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动作齐齐一顿,吴凯狠狠吸了口气,面色狰狞,“我也很想抽她。”又吸了口气,咬牙道,“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吴俊楠走上来,“韩凌薇,你真行,我大哥那么温和的性子都被你气成这样。”
……
敲定了方案,众人都松了口气。
苏锦最后看向韩凌薇,语气沉重的道,“路上小心。”
那语气说得韩凌薇一抖,转头看到吴清寒眸色冷冽的盯着自己,心下了然,对苏锦笑道,“放心吧,这种小朋友我还不放在心上!”
语气傲然,一旁的吴清寒眸子更冷了。
苏锦摇了,“别误事。”
“没有她,虽然麻烦点,但是花点功夫也能行的。”吴清寒阴测测的说。
……
宽敞的客厅,一盏造型繁复美丽的水晶吊灯缀在天花板中央,吊灯四周有流苏垂下。
吊灯的下方是一方茶几,擦拭得干净通透,茶几上放了几杯咖啡,正袅袅散发着热气。
坐在主位的中年男子端起咖啡闭上眼闻了一番,未喝,却又放下,“老八要造反,这事你们怎么看?”
茶几周围摆了几张沙发,白色的真皮沙发上印刻着大朵大朵的牡丹,隐隐带着粉色,从远处看,犹如牡丹开在沙发上,人坐在牡丹花上。
“呵呵,”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突然笑起来,那笑声妖妖娆娆的,撩人的紧,“大哥,你还是这么会享受,看这沙发,价值不菲,花的心血比在凯子身上花的还多吧!”
被叫作大哥的男子皱了皱眉,似乎对女子转移话题很不高兴,“老六,女子还是端庄一些的好。”
被点了名的女子撩了撩头发,不在意的笑了,姿态仍是那般妖娆。
男子眉头皱的更紧了,“幸好凌薇跟在妈身爆没被你教坏。”
原来女子是韩凌薇的母亲,她听到这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大哥,瞧你这话说的,像是我不是跟在妈身边长大的一样。”
“大哥,这事得从长计议,老八这回,来者不善啊。”沙发另一端一个带着眼镜的男子开口了,他严谨的坐在沙发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老三,你们这些混官场的就是喜欢打官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从长计议,等你从长计议完了,这吴家也没你啥事了。”女子笑道。
“老六这话说的不错,老三,你这习惯得改改。”这是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一身西装笔挺,嘴角带着笑意,看起来像是三十岁左右,斯文俊秀。
“我觉得我这习惯没什么不好的,总比你这老大不小了还在外面乱来的好。”被叫作老三的男子推了推眼镜回道。
“吴治天,你这话我不爱听了啊,什么叫我老大不小了还在外面乱来?我什么时候乱来了,我是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了,还是闹离婚了?”男子说话仍是斯斯的,即便是心中被气得吐血,脸上也还是笑着,语气也是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