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伯,谈了这么久肚子好饿啊,你去看看厨房的糕点好了没?”商无心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对康伯说道。 /\w ww. 新笔下 /\
康伯看了一眼对面坐的君墨璃一眼,回了声“是。”转身便退下了。
“墨璃,既然事情就这么定下,下面自然好办,你也尝尝知味楼张大厨做的糕点,我可是花了万金才请他来这里帮我做一天的饭啊。”商无心对君墨璃说道。
“你倒是好本事。”君墨璃懒懒的说道,人家的主食大厨,镇店之宝只被顾回来一天,只是为了给自己做饭,话说这种事情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说完便见康伯提着食盒过来了。
“这知味楼的厨师还真是奇怪,怎么这糕点只有半盘?”商无心不解,转头问向康伯。
“那张厨师打了会瞌睡,怕是困倦了。”康伯如实答道。
“他倒好,我万金请他来,他来这里跟我打瞌睡,我这多吃亏啊。”
“商公子,不是都说那知味楼的张远脾气怪异么,说不定这半盘的糕点也是他的怪异之处。”
“罢了罢了,反正也吃不了那么多,我就将就一下吧。”
商无心现在对找一个好的厨师给自己做饭的事情很是上心,很久以前自己曾经偶然间吃了君墨璃做的饭菜之后,便很是怀念,奈何璃王殿下玉手难求,自己对平常的厨师做的饭便看不上了,为了满足自己的胃,只得各地区搜寻好的厨子来为自己做饭。
后来看着知味楼张远厨师做的饭菜还算合自己的胃口,便找他来为自己下厨。
只是这行为也太怪异了吧。
此时厨房的张远却也很是奇怪,觉得这家主人的行为更是怪异,为何好端端的把饭菜吃完,那些鸡骨头剩菜什么的还要重新放进锅里呢?糕点想吃你就吃吧,为何前面只吃了一点,后来又让人拿盘子来放?怪呀,莫不是主人家有什么怪癖之症?
于是乎,凌祁萱偷吃厨房饭菜的事情,就在两边的人都认为别人是怪异之人的情况下隐瞒了过去。
“嗯,还不错。怎么,墨璃,你不尝尝?”商无心一边向嘴里塞着糕点,一边问君墨璃。 //
“不了,我先去休息了,后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君墨璃说完,转身出了主厅,向外走去。这么晚了,将事情谈完,确实是有些疲乏。
“放心好了。”商无心吃着糕点,话语有些模糊。
君墨璃走到房间门口,对康伯说道:“无心这院子没人知道,不会有什么事情,你下去休息吧。”
“是。”康伯说完,走向隔壁的另一间房。
就在君墨璃推开房门的一瞬间,立刻觉察到屋内有人,只是没有什么杀意,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推开门后,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待走到床边,觉察到床上的人动了一下,立刻挥掌拍向床上的人。
凌祁萱在来人推开门的一刹那便已经醒了,此刻见来人掌风袭向自己,抱着小火,立马在床上翻了个身,躲过强劲的掌风,同时手拿逝水挥向来人,心里却是震惊,好强劲的内力。
小火意识到危险,黑暗中飞速一窜,也飞向君墨璃。
君墨璃只注意到床上的人,见那白玉笛向自己袭来,脑中立马想到了什么,收回自己将要出的一掌,身体却下意识的反应侧身躲过小火的攻击,却不想凌祁萱白玉笛力道过剩,不经意间打开了白玉笛的刀片,只听“噗”的一声,刀片划过身体发出的声音。
君墨璃身形一顿,顿时咬牙说道:“女人,你真是好样的。”
凌祁萱听到这声音很是熟悉,立马唤回了小火,借着月光看清眼前的人。
一身黑衣此刻在月光下很是朦胧,周身凌厉气质尽显,一身深沉。
“莫离?你怎么在这?”凌祁萱很是疑惑。
“女人,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君墨璃继续咬牙。
“你的房间?”凌祁萱扫了一眼房间,想到事情的可能性,立马暗叹自己怎么这么背,嘴里却打着哈哈道,“啊,那个呀,不好意思,走错房间了。”说完就想溜。
“你这样伤了人便就这样走了?”君墨璃身形微侧,挡住凌祁萱想要离开的身影。
“呀,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呀?”凌祁萱瞪大眼睛,问道。
君墨璃不语,看着凌祁萱装模作样,两眼微眯,女人,你就装吧。
凌祁萱见君墨璃不说话,继续说道:“要是严重的话,赶紧敷药啊,一不小心晚了,小命说不定不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