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路是人们想像出来的,如果凌皓玥被绝路而吓退的话,那她一定不会帮她,现在的确是凌皓玥的生死关头不错,但是那是指对她一个人,如果有一个人能帮到她那就不一样了,凌皓玥值得人帮,而她就是那个能够帮到她的人,丛云对自己有恩,已经不可以再犹豫了。
“他在三年前由于种种原因遭到驱逐,我想应该是在他潜入萧都的时候被人喂了毒。有解药,可是你拿不到,他是自愿的。 ”舞倾城的眼神很是坚定,虽然丛云什么都没说,可舞倾城还是猜出了个大概。
“自愿的?”凌皓玥不解,为什么要自愿服毒呢?
“丛云是遭到驱逐之人,换句话说萧都是他一辈子都不能再踏足之地,如果他一定要进萧都的话,唯一的方法就是成为尸体,所谓尸体就是没有身份限制的死士,只要他愿意就可免去他之前的一切罪责,可是相对的,每一个尸体都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诞生的,在他出发之前必须服食一种名为死契的毒药,无论任务成功或失败,他都必将因体内的死契而亡,死契的名字也是因此得来。”她怎么可能会猜不出呢?应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种存在了吧。
有钱人的游戏,随意践踏着生命,允许他们想念,然后剥夺他们希望,他们所谓的仁慈就是允许他们葬在故乡。被公开承认的生命交易所。其中也隐藏着各种各样的在大阴谋。
“哪里有解药?”一阵沉默之后凌皓玥再次开口,脸上神情凝重,似是在动怒又似是没有。
“死契是一种很特别的毒药,就好像是魔鬼一样,它会在什么时候夺走人的性命是全完猜测不到的,有些人一生也不会发作,而有些人大概十分钟就会死去,当然这两种的情况是少之又少的,大多数的人都只有数月而已。虽然存在解药,可是却没有一人得到过。死契是尧落羲所制,天下也只有他能解,不过他不会给任何人解药,那个人一旦决定的心意是不会轻易更改的。”
那是他所谓的审判,她弄不懂那个人,对他全然没有把握。对尧落羲,她一向都是不予辩驳,两个人也只是在静谧中相安无事。毕竟她的存在是在他的允许下诞生的。
“尧落羲是谁?”好想见到他,这个名子莫名的让人焦燥。一步一步的走下去,这就是她凌皓玥唯一能做的吧。
“你跟我来。”舞倾城面容严肃,转身而走,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我能做的也只有引路而已,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那就只能看个人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