么少。”苏血满目不信。
“呵呵,所有人以前都这么看,但是今日过后,却没有人会再这样看了。她们才是这天围猎场当之无愧的第一战部,实至名归的第一。我们血魂道在邪道联盟的地位,跌落谷底且不说。最重要的是,其他人就算敷衍,也在服从这军令,却唯有血滴子竟然违逆军令且不说。甚至怒而丢弃了讯石。这是完全的无视了主帅的存在。我们血魂道现在,不能惹他。甚至盼着他能帮忙训练你们,成就一只如花杀的强军。所以血滴子被冰封是必然之事,没有主帅能够对这种完全无视自己的人有好感。我们若坚持保住你师兄,无疑是与其余五道决裂。他们会非常乐意看到我们被排除在邪道联盟之内的。”
“现在,你明白你师兄为什么会被我下野了吧?不过我完全没想到,他心理素质竟然这么的脆弱,输了一次,竟然连理智都输掉,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薛立语气掩饰不住的失望。
“师傅,你说的主帅。莫非是他?”苏血的眼神,有些不淡定的看向三十米外,那个同样俯览局势的少年。
风吹起少年的长发,如此飘逸。
而少年的神情之专注。眼眸之明亮,让人隐约有心折之感。
薛立看着英雄,第一次流露出敬畏:“是的,他就是逆转了整个战场的新任主帅,英雄。”
“他,还如此年轻啊!”苏血惊呆了。
薛立对此,无言以对。
是啊,他还如此年轻。
如此年轻,都能做到这般妖孽,以后呢?
再长大一些,到自己这般年龄,只怕这片苍穹都容纳不下这般人物。
这样的人,绝对是属于不能招惹的人。
血滴子最大的错,不是逃跑,而是丢弃了讯石。
看起来很泄怒的行为,却无疑是真正的激怒英雄,薛立现在想起当时那一幕,英雄变得有些阴冷的眼神,就有一种心悸。
为了血魂道的未来,他就不能任由这个心结萦绕着,血滴子的暂时委屈是必不可少,英雄这样的人物,不可能在这边缘久待。
却没想到,血滴子,哎,真正的成为了过去。
天围猎场,衔尾追杀这事,已经落在了疯屠战部的身上,面对彻底崩溃意志的正道联盟,这群疯子做的同样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