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哲哲刚准备好一切之时,皇太极他们已经到了府邸门口。
哲哲先回了正院,整理下仪容,便前往竹斋,看一下乌拉那拉氏准备的怎么样,顺便了解下孩子的情况,今日却不能出现状况。
竹斋,乌拉那拉氏在得知爷带着其他贝勒回来给她的儿子过满月酒之后,心跳得比平时快,让翠竹和心竹两人伺候她沐浴,务必让她以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可是事与愿违,由于她在这一月中没有得到好的调理,身子比怀孕前丰腴了不少,没了之前令人赏心悦目的一面。
乌拉那拉氏摸了摸自己不再纤细的腰身,眼眸深处隐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翠竹和心竹都没有发现,致使之后悲剧的发生而无力制止。
哲哲来到竹斋,只看到了守在正屋门口的奴婢,没有看到乌拉那拉氏的身影,淡淡地问道:“你们主子呢?怎么不见人影?”
“回福晋的话,主子正在沐浴。”回话的是小荷,她脸上出现了惶恐的表情,语气中透出一丝颤音。
哲哲不解,难道她很可怕?所说有疑惑,但是没有多加追究。她径直前往之前去过一次的婴儿房,那次她也被吓到了,不过这几天,她的心中也是不好受,毕竟孩子出现这种情况,虽说不是她直接导致的,可是她也是参了一脚。她对于乌拉那拉氏的表现也是万分不满的,虎毒不食子,她怎么能不看看自己的孩子?不仅如此忽视他还丢给奶娘照顾?
没一会儿,哲哲就来到了孩子的屋子门口,深深吸了口气,轻轻推开了房门,入目却是奶娘昏昏欲睡的表情,而躺在床上的婴儿满脸的泪水,闭着眼,委屈的哭着,似是哭久了没了力气继续放声大哭,只是小声抽噎着,完全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哲哲的心微微一动,甚是不忍,怒气也跟着上了来。乌兰知道哲哲所想,便上前叫醒了奶娘。
奶娘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看到一帮人站在她的面前,她揉了揉眼睛,看清楚眼前人是继福晋,吓得一个哆嗦,瘫软在了地上,开口向哲哲请安道:“奴婢给福晋请安,奴婢该死,不知福晋到来,没有及时向福晋请安,真是该死,请福晋恕罪。”
哲哲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奶娘,直吓得奶娘连话都说不来,只能懦懦地缩在地上。
哲哲知道差不多了,语气含着冷意,极其冰凉道:“好一个欺主的奴婢,连爷目前唯一儿子也敢如此欺负,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说谁给的胆子?”
“不,不,福晋,没有人指使奴婢,是奴婢该死,请福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奶娘吓得脸上苍白,不停地磕头,向哲哲求饶着。
“哼,咱们府饶不得欺主的奴婢,现在知道错了,已经没有用了。来人,把她给我关进柴房,明日再行处置。”哲哲威严道。
“是,福晋。”哲哲话语一落,便进来两个侍卫,他们塞住奶娘想要说话的嘴,压了下去。
哲哲果断的处理欺主之人,众人心中纷纷对哲哲产生了一种畏惧,都低下了头,不敢看向哲哲。
哲哲没有理会其他,转身看向婴儿,对于婴儿不同寻常的面容,哲哲还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她抱起孩子便离开了竹斋,没有理会乌拉那拉氏可能有的动作。
而当乌拉那拉氏得知孩子被哲哲抱走之后,精神受到了刺激,对于哲哲充满了憎恨,潜意识是哲哲害得她如此凄惨,所以心中的恨意如蔓藤般延伸。她匆匆打扮好一切,赶往正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