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台下尖叫声四起,很多胆子小的已经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叶希颜清楚地看到沈清越发丝四处飞散,眼眶血红,表情狰狞,右手毫不留情的掐在司徒静依的脖子上,场上场下顿时乱作一团,侍卫统领大叫着“护驾”,率兵将沈清越三人团团围住。
司徒静依看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右手无助的在空中抓了抓,嘴唇无声的噏动,她想说,“三哥哥,是我,我是静儿。”可是喉间强劲的力道让她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不甘心地睁着双眼,任它们滑下委屈而痛苦的泪水。
那眼泪掉在沈清越的手背上,像火焰狠狠地燃烧着他的皮肤,钢爪般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她眼中的无助和悲哀,让他血红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痛苦,有什么东西在混沌不堪的头脑中慢慢清晰,他突然松手仰面高吼,凄厉而痛苦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白云兮趁机把司徒静依拉到ziji身后,一边后退,一边警惕的望着沈清越,只见他又突然旁若无人的放声狂笑起来,直笑得眼泪滚出眼眶,才失魂落魄的往擂台下走,声音凄然的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三哥哥!”见他如此,司徒静依早已忘记害怕,急忙从白云兮身后走出,就要去追他,白云兮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声音低沉,“让他静一静!”
司徒静依愣住,今日发生的yiqie都太诡异了,先是云兮哥哥迟到,差点错过比赛,接着三哥哥走火入魔差点伤了她,这两件事之间有联系吗?她盯着他的眼睛,试探道,“云兮哥哥,你知道发生了何事?”
白云兮面无表情的侧身,目光落在好不容易挤到擂台边,一脸焦急的叶希颜和沈墨风身上,云淡风轻的说道,“被一直信任的人背叛,你说,他该不该伤心?”
司徒静依呆愣在场,直到裁判宣布沈清越扰乱比赛,被撤销比赛资格,白云兮获得大赛冠军,她才回过神来,问道,“那个人是谁?”
白云兮闭了闭眼,似乎很疲惫,淡淡道,“你可以ziji去问他。”
她还是不死心,追问道,“你来晚了也是因为那个人?”
他的脸上泛起一抹嘲讽之色,“她希望清越赢。”
下午回到随言居,叶希颜就听月儿说沈清越和叶氏大吵了一架,最后气冲冲地离开沈府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沈清越一直是xiaoshun的好儿子,连叶氏逼婚的时候他都忍气吞声,他发飙只能说明一件事,擂台上他的功力大增,差点走火入魔是有内幕的,而这幕后黑手就是叶氏。当司徒静依把白云兮所说的话告诉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怀疑到叶氏身上了,现在正好证实了ziji的猜测。
晚饭的时候,沈清越还是没有出现,叶氏也借口身体不舒服没有出席,叶希颜注意到叶家三朵姐妹花也没了往日的朝气,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那倒也是,情郎没有获得冠军,想必也高兴不起来。
本以为夺冠的白云兮会喜气洋洋,却见他一副欲醒未醒的moyang,歪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整张桌子上,只有老夫人乐呵呵的夸白云兮有本事,给沈家长了脸,沈文廷脸色越加难看,以叶希颜为首的其他人生怕触霉头,埋头闷声不吭地吃饭,好不容易才挨了过去。
和沈墨风走在回随言居的路上,她看着已经露出暮色的天际,忍不住担忧道,“也不知道沈清越去哪里了,他该不会惹事吧?小风,你说他会不会跑到酒楼狂灌?跑去赌场赌博?再或者直接在大街上和人打架?”
“不会的,三弟很听话的。”沈墨风一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鼓着腮帮,认真地说道,“三弟只是很难过,他一难过就会躲到后山的亭子里。”
叶希颜抓住他的衣袖,“你是说他躲在后山的亭子里?”
沈墨风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她眨巴眨巴眼,好奇地望着他。
沈墨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naodai,“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好像我本来就应该知道,嘴巴一张就说出来了。”
哦哦噢,传说中的心有灵犀,打住!叶希颜更相信那是他jiyi中的碎片。她抓起他的手往后山走去,“既然知道他在哪里,我们就去找他!”
嫁到沈府这么久,叶希颜还是第一次到后山,因为她有一次,无意间听到小道八卦,说是后山闹鬼,抱着宁可与人斗,不可与天搏的心态,叶希颜决定尊重自然法则,与某种生物保持一定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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