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强想笑,抬手掩嘴闷咳了一声,“白莲,老板在逗你玩呢。”
白莲狐疑的看向李家强,李家强一脸淡定的冲她点头。白莲这才仔细去观察苏锦的脸色,神马委屈可怜兮兮,全是骗人的,现在老板正笑眯眯的看着她呢!
白莲看着苏锦舒舒服服的坐在后座上享受着那碗紫薯粥,心中泪如雨下,自己才是最委屈的好吧,大半夜的还要跑去警局救老板,完了还要逗老板开心,自己真是太命苦了。
苏锦吃完粥,放下碗,李家强抽了张纸巾递给苏锦,“老板,医院的那小子有些麻烦。”
“怎么了?”苏锦问。
“医生说他头部遭受重击,积了一块血瘀,压迫记忆神经,现在已经取出来了,只是立马恢复记忆的概率不是很大。”回想当时的情况,真是惊险万分,在脑部动手术,况且那时他已经重伤成那样,没有直接报废实在是侥幸。
“那时的情况很危险吧。”苏锦闲闲问道。
李家强后颈一寒,急忙解释,“医生说那个时候是最好的时机,血块还未完全结痂,还没有附着到记忆神经上,于是我就自作主张了一回。”
苏锦正在放手,让李家强自己去管理玉阁,学会自己拿主意,不必事事都来问她,自己偶尔过目一下玉阁的账目就好。不要因为在苏锦手下呆了几天就丧失了独当一面的能力,这是失败的,真正有能力者是尽可能的挖掘下属的才干,而不是为下属规划好一切,让他们照着这个去做,这样只会白白荒废人才。所以苏锦在慢慢放手。
若是平时李家强自作主张谈崩了一个几千万的投资,苏锦眼睛也不会眨一下,可是现在他自作主张的是一个人的生死,苏锦心中有些不舒服,“当时他情况已经那么危险了,你还要开他脑子去取血块,他要是死在手术台上,就等于是你间接谋杀了他!”
“老板,不取出那个压迫他记忆的血块,他就有可能会失忆,那你救他就没有意义了,况且看他身上的伤,对方的仇人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们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这是李家强第一次跟苏锦辩解。
苏锦冷冷的说:“你是个合格的商人。”时时刻刻都计较着自己的得失,会不会有一日,算计到自己身上来,苏锦连忙收了思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苏锦有些失望,虽然照今晚黑衣人持暗杀这种事的发展势头,未来看见死人甚至亲手杀人都会都可能,可是看到身边的人如此漠视生命,心中仍是有些疙瘩,这就像是父母宁愿自己再累再苦也不想让孩子受累的心情是一样的。
“罢了,你做的很好。”苏锦闭了闭眼睛,反正他们都是要面对的,迟一点不如早一点,“我刚出医院,就被人追杀,李叔,你去调查一下,对方拿了,小心点,别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