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倾城诧异的盯着凌皓玥,那一举手,一投足,又或是抬起放下的落点,她没有任何技巧,有的只是本能的反映,是自己放的太慢了吗?她舞的就好像是自己的影子一样,全然没有初时的无措气息。
舞倾城嘴角微措,转向一旁一脸专注的蝶舞,而后又双目微闭,记得霓裳的舞谱是没有用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七彩霓裳。
变了,蝶舞惊荒的跟着舞倾城,再无精力去分神一旁的凌皓玥。这才是舞倾城真正的实力吗?好吃力,就算知道她下一个动做可还是会来不及反映,速度还在一点一滴的加快,以她现在的速度,自己很快就会被甩下吧,不过在此之前,阮家小姐定然会先支撑不住。没有了舞倾城的帮助,她现在一定垂死挣扎的很痛苦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原本缓慢的鼓点随着舞者的步伐仿佛下起了无尽的春雨,风末起,罗裙已湿,在众人无尽的惊愕中蝶舞痴傻的望着仍在舞动着的舞倾城与凌皓玥二人,这场赌局竟演变成了她二人的角逐。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蝶舞揪心的瘫于地上,连她都跟不上的速度,她是如何做到的,这玩笑开的太大了吧,她的五年竟比不上她的一瞬。
“这不公平,她们俩一定是早就串通好的。”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蝶舞揪心的扶地而起,连她都跟不上的速度,她怎么可能做到,这玩笑开的太大了吧,她的五年竟比不上她的一瞬。
乐音停止,舞倾城与凌皓玥几乎同时看了一眼对方后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满是不甘的蝶舞,这不是她该有的表情,她的不甘真的是为她自己吗?凌皓玥不语,而舞倾城则只是笑,笑着走向蝶舞,而后眸光清例的扬起右手。
“啪。”舞倾城意料之外的将手落在了蝶舞身旁的桌子上,盯着蝶舞防备的手以及惊恐的双眸,舞倾城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出手打你,而你出手防卫,难道这也是我跟你早就串通好的吗?”舞倾城的话语严肃而又尊重,稍微冷静点便不难发现,二人的动做几乎是同时的,众人只看到凌皓玥胜了,可只有她知道她胜的有多不易。
她现在的手脚大概已经不听使唤了吧,舞倾城担忧且爱惜的看向凌皓玥,如果说细微的观察力以及敏锐的洞察力是天生的,那她那不甚灵活的手脚亦是如此,身体与大脑的双重疲劳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起的。
“好了,蝶舞,你输了,阮小姐果然好本事。”傅窑开眼不离凌皓玥,缓身坐下,语音沉重,他已忘记他是如何站起的,可他却劳劳记得他是为何站起的,她恐怕这辈子都再也跳不了舞了,这不是一句痛苦就可以简单概括得了的,将一个死人打断手筋脚筋跟将一个活人打断手筋脚筋可是有着本质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