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一人一骑飞奔至京城。
太子府。一曲长相思之音带着三分暖意三分醉意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内。方凌然长身欣然而坐,脸上带着浅浅和煦的笑意。秦芷云长袖起舞,身形蹁跹。
这时候,一个人影急匆匆的跑进来,在大殿外边观望着。
“殿下和娘娘正在兴头上,你有什么事一定要现在说的。还是等会吧!”宦官打扮的人快步走出来,小声责备道。
“这事,”来人为难的想着措辞,“这事还是先汇报殿下,待殿下听完再做处理吧。”
“我看你真是存心的,殿下难得有一点悠闲。”宦官打扮的人白了这人一眼,“等着吧!”
这人哪里能等得了这宦官慢悠悠的进去汇报,急急地跟在他身后一道进去了。这宦官白他一眼,也不多做搭理,找死也不挑时候,哼,等会殿下责怪的是后续也怪不到他身上来。
“殿下——”宦官小声开口,才打算汇报。
这人已经等不及了,自己高声打断:“殿下,奴才有要事汇报。”
方凌然轻抬眼眸,看到来人,脸上闪过小小的诧异:“这么快就回来了?”
“殿下,”这人看了一眼停下舞步的秦芷云,伏在方凌然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一席珠玉尽委于地,滴滴答答的四处滚落开去。
方凌然脸色剧变,声音里罕见的带着一丝惧怕:“此事当真?”
那人只是脸色沉重的点点头。
那宦官何时见过殿下这样,还以为是这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厉声喝道:“大胆!”
方凌然却似失了魂魄一般没有理会,定了定心神才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那人单膝跪地,抱拳道:“已经三天了。”
衣摆一闪,方凌然冷硬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传本宫令,即刻出发前往江城。”
“奴才领命。”这人迅速起身,跟在方凌然身后。
他说的是:辰国殿下在两界山遇伏,一行人生死不知。
长相守的音乐被生生打断,秦芷云落寞的站在殿内。一时间,大殿内人人噤声,不敢言语。
乐师的手还放在琴弦上,不知该不该继续弹奏。
“都散了吧,殿下想是有大事。”亲芷云淡淡吩咐道,自己先穿过纱帘往后边去了。
到底是什么大事,让你连一句解释也没有这样匆匆失色离开?秦芷云双手拢在一处,步履未乱,只越走步速越快。
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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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邺城这边也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将之上报京城,只是现在还没有到达而已。
邺城太守吓得面无人色,洋洋洒洒的写了长达千字的请罪的文章,随着他要传递的消息一块送往京城,里面也写到了事情的经过,还有他的请罪打算。
许州带着一队人进了峡谷,但是已经过了两天多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当他们跟着坠落的痕迹下到峡谷之后,就没有一点头绪了,所有的线索就此中断了。
楚霖谣当日将秦潋墨拖到山洞之后,在原地做了许多的伪装。这样,敌人找不到他们,来救他们的人也找不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