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得逞(精彩)

“妈,大姐,二叔,二婶,大哥、二哥。”一一打过招呼,这些人真是将偌大个客厅都填满了。点点靠在母亲身边,看着她的表情还是不太友善。江小瑜略过这个小人,最后目光落在那个陌生女人身上。

二婶见状牵了女人的手上前,说:“这是小瑜,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们都熟悉熟悉。”她说话间唇角眼尾含笑,看起来好不春风得意。

身后的陆少涵暗中撇了撇嘴,朝江小瑜使眼色。

“你好。”女人倒是温温润润的,一点也不像陆家二婶看上去那样尖锐、精明。

“这是楚菀,小毅的女朋友。”二婶挽着女孩的手臂,显得很是亲昵,也大有炫耀的意思。

江小瑜纵然不知,也能猜到能让陆家二婶这般趋之若骛,定然是这女孩的背景不凡。

“你好。”一家人虽然私下勾心斗角,但没摆到台面上来,总是要维持表面的和平。而且这女孩气质纯净,她倒也不讨厌。

江小瑜原本是要上楼看陆老的,佣人却说他睡着了,只得陪着这些人东拉西扯。眼见时间越来越晚,陆家二叔晚上还有应酬,便携了二房的人离开。

陆少涵的手机响起来,说是丈夫在催,便抱着孩子也离开了,转眼客厅里就只剩陆妈妈和江小瑜。

“我也有点累了,你留下陪爷爷吃完饭再走吧。”陆妈妈说。

“好的,妈。”江小瑜应。

陆妈妈看着她扬起唇角的笑,眼睛都亮晶晶的,看起来没有一点心机。可是她又亲眼见到她与顾东城之间不寻常,心里终究不舒服,倒也没说什么,便回了自己住的院子。

一群人走了,佣人忙着收拾。江小瑜到后面的花园看了看陆老种的花草,帮他浇了水,并笨拙地修理着,因为陆老病了,这些怕是有段时间不能打理。

不久,下人过来说陆老醒了,她才放下工具,跑上楼去。

陆老毕竟是岁数大了,这一病显得愈加虚弱起来,躺在床上像个纸片人似的。精神虽然不好,但是仍有说有笑的。江小瑜看出他有心烦的事,这犯病也必然有原因,不过她都没有问,只讲着笑话逗他开心。

陆老留江小瑜下来吃晚饭,说一个老头子吃寂寞,江小瑜欣然答应。吃过饭后又帮他按摩,陪陆老没多久就睡着了。她身上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江小瑜怕吵醒陆老,慌忙按了接听键,走到门才敢说话:“喂?”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话筒彼端的陆少辛,一边扯着领结一边往坐到卧室的床上,床垫陷下去一大半,就连口吻都是理所当然的。

江小瑜看到走廊尽头的窗户黑乎乎的,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这么晚。倒也没有在意,便说:“我今天在这边住下了,明天不周末嘛,也不急着上班。”

话是这样说,陆少辛却莫名地有点空落。他从宴会上草草应酬赶回来,怎么也没想到迎接自己的是个空屋子。当然,他矫情的嘴上肯定不说,只含糊应了声便挂了。起身,将领口的扣子又扯开两颗。一边往浴室里走一边脱衣服,洗漱完毕坐回来,刚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又嗡嗡地震动起来。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丁薇的手机号码。自那天她从医院离开之后,丁薇就再没联糸过自己。他以为依她的性子早就出国了,却没想到她还会打给自己。

思绪翻涌间,手已经划向接听键。通话是接通了,不过他没有说话。

“喂?”那头果然传来丁薇的声音,总是细细柔柔的,像江南的春雨。只不过她看似温婉,实则骄傲自我。

“少辛。”她喊他,咬着的字也是软软的,似有余音,余音中又带着那些她心里积存,又难以诉说的、千丝万缕的情丝。

“有什么事?”他问,声音仍冷冷的,让人听不出情绪,不过眉却是皱的。

因为她那头的电话背景很吵杂,那些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剧烈地拍打着门板,甚至还有男人模糊的调笑声。

“我在蓝魅,你来接我好不好?”她问,虽不见其人,可是却仿若能看到她咬唇,泪意盈盈的模样。是的,她是骄傲的,她虽没有明说。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她必然是遇到了麻烦,不然绝不会在这时给他打电话。

“好,等我。”没有多问一句,他就挂了电话。

脱了浴袍,随便扯了件衬衫、长裤穿上,抓了车钥匙就往外走。路上才想起跟蓝魅的老板联糸,并警告他,如果丁薇在他那里出了事,他必然让他在长津市无法生存。

这么多以来,陆少辛都是以低调著称,即使手握陆家实际,也远没有二房的陆少毅那样嚣张。这威胁人的事还是第一次,蓝魅的老板虽不知道他嘴里的丁薇是谁,但也不敢马虎,马上应承了着人去找。

陆少辛到酒吧的时候,直接去了三楼,其中一间包厢门口闹哄哄的,丁薇缩着身子被人从里面带出来。她犹穿着钟爱的白色衣裙,也唯有她能将白色穿的具有风情,而不单调。

只是此时她低着头,头发、衣服凌乱,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的模样,像极了一株被狂风侵袭,即将凋零的梨花,让人没来由的心上一疼。

“丁薇。”他的声音穿越众人而来。

她原本低垂的头骤然转过来,一眼就与他的眸子相对。酒吧走廊里的灯都是昏暗的,虽然看不太清他的五官,可是他挺拔伟岸的身姿站在那里,还是给人安心的感觉。

“少辛。”丁薇突然拜托众人,抬步朝他奔过来,长发扬起,似有种不顾一切的错觉。

直到她真实的抱住他,头埋进他的怀里,心下涩然,满满的全是委屈。

她真的怕他不来,第一次这样害怕,害怕他生自己的气,害怕他再也不管不顾自己。委屈之后便是心里一松,因为他终还是来了,他还是放不下自己。

“少辛。”心口千言万语都已经无法诉说,只紧紧地抱住他,像是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更重要的东西。

“三少。”蓝魅的老板看到这情景,就是再迟钝也知道他们关糸匪浅。

如果陆三少的女人在自己的场子里出了事,心里害怕地抖了抖,他都没有勇气想下去

就在丁薇陷在这样百味杂陈的情绪里时,他却出乎意料且无声地伸出手,抓着她的手臂与自己拉开距离,转头问:“人呢?”

老板自然不敢包庇,也不是不交出人,只是感觉他的眼神太冷,神情太凛人,不自觉地就有点唇瓣打哆嗦,语言能力都丧失了似的。

陆少辛没有等到答案,目光落在包厢门口处,松开丁薇抬步走过去。

“少辛。”抽手之际,丁薇惊蛰了一般,赶紧抓住他的手。

看出她眼里的不安,这个在自己面前一向冷静沉着,勇于追求自己梦想的女人,原来如此不堪一击。无声地拍拍她的手背安抚,然后才越过众人进了包厢。

蓝魅在长津市不算最豪华的地方,却也数得上名头。包厢自然不差,茶几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名贵的酒,两个男人喝的醉醺醺的。此时虽然被绑起来,嘴里仍念念有词,喊着丁薇的声音。

熟悉丁薇的人都会觉得,她不管是舞台上还是私下,都是纯洁的如天使一般的存在。此时看到他们猥琐的模样,简直就是对丁薇的一种污辱。

此时围在包厢内外的人看着陆少辛,他的海拔本来就高,此时伫立在那里。即便室内的灯光不那么明亮,他脸上的线条看的也不甚清晰,一群人还是感觉害怕。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太过强大,直直压迫着他们的心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那两人,犹如看到地狱阎罗一般。

“少辛。”还是丁薇及时抓住了他。

她的脸上呈满担忧,是怕他因为作出什么事来。倒不怕他会担责任,毕竟陆家摆在那里。只是在她看来,那两人都不配,不配陆少辛亲自动手。

陆少辛转头与他对望,望进她的翦翦水眸里,终于转身往外走,经过老板身边时,吐出两个字:“报警。”

丁薇见他再一次头也不回的离开,急急追出去,在电梯没有完全合上之前挤进去。他只是瞄了她一眼,却抿着唇没有说话。

丁薇那模样像受气小媳妇似的,见他没赶自己,就缩在墙角猫着。经过喧哗的一楼时,他脚步太快,丁薇一个着急再次撞到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身上。

因为着急,她只轻声道了声:“对不起。”便急急想往外追。

哪里想到那个男人并不依不饶,扯着她的手,问:“只说对不起可不行,要有点诚意赔罪。”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她漂亮的模样流口水,那样子真是恶心急了。

“放手。”纵使丁薇再好的脾气,此时也不可能给他好脸色。

只是她这样古典气质的女人,天生看起来就柔软无骨,即便是生气,也别具一番风情。男人有心挑戏,自然不会放在眼里。说话间,已然伸手朝她下巴勾来。

手未碰到那看起来嫩滑脂凝的肌肤,就感到手腕一痛。那只手、那个人他都没注意到是怎么来的,此时却抓的他痛的冷汗都滴出来。

陆少辛今晚的心情很糟糕,他简直是自己撞上来的。腕子咔嚓一声,伴着他杀猪般的惨叫声,整个人就摔到吧台上去。然后转头,拽着惊魂未定的丁薇往外走。

他是陆少辛,几乎每天都会见报、见新闻,这里又有哪个不认识?惊诧的同时,更没有人去拦。

出了蓝魅,整条街的霓虹绚烂地映进眼眸。即便大街上仍充斥着发动机和刺耳的车喇叭,以及各种电器之音,便这种吵杂又与酒吧不同,完全是隔开的两个世界。

他将她塞进车内,黑桔相间的布加迪威龙,如它的造型帅酷一般。在霓虹的都市带着一路侧目的惊艳之声,划下一道风景线。

车子跑的很快,像贴着地面飞似的。车上的两个人沉默,风飞起的长发像是为它插上的翅膀,带着不容别人阻挠的气势。如果不是错觉,丁薇一定会毫不犹豫跟他去天涯海角,她身体里一直都有这样的疯狂因子存在。

可是车子最终还是在郊外停下来,他手肘撑在窗边点起一支烟,沉默地抽着。空间里虽然被烟草味填满,黑夜也吞噬了他脸上的表情,但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太敏感,所以可以感觉的到。他已经从刚刚的疯狂中找回理智,所以一定不会带她去天涯海角,一定不会,他有时冷静的就是这样可怕,这样让人无力。就如同她拼命参加各种比赛,拿到那些名次来增加知名度,是想努力地匹配上他一样。

“少辛……”她喊他,这一晚上喊了太多次,每一次喊的意味却都不同。

“住哪儿?”他却似乎并不想听她什么,所以问。

丁薇看着他清冷的模样,仍维持着抽烟的的姿势,连看都未曾看他一眼。其实她一点儿也不意外,陆少辛一直都是这样的,他纵使在乎不在乎都是这副模样,因为太内敛。

心里总还是庆幸,庆幸他今晚会来,说明他还在乎自己。尽管这样笃定,脸上的表情仍是不安,看着他也不敢多说,只吐出酒店的名字。

他搭在车窗外的手指一松,烟蒂掉落,脚下油门一踩,便返回市区而去。两人一路都没有交谈,事实上他那冻死人的表情也让人不知如何开口。

直到车子吱地一声停在酒店门口,他说:“下车。”仍是清冷的口吻,足够能令丁薇那颗小心翼翼的心颤一颤。她看着他的侧脸,唇掀了掀,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面对他那张冷的仿佛会掉冰渣子的脸,最终又咽了回去。

她永远不知道,她那个吞吞吐吐的模样,总是令他恨极。他没有动,也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有些烦燥地又点了一支烟。只是指间的一点红星刚刚燃起,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惨叫。陆少辛的心里一紧,转头侧去,只见丁薇跌去的身影,便当即开了车门,朝她奔去。

丁薇坐在地上,高跟鞋脱离了白皙的脚丫子,半截纤细的小腿露在裙摆外面。头低垂,松散下来的长发如布遮住脸上的表情。她那副样子,其实不必细看也会惹人怜爱。

陆少辛蹲下身子,手拽着她的手臂将人托起来。动作实在称不上温柔,大概还有怒意吧。怒她这么不懂的好好照顾自己,总是令自己受伤。

只是他那些情绪还没有宣泄出来,脖子突然被她搂住。一双柔软的唇瓣便堵过来,直接撞上他的唇。这样大胆的举止,对于他来说太过突然,因为对方是丁薇,所以他楞了一下神。

应该是从来没有接过吻,还有些紧张,所以她的吻显的有些生涩。开始碰到他的唇,停了须臾见他没有反应,这才大着胆子攫住,并企图将自己的舌探进他的嘴里去。也就是湿润终于令他回过神来,唇齿间充斥着一种她身上的淡香,却区别于江小瑜那种柠檬的清香。他当时都没理清自己是怎么想的,手就快神智一步,将她整个人拉离自己。

“少辛。”丁薇无措地看着他。

其实她是很羞涩的女子,因为从小眼里、心里满是他,所以她几乎没有跟别的异性怎么接触过。但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人,纵使她保守也有渴望,并不觉得这是很羞耻的事。

可是一直以来,陆少辛都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反而让她不敢如何,唯恐在他眼里自己不够纯洁。也直到这一刻,她是害怕失去才会鼓起勇气。

相较于丁薇此时期待又忐忑的心情,陆少辛那张面瘫脸上实在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丁薇,你是白痴吧,大晚上的跑去那里做什么?”忍了一个晚上,终于是忍不住。

她下意识地咬着唇,那模样真是委屈:“他是下届比赛东方好旋律的评委,经济人说……”

“丁薇,只要得奖,你是不是什么都会干?”话不曾说完,又被他抢白。

从她上大学开始,整个人不像强迫症一样,有比赛就参加。在他来看来,前不久那个世界级的大奖她捧回来,已经不需要任何奖项来提升了,却没想到她还是这么贪心。

丁薇听出他那话的意思,骤然抬目看着他。看到他眼里的冰冷和轻视。瞬间感到不能忍受的侮辱一般,扬手便打他,那模样几乎像是变了一个人。当然,她没有得逞,腕子被他扼住。当时陆少辛看着她眼中升起的火焰和委屈,心思竟有些恍惚。恍惚地觉得,她这个样子好像被江小瑜附体了一样。

恍神间并不觉得自己用了多大的力,她的眼里却盈满潺潺的泉水一样,有泪却迟迟不肯落下,只委屈地问:“少辛,你怎么能这么看我?”他明知她满心满脑子里都是他,除了他,她才不会让别人碰。

“如果不是,又怎么会落到圈套里去。”今晚这一场明显就是设好的局,她那么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

“经济人是新换的,是我太过信任她了。”声音里充满懊恼,心里也实在庆幸。幸好发生在长津市,幸好他在,否则鞭长莫及。

陆少辛看到她那个模样,眸色仍讳莫如深的,须臾才别开眼,说:“早点休息。”便与她错身而过,打开自己的车门上车。

丁薇没料到自己都表现到这个份上,他仍然无动于衷,不由有些不甘心地喊他:“少辛。”然而她的挽留也只回荡在夜风里,那辆炫酷的车子引擎启子,车身如离弦的箭一般汇入车流,然后消失在灯河的尽头,将她留在原地……

――分隔线――

江小瑜晚上还是在陆少辛的院子里住的,虽然主人不在,王嫂还是尽责地将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就连院子里那条大白熊犬好似又壮硕了一些。

它看到江小瑜之后,好似仍不友好,两只眼睛总是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吐着长长的红舌头。长得虽然可爱,白白的,毛绒绒的,是江小瑜喜欢的类型,却也不敢贸然招惹它。

江小瑜一直以为自己是粗线条的,因为刚来陆宅的时候,在两个房间里搬来搬去,又有陆少辛那个冷冰块,都没有影响她的睡眠。

可是今天晚上自己独自躺在那张舒适的大床上,她却失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总觉得缺了什么似的。可是这原本就是陆少辛的房间,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睡个觉而已,也用不着什么,可是就是睡不着。

在数了大约上千只羊之后,她很挫败地叹了口气,然后将头枕进柔软的枕芯里。她确定床单被罩都已经洗过了,可是感觉仍能闻到陆少辛身上的味道似的。

他身上用着一种男人用的古龙水,干爽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冷香,却很好闻……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也不知道,直到房间的闹铃响起,她才吓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惊魂未定间按掉了闹铃,眯着眼睛转头,看到外面的天色居然都亮起来。答应早饭陪爷爷去吃的,她揉着自己发晕的头下床,直接走进浴室里去洗漱。

换了衣服,喊王嫂帮自己叫电瓶车,待她换了鞋子出门,到主宅时陆老刚刚醒,两人便一起用了早餐。陆妈妈是平时的时间过来的,正看到佣人将饭菜端下来。

“大太太。”

“爸已经吃饭了?”陆妈妈有些诧异地看着那些饭菜,也许份量本来就小,几乎没剩下什么。

“是三少奶奶过来喂的。”佣人回答,唇角带笑,明显对江小瑜带着赞赏。有些东西是不经意间表露出来的,可是对于一向负责照顾陆老的陆妈妈来说,却是很刺目。

她只是微微颔首,那人便端着拖盘进了厨房。

陆妈妈踩着台阶上楼,走到门口见江小瑜在给陆老读报纸,两人有说有笑的,画面好不和谐,就像真是有血缘关糸的亲爷孙俩似的。

陆妈妈看着陆老脸上的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江小瑜。再看她皱眉、嘟唇的表情,这么看着就是个长不大的单纯丫头,她却觉得她好似并不那么简单。

身后传来佣人的脚步声,她转身神情自然地下了楼,也并未过去打招呼。

“小瑜啊,最近没和少辛最近相处的怎么样?”两人聊着聊着天,陆老又将目光转移到两人身上。

“很好啊。”江小瑜很自然地回答。即便不好,她也是不会说的,江小瑜在心里补充。

她至今也认清一个事实,陆老虽然喜欢自己,可是他更向着自己的孙子。说好他会高兴,说不好,他也只会想办法撮合他们,绝对不会让她动解除婚约的念头。

“那你回来老宅都这么久了,他为什么连个电话都没有?”陆老问。

“哎哟,我们昨晚通过电话了。”再说,她哪有来老宅很久,只住了一晚上而已,昨天下班前还见过陆少辛呢。

“小瑜啊,爷爷知道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崇尚自由什么的,不愿意早结婚。可是你看爷爷老了,就盼着看你们成家立业,这身子骨越来越差,真怕哪天两眼一闭就看不到了。”他看起来语重心长的模样,却更像是苦肉计。

“爷爷。”江小瑜明知他的用意,也不愿意听他说这话,只得求饶。

“所以啊,你们要好好培养感情,早点结婚才是正题,也是你们尽的最大的孝了。”他还是要将话说完。

江小瑜真是感到头疼,却又拿他没有办法,只得认真地看着他,说:“爷爷,我们真的挺好的。”

“挺好就好。打电话让少辛来接你,赶紧去约会去,别陪我这个老头子了。”岂知他话锋一转便要赶她。

江小瑜拗不过他,只得拿出手机给陆少辛打电话。

“说!”电话一接通,他一个干净俐落的字扔过来。如果不是陆老在眼前守着,江小瑜真想翻他白眼。这样的冰块,根本就不解风情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