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温公子,方子您也取了,赶紧进去拿药吧,您这头疼脑热的都耽搁好几天了,再不赶紧吃药压下去,回头只怕会严重了呢!”别看白郎中嘴里说的是医者父母心的话,可实际上,白郎中却是言不由衷,对于温公子和王公子这对,他是有够嫌弃。
“嗯。”温公子柔声应了声,手掩着嘴角,禁不住又咳咳地咳了起来。
白郎中甚是嫌弃地赶紧从诊箱里取来一块抹布,温公子才一离开,他便赶紧细细地把桌子擦了一遍。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咦,可别让那小倌给招什么风尘病,到时可是会碍了他的生意!
忙着清扫污秽的白郎中,竟是粗心大意的没有发现,就在他刚刚乱扫桌案找方子时,地上掉了一张纸,纸上写的前几位的药草,竟是与他递给温公子的方子上的一样。
那纸被风卷起,迎风而起,最终飘进了人群脚下,被踩了个稀烂。
“月月,怎样?”放下可恶的白郎中不提,再看陶月月这边,这位呕血的病人导致陶月月不得不陷入了苦战的境地之中。艾亚亚在一旁看着都不禁有些的起急。
早知道,医起来这么费劲,她就不该夸下那样的海口来,这下好了,别到时砸了柳家的好医名。
就在艾亚亚急得满头大汗时,一旁伸来一双大手,落在她紧攥着裙摆的小手上,轻轻地拍了拍。
柳青城对艾亚亚以示安抚,这病确实很棘手,哪怕是到他的手里,他也同样会陷入苦战,更何况是才行医没两天的陶月月呢,不过柳青城对陶月月的医术有信心。陶月月的医术可是得了家中的奶奶亲传,定是不会差的。
医好这个重病号,只是耗时多少的问题。
“青城。”艾亚亚的手紧紧攥住男人轻拍她的大手,她也对月月有信心,相信月月定是能医好这个重病患者,可是时间啊,时间在流逝,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啊。
陶月月在这边救治重病患的时候,白郎中那边已经送了少说有二三十个病人了。这怎么能让艾亚亚不急啊!他们在比赛啊!若是比赛输了,柳家的医名可能会砸了不说,甚至就连钱掌柜经营的钱记药铺都落不到好啊。她怎么会不担心呢!
月月治一个病患,白郎中就至少治好二三十个病人,比艾亚亚算得人竟是还多,这可……
察觉到,小女人攥着的手在无助的抖动,柳青城反手过去,改握住了艾亚亚的小手。
再伸出另一双大手,搬住小女人的头颅,拖着她转过头来,不要去管别人,不要给自己压力,去看月月,月月已经再撤针了。
柳青城不禁轻轻一勾唇角。
“亚亚婶子。这位病人已是暂时无大碍了。我这就给他开方子给。”将银针取下,陶月月的脸上,已是渗出了丝丝的薄汗来。
她是多么想喘口气啊,可看着那被聂天明带来的十来个病人,陶月月顿时放弃了歇息的念头,她要尽快把这些病人全医好。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因为与她比试的那个白眼狼已经在她行针的这段时间内医好了二,三十个病人了。
见陶月月抹去脸上的汗水,望桌案边走,柳青城便知道陶月月是想要做什么了。柳青城紧紧一攥艾亚亚的手,再是飞快松开。紧走几步到桌案旁。从桌案上纸和笔全取了来,陶月月当众开方子,他则是众写方子。
写好了方子,当柳青城把方子往病人手里递得时候,唰的一下被聂天明抢了去。
“呀,柳相公这字迹,啧啧,还真是好看呢。”聂天明似是故意逗弄柳青城般,为的就是看柳青城恼羞成怒的样子。
唰的一下,聂天明只觉得胳膊一阵酸麻,下意识,聂天明以为这是柳青城又给他偷摸下针了。可手朝下一落的瞬间,聂天明仔细的查看过,他个胳膊上并没有银亮的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