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随着一声怒吼,格鲁已经出招朝着二人的方向攻击上来。
“格鲁,住手!”老四怒吼一声,想要阻止格鲁的动作,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就是现在!”秦潋墨故技重施,手腕翻转间一枚石子带着咻咻的破空声朝着格鲁攻去,也在这一时间给楚霖谣做出了暗示。
他将身子正面向格鲁的方向,将格鲁的攻击尽数接下,格鲁却没有因为秦潋墨的攻击而掉下悬崖,他一跃而起堪堪躲过了石子的攻击,虽然落地的时候稍有摇晃,但终究没有掉下去。同时,秦潋墨的身形也在他的攻击范围内。
“攻击开始了。”方凌然听到这声几乎在耳畔响起的怒吼,喃喃的说道。
秦潋墨不能做出大动作的移动,几乎是战斗刚一开始就落入下风。
其他人看到秦潋墨被格鲁缠住,分身不得,纷纷上前攻击起来。
秦潋墨虽然身受重伤,但是楚霖谣现在还没有走出多远,他坚决不能倒下。仅凭着这股毅力,他也坚持承受着这几人各个方面的攻击,唯一的庆幸就是他们终究还是不能围攻。
“小子,受死吧!”楚霖谣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只觉得心跳骤停。
她转身看去,正好看到格鲁的重锤落在秦潋墨胸口,秦潋墨仰躺在地,一口鲜血喷出。
“不要!”楚霖谣声嘶力竭,眼前的景象突然模糊不清,她似乎看见秦潋墨在对自己微笑,完全释然的微笑。
一支羽箭从她的面颊上擦过去,带过一阵风生生的疼,脸上火辣辣的,似乎有血迹渗出来。但是楚霖谣此刻完全顾不得这些,她愣愣的看着那支羽箭插入那壮硕大汉的胸腔,在胸前绽开一朵艳丽的花朵。
秦潋墨也很惊讶,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他也从楚霖谣的眼睛里看出了她的决定,他死了她不会独活。
转身看去,方凌然心有余悸的握着弓,还保持着原有的姿势。
是他,是方凌然。楚霖谣怆然一笑,已经不想去询问他来这里的原因了,就算是她欠他的。
格鲁被方凌然一箭贯穿,眼见着咳出带着血沫的黑红色鲜血,想来已经是没救了。
方凌然不可能是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的,只见他手一挥,后面窜出乌压压的一群人来,各个一身戎装,整装待发。
北胡人还来不及因为又少了一个得力干将而愤怒,见到这些人只能挥手:“快撤!”
方凌然他们并没有对这些人立即进行追击,秦潋墨精神松懈下来,晕死过去。
“秦潋墨!”楚霖谣脸上带着鲜血,连滚带爬的奔过去。
方凌然手还在隐隐颤抖着,差点就来不及了!
“秦潋墨,你醒醒,醒醒啊。”楚霖谣根本顾不得自己,用尽力气把秦潋墨的头搬起来。
这样亲昵的动作,方凌然握紧拳头:“军医,上去看看,伤势如何。”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破绽,只是有点僵硬。
“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人群里出来,朝着秦潋墨二人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