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菜花对他的话很不屑,嗤之以鼻,“我本来就不是王爷的奴,王爷若不高兴,可以杀了我!”
要说尤菜花这人很奇怪,爱听好话、软话,千万别跟她对着干,她就是一根傻筋,不会转弯,你越对她狠,她越不会顺着你。
“天晚了,我还要休息,王爷也早些睡吧!”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一个金元宝!”云邪喊道。
尤菜花打个哈欠,哼了含太困了,钱是赚不完的,还是先睡觉啊。
“五个金元宝!”云邪继续喊道。
五个……五个金元宝,她发财了!
所谓有钱不要,老天爷会罚的,她不能跟钱过不去。
尤菜花转身,笑的春光灿烂,屁颠屁颠走过去,讨好道,“王爷有何吩咐,奴婢尽力帮您完成,不过……”
这个贪财的小女人……
云邪无奈一笑,拿出三个金元宝放桌上,“三个是定金,伺候好了再给你余下的。”
尤菜花想想,觉得还算合理,将三个金元宝收好,笑道,“一定将爷伺候舒服喽。”
她命人抬来木桶,烧好热水,心情好到,从别处弄来一篮子山菊,撒在水里。
黄色山菊飘在水里,热气中隐约带着山菊的清洌味儿。
“爷,准备好了,奴婢伺候您!”尤菜花笑的整张脸都成了山菊花。
看她高兴,云邪就高兴,很是配合的抬高胳膊,让她解开衣扣,好脱掉外衫。
尤菜花望着只着亵裤的云邪,“爷,这个您只能自己脱了,奴婢怕长针眼。”
“本王胳膊不好使,一只手怎么脱,本王可没说谎啊,腐肉还是你割的呢。”云邪怕她耍赖,急忙伸出绑的跟粽子似的左胳膊。
“可是……”尤菜花想拒绝,毕竟她不是真正的丫鳜她还没嫁人,就这样伺候着他,万一把他惯坏怎么办?
“再给你加俩金元宝!而且你也可以闭着眼帮本王脱。”云邪提出丰厚的条件。
七个金元宝,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做梦都会笑醒。
尤菜花一狠心,就答应了。
直接帮他脱掉,又闭着眼帮他解亵裤的裤带。
小手一阵乱摸,不小心摸上他健壮硬实的腹肌,“好硬啊……”
勉强睁开一条眼缝,偷看一眼,肤色呈健康的麦色,腰肢精瘦,一看就很健壮。
解了半天,尤菜花急的满头大汗,愣是没解开。
“本王都站累了,再解不开,本王可就换个会伺候的奴婢了,给你的那三个金元宝定金,你也要吐出来。”云邪吧啦吧啦说了一通。
一听三个金元宝要吐出来,尤菜花立马不干了,争辩,“全船就我一个女人,那群大老爷们可不会给你搓背之类的精细伺候,你要用他们,说不准把你的皮都能搓掉一层呢。”
云邪想笑,愣是忍住了,这个小女人,还学会威胁人了。
“你再解不开,天就亮了,本王许你睁开眼。”
尤菜花生怕到手的金子飞了,连忙睁开眼,将裤带解开,裤带一松,整条裤子掉在地上,露出他结实的腿。
“啊!”尤菜花尖叫一声,背过身去。
她刚才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三王爷的小鸟在她眼前晃,她一定会做恶梦,会长针眼的。
“小菜花,扶本王进浴桶。”云邪伸出没受伤的胳膊拽她。
谁知,尤菜花像被马蜂蛰了一般,跳起来,脚下一滑,朝云邪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