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V章 :艾亚亚收地

农家千金媳 猪亚亚

“亚亚妹子说要给咱们弄吃的,所以她先回家一趟,过会儿子就来。至于啥法子,这个说来话长……”赵天顺蹲在草莓田里,边摘草莓装篮边将今天他跟艾亚亚在林家发生的那点事,一五一十的全给说了出来。

“天那!原来那是官银啊。”赵戴氏吃惊不小。

“可不,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呢,结果,我也跟你一样,吃了一惊!”赵天顺说道。

不远处,女子挽着竹篮,步履轻盈,脸上挂着浅笑,那笑绚烂如花。

“青城,看,谁来了?”许婶提醒柳青城往地头上看。

谁知,当柳青城看见那进行渐近的女子的身影时,他猛地一下从草莓田里跳了起来,抛下摘下的草莓往竹篮里一丢,如同小宝子那样,飞快地从田间往小女人的身边跑。

“哎呦!我可不敢看了。”许婶似是羞臊地赶紧去遮眼睛。

“哈哈。徐婶子,您跟许伯都多少年的老夫老妻了,啥阵仗没见过,这场面,该是见惯了吧。”赵天顺哈哈大笑道。

“哪啊!我们这都黄土埋半截的人了,哪像你们这小年轻啊,正是这个的时候啊!”许强笑应道,埋头,动作麻利的将摘草莓,装篮。

“天顺,咱们也快干吧。”赵戴氏督促着丈夫千万别给那地头上的小夫妻瞎捣乱,赶紧收草莓。

“好嘞。”赵天顺应了一声便麻利地收起草莓来。

地头上,男人脸上漾开的是属于他的倾城笑容,身边走着的是巧笑倩兮的小女人。

小女人挽在臂弯上的竹篮泼开的是让人垂涎欲滴的饭菜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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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府富丽堂皇的花厅里,光是纯红木雕花的木案就摆了不下三张之多,价格不菲的太师椅也根据桌案数目同等的配了六把。

其中一把太师椅上坐着个美丽的中年妇人,中年妇人一身上好的绫罗雪缎袍,手里也捏着一方雪缎绣着大朵红牡丹的帕子,只是帕子早就让妇人的泪水给浸得湿哒哒了。

“老爷,若是找不到若亚,我也就不活了。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咱们富林县都快让咱府里的家丁给遍了,可,可若亚她,她……”妇人捏着帕子放在眼角又搌了搌:“还没有找到,若亚她一定是出事了,她出事,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就跟着她一起不活了!”

美丽的中年妇人哭的眼睛都肿得不像了话。好好的一双潋滟的凤眸,硬是让她哭成了桃子状。

“夫人啊,若亚她出门带着银子,肯定还在闹情绪,不定是躲在哪生闷气呢!你可千万别乱想,一定不会有事的!”冯夫人这整日里以泪洗面,把冯老爷的心都给哭乱了。

“不会有事?不会有事这话老爷您半个月前就是这样哄妾身的,可现在呢,半个月都过去了,若亚她依旧音信全无,老爷,妾身就问您一句,您这心里到底有没有妾身,还认不认若亚这个女儿?!”冯夫人边说边抹眼泪。

“有!认!”冯老爷突然觉得他怎么就这么的命苦呢,女儿翘家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而他的夫人也整整跟她闹了两个月了:“夫人啊,我此生就爱你一人,更是就若亚这一个亲生女儿,我哪有不对你们好的道理啊!这说不通呀!”冯老爷就算头疼的要命,也要哄自己的夫人。

“那老爷干嘛还要给若亚应下那样的一门亲事来。老爷您该是知道的,若亚自小的时候,就有了个可心的人,明明咱们两家也都订了婚约,可您干嘛还要给若亚……您这不是逼着若亚离家呢吗?”早前,她就觉得这门亲事不行,一直拦着老爷,告诉老爷不能应,不能应,结果呢!

“夫人啊,我这不也是为了若亚好,若亚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

冯老爷话还没说完呢,冯夫人就把话抢了过去:“什么老姑娘,我们若亚哪老了?若亚她过了今年秋也才二十有一。”

冯老爷禁不住直扶额,都二十一了还不老啊,人家哪家的闺女要等到二十一岁才出阁啊。

“再者说了,就算若亚她不嫁人,就凭咱们冯家的产业难道还怕养不活自家的小姐吗?更何况,若亚一早就让您许给了洪家,洪家跟咱们冯家……”

说到冯家的产业,确实大,冯家光是在京中的稳来钱的铺子就有八家,年年能给冯家赚上大笔的银子,冯老爷的女儿冯若亚就算不嫁人,不赚钱,也够她活三世不愁吃喝的了,可说到冯家与洪家的这门亲事,冯老爷就不得不往出倒苦水了。

“那洪家跟咱们冯家少说得有五年没有书信来往了,这还不算什么,我都不想提,可前两年,那洪的主事的也不知是怎么了,是不知道那是咱们冯家的铺子啊还是怎的,在京中竟是跟咱们冯家抢生意去做,夫人你说就洪家这般的人品,我怎能放心的把咱们的宝贝女儿嫁给他洪家少爷!”

“抢生意?竟有这样的事?!”冯夫人掩着帕子,似是被此事给惊到了所以暂时停下哭声。

“可不!”冯老爷一见夫人的哭声止了,这才稍稍的舒了口长气。

“那洪家公子都快成咱们冯家的姑爷了,抢个生意又怕什么!”喝!冯夫人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胳膊肘朝外拐,直向着洪家公子说话,为女儿的心上人出头。

“夫人啊,那可是咱冯家的产业啊,就算按月算,少算少算也能……”

“老爷,您就是总顾着银子,张口闭口的全是银子,若亚才会离家出走的。妾身算是看出来了,您这心里头啊,只有银子,根本就没我跟若亚!行,我也不在这个家待着了,我这就收拾东西,我这就走!”冯夫人将雪缎的帕子往桌上一甩,愤愤不平的起身就往厅外走。

“夫人啊,你走,这是去哪啊夫人?!”冯老爷哪里知道,他赚钱养家也能养出不是来,哪敢耽搁连忙追出去拦。

“反正老爷眼里就只有银子,我跟若亚的死活还没银子重,我这就收拾东西找若亚去,找到若亚,我们娘两有地方去就去,没地方去,我们就一起跳河找我那苦命的爹爹去!”

“夫人啊,你可别想不开,千万别想不开啊!若亚她过两天兴许气过了自己就回家来了。”

冯老爷追着劝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见前面走着的气鼓鼓的冯夫人猛的停在当下,嗖的一转身,冯夫人的一双美目狠狠地射出一道寒光,把冯老爷瞬间冻毙于当场。

“腊梅,我们走!”瞪完了冯老爷,冯夫人转身对跟在身后的丫鬟招呼了一声。

“是,夫人!”腊梅应道。

“夫人,这,这……”冯老爷猛地缓醒过来,又赶紧追了上去:“夫人啊,你这是要带着腊梅去哪啊夫人?”

腊梅本是伺候冯若亚的丫鬟,冯若亚这一翘家,音信全无,冯夫人就把腊梅调到了自己的身边,整天跟腊梅两人合计着,冯若亚翘家能去哪!

“找若亚去!”

“夫人,家里的家奴都把咱们县找遍了,都找不到若亚。你这是要去哪找啊?!”县里头都翻了个底朝天,官府的人都惊动了,可就是没找到冯家千金大小姐。冯老爷实在想不明白,他的夫人这一直嚷嚷着要找女儿,这是要去哪找去!

“这你甭管,我要找女儿,我自然有我找女儿的法子。”冯夫人好似吃了秤砣铁了心般。“若亚她能去哪啊!”冯夫人哀哀的扬起头,带有泪痕的双眼望向湛蓝的天际:“老爷您给若亚应了那临川县的聂县令家的亲事,我心思着若亚八成是不肯嫁那聂家。去临川县找洪家公子去了。”

“这……”冯夫人的话,猛的提醒了冯老爷。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女儿极有可能是去临川县找心上人去了。

“快,来人,来人!”冯老爷大声招呼着下人。

“老爷有何吩咐!”冯府的管事闻声赶紧跑了过来。

“你找个家奴连夜兼程去趟临川,去洪府问问咱们家小姐是不是去了那里,要是小姐真在那里。”冯老爷话说到这里不由的一顿,要是真在洪家,那可如何是好,他冯家的脸面怕是就让若亚给丢尽了。

“要是小姐在那,你就让家奴带话给洪家公子,要洪家公子亲自把小姐给送回来。就说是老爷要咱家家奴去,要洪公子来是商量两家的亲事,就按照我说的吩咐下去吧!”冯夫人才不管冯老爷那么多的顾忌,自作主张道。

“是。”冯家的管家闻讯,点头应是。

“慢着。”冯老爷连忙喝止了管家。“夫人,要是若亚真在洪家,那……”

“那就把聂家的亲事给推了呗,把若亚许给洪家公子不就好了!行了,就这么定了。老爷,这事我做主了,您就别瞎搅合了。”这个时候倒成了冯老爷瞎搅合了。

“可……”冯老爷似是还想再什么,可他蠕了蠕嘴,半天竟是说不出半句话来。要是女儿真在洪家,那他怕是也没的选择,为了女儿的清誉着想,他的女儿就非得许给洪家公子不可了。

“老爷?”夫人这说去,老爷这说等的,管家不敢走,只得再询问冯老爷的意思。

“行吧,去吧,去吧!就按照妇人的吩咐去办吧”冯老爷摆摆手妥协道。

“是。”管家应了声,正准备退下去差家奴去洪家。岂料。

“老爷,老爷,洪,洪家――洪家来信了!”说来也巧,管家才迈出院子,就见有家奴匆忙跑来,手中捏着一封信,说是洪家来人送来的。管家差点跟家奴撞了个满怀。接过洪家的来信,冯府的管家焦急的又折回府院里。

冯老爷拆开洪家的来信,急急地把信上的内容扫了一遍,冯老爷的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

管家看着冯老爷阴晴不定的老色,突觉得事态好像不是很妙的样子。

“老爷,洪家的信上咋说的啊,是不是洪家公子来的,是不是若亚现在在洪家啊?!”冯夫人看着冯老爷一时一变的脸色,心里头那叫一个急啊。

“是洪家公子的来信不假,可,可……可若亚她不在洪家。”当冯老爷看见洪君轩的来信上询问冯若亚在冯府过得可曾安好,并说不日将前来拜访提亲时,冯老爷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笑得是:他的女儿不在洪家,女儿的清誉以及他冯家的颜面总算是保住了,可哭的是:洪家是他寻找女儿的最后一缕线索,现在倒好,竟是连这缕线索也断了。那他的宝贝女儿究竟去了哪里?

“若亚,我的若亚啊,若亚不在洪家,那我,我还活着干嘛……”冯夫人哭嚎着往后院奔去。

“腊梅,夫人就交给你照看了。”冯老爷对腊梅叮咛道:“小姐就让你给看不见了,若是夫人再不见,小心我让人扒了你的皮!”冯老爷这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撒,只得找腊梅宣泄。

“是,老爷放心,腊梅一定看好夫人。”腊梅小心翼翼的应道。小姐翘家,她难辞其咎,谁让她是冯若亚身边的贴身丫鬟,可,小姐翘家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婚事。腊梅本来跟冯夫人合计着冯若亚许是去找洪家公子了,可现在洪家来信了,小姐竟是没有去洪家,那小姐又能去哪呢?!腊梅急得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

“好了好了,腊梅,你就别跟着添乱了,现在哭有什么用,你还是去照看好夫人才是要紧的,记住,这次一定要替我把夫人看住了。”冯老爷看腊梅的眼框里泛了泪痕,心里觉得不落忍,他窝火,拿家里的丫鬟撒什么火,冯老爷训了腊梅,又劝起腊梅来。

“是,是,腊梅肯定会看好夫人的,老爷您可一定要把小姐找到啊,腊梅这就劝夫人去。”腊梅转身追冯夫人去了。

冯家偌大的宽敞府院里徒留下冯老爷和冯府的管家。

“老爷,那洪家的家奴现在还在外面候着呢?您看要不要把小姐离家之事告诉给洪公子知?!”管家也是替冯老爷着想。

“哎!”冯老爷禁不住哀叹连连:“洪家公子来信说不日前来拜访,要来跟我商量若亚的婚事,可若亚现在偏偏连个音信都没,你说我冯友荣的女儿都没了,我可拿什么来应洪家的亲事啊?!”冯老爷愁都快要愁死了。

“那老爷?”

“还愣着干嘛啊,还不快把洪家的家奴让进来。”打发管家去办事,冯老爷又突然出声道:“慢着。记住,小姐离家出走一事,不许向洪家的家奴提及,去办吧,让府里人都机灵点,要弄的像小姐就在府中一样!”冯老爷当机立断道。

“老爷这是要瞒着洪家?可老爷您可曾想过,若是洪公子来,小姐还寻不到怎么办?”冯家管家看着冯老爷愁,也跟着发愁。

“能怎么办?!我都快要愁死了。你就别给老爷这添堵了行不行?能瞒一时是一时吧,只求老天开眼,千万别让若亚出事,让我在洪家来前把她给寻回来。”冯老爷一个劲的念着阿弥陀佛。

现在不单洪家这边,冯老爷要还应付临川县的聂家,冯若亚这一逃,可是害苦了冯老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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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洪家的送信的家奴,冯老爷确定洪家的家奴没看出任何的蹊跷来,这才深深地舒了口气。

管家又差了几个家奴出府,去寻小姐,都交代好了,管家这才折回冯老爷身边候着。

“对了,聂家那边最近有没什么动静?!”冯老爷抱着手里从京中要人捎回来的账目,他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几个月前,临川县的聂县令家突然找人来他冯家说媒,那说媒的人差点没把他冯家的门槛给踩穿了。

“没。”管家应道。

“那媒人没在来?”冯老爷又问。

“老爷上次不是应了声,说是会跟小姐商量此事吗,估摸着聂家那边多半是等老爷给回信呢。”现在洪家这边也来信了,而聂家那边呢,冯老爷也给应得算是差不多了:“老爷,这两门的亲事?”

“小姐都没了,还谈什么亲事不亲事的,聂家那边要是再来人,你记住,小姐离家这事,聂家那边也不许吐露半个字去,否则,老爷我要你好看!管好咱府里人的嘴!”冯老爷声色俱厉的胁迫道。

“是。”管家连忙应道:“可老爷衙门那边也出人在找了,聂老爷是临川县的县太爷,若是咱们府衙的人……”

“府衙那边再送些银子过去,找小姐的事情不能停,更不能让他们把这事给声张出去!”

“老爷,府衙那边说是找小姐劳民伤神,所以……”

“那就再多送些银子过去。”听闻管家带回来的这话,冯老爷还不知道县衙那边的意思吗?无外乎就是又要他掏钱呗。

“老爷,小姐离家的这后一个月,光是使在官府的银子,咱们冯府就已经掏了快有三百两了。”自从冯老爷不管账后,冯府的账目,开销都是冯若亚一把手。可现在冯若亚不在府里,只得由冯府的管家来挑大梁。

“怎么?府里没银子使了?”冯老爷似是瞧出管家的难处。

“是。小姐离家时,带走了一些,府里还剩的一些,府里人的吃喝用度,还有寻小姐时的花销,还有衙门那边……”

“那等等你去县里铺子里收些回来吧。”冯若亚这一不在,不单冯老爷焦头烂额,就连管家都有些吃不消了。

“是。”一听冯老爷说这话,管家连忙点头应是。

“府里的账目呢,取来我看看。”

“是。是。”管家心头一喜。连连点头应是。

其实最早以前冯府的账目全是由冯老爷来管,可冯若亚很是孝顺,怕父亲累着,所以便主动应下帮父亲打点府里的账目,更是连县里的几家铺子的账目也接管了下来,这几年下来。也是打点的井井有条。

京中的账目全在冯老爷手里攥着,而县里和府里的账目则是全在冯若亚的管辖之内。

啪的一下,冯老爷将手里的账目猛地给合上,最终狠狠地摔向了雕花木案。

“这是怎么回事?咱们县里的酒楼何时亏了这么多?是小姐在的时候亏的吗?!”冯老爷不查账目还好,一查顿时发现了账目上纰漏。

“老爷您息怒,息怒!这是……”管家吞吞吐吐。

“说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冯老爷看得出这账目上的纰漏是在女儿还在府中时就开始有了。

“是。其实是,是郑家,在县里就是咱冯家的酒楼对面也开了家酒楼,半年前就开始跟咱们冯家对着抢生意。所以才……”

“若亚看见这账目不对,就没管吗?”冯老爷最恨的就是别人跟他冯家抢生意,搞恶劣竞争了。

“小姐不是没管,而是没法管。”管家见冯老爷生气了,只好实话实说道。

“怎么个没法管的法?”冯老爷还真是纳闷了,这郑家哪来的那么大的本事竟开始跟他冯家做起对门的生意来了。

“那郑家不知从哪请来个厨娘,那厨娘姓柳。做菜的手艺比咱们铺子里的厨子要好。郑家的菜价卖的又比咱们酒楼的便宜,所以……”

“哦?”冯老爷不禁被勾起了好奇心。

“老爷,听说那姓柳的厨娘,实则是郑家的少奶奶。只不过……”

“郑家能让少奶奶出来做厨娘?”这事够稀奇的。

“是,老爷,这消息肯定没错。这柳厨娘确是郑家少奶奶,这是郑家府里的家奴说的。那郑家家奴还说,这郑家的少奶奶嫁进郑家门也有些日子了,孩子也有了,且还是个男娃,可偏偏不受郑家主母的待见,郑家主母似是想休了她再给郑少爷续一房新的。所以故意挤兑她,要她去郑家新开的酒楼做厨娘。听说不管是酒楼的人,还是郑家的人,都欺负她。她做不长。似是想回娘家,可却没路费。”

“所以呢?”冯老爷好似听出了管家这是话里有话。

“所以,小姐听见这事就心软了,没把这柳厨娘往绝路上逼,这才让郑家把酒楼的生意给做大了。”

“我冯友荣的女儿就是天生的好心肠。”冯友荣对冯若亚褒赞有加。可话锋一转,冯友荣的话里却是阴佞再现:“可我冯友荣的眼睛里却偏偏揉不得半粒的沙子,我平生最恨人家在我的眼皮子跟我抢生意。你即刻差人去咱们京中的酒楼,就说是我的意思,把京中酒楼几个大师傅给调来县里,把郑家这个碍眼的厨娘给我挤走!”

“老爷?”管家蠕了蠕嘴角,好似是想劝阻。

“还不赶紧去?等什么呢?难道要老爷亲自去差人不成。要知道,这损的可是我冯家的买卖。”冯友荣拍着桌子跟管家叫嚷道。

“是。”管家自知拦不住,便没敢再吱声。墨身准备往出走。

“对了,夫人那边,这事你可别给我捅出去。”冯友荣叫住管家叮咛再三道。

女儿心肠儒软的性子就是随了他的夫人,这事若是让夫人知道,多半还要跟他闹一顿。

“是!”

“回来。”冯老爷似是突然忆起了什么来,又叫住管家打听起来:“那柳厨娘可是咱们县里人?”

“这倒不是。”管家诚实道。

冯老爷手探进坏里,捏出几两的碎银子来:“挤走她时,你把这银子给她,叫她离开郑家,回娘家自谋生路去吧!”

“嗳!”管家接下冯友荣塞来的银子,心中暗道,谁说就他家小姐心肠软了,他家老爷这心肠也硬不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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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亚相信看完这一章,大伙对艾亚亚的身份该是已经差不多了然了,不过,新出场的这个柳厨娘又是谁?!她会是柳家人吗?

艾亚亚让许赵两家帮着收草莓又是意欲何为呢?!明天的更新里,这些谜题的答案将统统揭晓。

端午节的花灯会将至,青城是否有胆量邀请艾亚亚一起游花灯庙会呢?洪家公子是否也会邀约艾亚亚呢?!

若是亲们喜欢,请一定要支持猪亚的农家千金媳,别走开哦!猪亚保证更新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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