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歌和岚冥走出寝室之后,似乎都有些不好意思,一路上,两人相隔着一段微微的距离,并未开口说话。 //《 新无广告》岚冥绅士的将殷月歌送回自己的寝室便离开了。寝室中,翡翠在身着睡衣,神情焦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脸的担心。
月歌到底是怎么了,现在都没有回来,难道王爷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不行,我必须过去看看!
等到大半夜的翡翠实在放心不下,毕竟来的是当朝王爷,若是出了什么闪失,自己获罪也就算了,万一陛下悲伤过度影响了黯玥的国运,那自己便是千古罪人了!想及此,翡翠不迟疑的穿起外衣,准备亲自过去寻找三人。
殷月歌刚刚好从外面回来,还来不及打开寝室的大门,就看见了翡翠一脸铁青的准备外出。
“翡翠,你这是?”糟了,回来的实在太晚,估计翡翠这回是等担心了准备亲自找人。殷月歌一脸内疚,站在那儿不好意思的望着那脸色极其不佳,甚至还喘着粗气的室友。“那个,我……”
“你跑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多担心?!”翡翠让开了身子,让殷月歌得以从中进来。
殷月歌低着头,就像个做错事儿的孩子一般诺诺的走了进来,明明自己还比翡翠大了三岁,可在她的面前,自己永远都是幼稚的那一方。
“那个,浅妹妹这里有点问题比较麻烦,然后我有碰见了岚冥,就晚了些……对不起啊翡翠。”殷月歌生怕自己的室友生气,用自己手握着翡翠的手,道歉的十分真挚。
“没事没事,都怪我,急糊涂了,这才发了脾气,你肯帮我照顾表妹,我感谢都来不及呢!”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把气撒在了朋友身上,翡翠立即收回来话语,以免影响感情。“好啦,快起洗澡吧,洗好之后慢慢说。”翡翠的脸上又挂起那抹温和的微笑,让殷月歌的心也好受许多。
洗完澡后,殷月歌一五一十的将今天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翡翠,包括那齐葩和萧玉清的故事。其实殷月歌不知道的是,半夜之中,一只信鸽偷偷的飞到了翡翠的床头,并带走了翡翠刚写好的字条。那信鸽便是玥辄芷专用的,玥辄芷自己实在很不放心自己的妹妹,即便有翡翠看着,也想自己天天能够监控的到。毕竟玥浅尝四岁都尚且不到,在玥辄芷的心里,始终放心不下。
次日,天朗气清,微风和煦。按照规定,一大早,那十一个新入学的学生就得来到教学楼前的空地上,准备上基础课程。 这点倒是很像前世的基地训练,但是却比前世好的太多太多。天都没亮,玥浅尝便清醒,开始打扫起寝室的卫生以及洗涤自己的衣服。
本以为齐葩还在睡,玥浅尝自己特地蹑手蹑脚的工作着,可是不曾想到,在她开始打扫的那刻,齐葩也就醒来了。
趁着玥浅尝在阳台洗着衣服,齐葩偷偷的下了床,并在水壶之中,放下了一颗丹药。搅拌均匀之后,又立即回到了床上,仿佛什么都不曾做过似的。
好不容易做好了清洁工作,玥浅尝自己也是满身大汗,急急忙忙的洗了个澡,然后拿起了水壶就为自己倒了一大杯。床上的齐葩高兴的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阴险的笑容。“常浅浅,本小姐倒是要看看,今天你怎么逃!”
“唔……”伸了个懒腰,齐葩装作刚刚清醒的样子,从床上做了起来。“浅浅好早啊!”状似一脸温和的笑着,甜甜的开口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