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认知苏锦冷汗“哗——”的一下就下来了,否则苏锦如何会被许静宁吓到,如何会听不到许静宁下楼的声音。
那时苏锦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疑了,发生一点事便要将身边的人怀疑一遍,这样下去以后还会有什么跟自己交心?自己又还会相信别人吗?白莲和你在半个小时前还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现在却能毫无顾忌的怀疑上了,那你这朋友还不如不交!
现在想来,多疑一些也没什么,起码对自己的安全多了一层保障,不让别人把自己耍得团团转,还傻乎乎的凑上去跟她交心言谢!
苏锦想着露出一抹凉薄的笑,眼中是不掩饰的失望,透过攒动的人头直直的与白莲对望,这一眼很短,只是人影移动间空出来的那么一瞬间,却清晰的让白莲看到自己对她的失望。
收回思绪,盯着那个提问的记者,“你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私自开挖玉脉?这么大的罪名我玉阁可承受不起,你最好拿出点证据来,否则我告你诽谤!”
那记者闻言就不屑的笑了一下,现在知道怕了吧!不大的眼睛眯得更小,眼中精光四射,有种算盘子敲得哗啦响的精明,“我能问出来自然是有证据的,你现在最好自己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趁现在直播,让大家看到你认真悔过的样子,说不定还能为你和你的公司减轻一点罪责呢!要是让我说出来了,那你可是连哭都没地方去了。”
苏锦一皱眉,现在要是真听他这话交代了那可就板上钉钉了,这人可险恶的很,居然想要兵不血刃,看自己年轻,现在心中肯定很慌张,想要诈一诈自己。
不过这人说的一板一眼的,不像是空手套白狼,或许他手中真的有什么资料也说不定,只是不管之后事情如何发展,就算自己洗清了这回只是别人恶意诽谤,可是负面影响已经随着摄像机传出去了,现在家家户户的电视机前正坐着一堆等着后续的人们呢,自己能做的,只是尽量挽回玉阁的名声,这次玉脉事情的败露,真的要好好清理一下玉阁的人心了。
“那你就把你的证据拿出来吧,对了,你说我私自开挖玉脉,这么大的事,你报了警没,没报警的话,你是不是算故意包庇呢?”苏锦淡淡问道,神情倒是看不出紧张,无论他手中有没有证据,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拿出来,就算是假的,可除了自己,谁又知道呢!
那记者听到苏锦的话拿着话筒的手微微一颤,稍后忙用力握紧了话筒,从现场人挤人的场面上没人注意到,就算看到了也会觉得很正常,连脚都站不下,手颤了一下实在看不出什么异常,他面上倒看不出什么,掩饰的很好,而那一颤却被苏锦捕捉到了,苏锦一直在盯着他,注意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眼神飘离的方向和无意识的肢体动作然后分析他心中在想些什么,思维方式是怎样的。
现在看到他的手颤了一下就大概知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了。一种是他手上并没有证据,只是知道这么一个消息,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来到这里诈取第一手新闻。另一种是,他手上有证据,可那些证据并不是真实的,或许他自己也不能确定那是不是真实的,既然如此,那么那组证据肯定是漏洞百出,或许是谁随便截取了几张散乱没有时间的照片发给他了。所以反倒被自己诈出来了。
男子冷笑,“你这是恐吓,我会去告你的,别以为就你懂法!”
心中却直呼见鬼,怎么被这么个小鬼吓到了,这不科学好吗!
苏锦仍是淡淡的,“我恐吓你什么了?你的法律就是这样学的吗?或是你觉得别人在你面前提警察提罪名就是恐吓你了?那你的胆子可得再回炉练练了,或许,你是在心虚!”
“你恐吓我什么你自己知道!休想强词夺理,就是警察来了也是你恐吓我!你就是看我揭穿了你公司的秘密,所以恐吓我,我要求倍偿!”
“真是难为你怎么安全长到这么大的。”苏锦状似无奈的笑笑,转头看向其他记者,就在摄像头下光明正大的威胁,偏偏还说得正义无比委屈至极,“我在这里说明一下,玉阁私自开挖玉脉这事纯属子虚乌有,至于这位兄弟,等会我们保安会把他送到公安局,毕竟诽谤我玉阁名声这种事情绝不能姑息,也请各位记者朋友开口之前多注意,可不要再发生这种事,玉阁绝对会利用法律的手段维护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