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不接话,只是看着苏锦。
“我暂时还不回家,我还有事。”苏锦有些挫败,谁来告诉她这个婆婆妈妈的男人真的是未来的黑道之王?只是同名吧……同名吧。
苏锦在夜色的遮掩下去了大楼,把资料放在市长的办公桌上,避开摄像头撤了。
江尘还是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如果不是偶尔回头发现他还在,她都要以为他走了。
苏锦不担心市长看到这份资料不会有所动作,国家这几年对毒品这一方面的监管越来越严重,揭发有功,尽管市长会因他的管辖区内出现这种事而受点处分,可是总结起来,功大于过,甚至有些官员还会因此上调好几个官阶。
新罗集团的事可以说是告一段落了,苏锦心情不错,只是身后跟着一条尾巴让她有些不舒服。
“你,有些不对劲。”
就在苏锦想要回头赶人时,身后的江尘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苏锦心中一惊,难道他发现什么了?可是自她重生回来,与她接触过的人何其多,他们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啊。可是若说没发现,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平白无故的跟了她这一路的。
苏锦面上自然,回头嫣然一笑,微微上挑的眼角在昏黄灯光下有些模糊,仿佛眼前一切都是幻觉,“哦?我哪里不对劲了?”
江尘边说边走上前,盯着苏锦的眼睛一个一个的吐出,“你的思想与你的年龄不符,此其一;你的动作不像是受过训练的人,然而你每次都能正确的找到摄像头的位置并成功避开,此其二;其三……”
苏锦不说话,看着他慢慢走上前来,眼眸中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江尘仿佛是在和苏锦说笑般轻松,“其三,在你面前,我总感觉自己穿了衣服跟没穿一样。”
苏锦摒住呼吸,捏紧了手指,唇角扯开一抹笑,看着江尘眸中自己的倒影道:“是你自己不对劲吧。”
“是啊。”
“很晚了,我要回去了,再见。”
“再见。”
苏锦直到走了很久才慢慢松开捏的紧紧的手指,指间是一根细如毫发的银针,针尖泛着紫色的毫光,上面卒了毒,见血封喉。
苏锦随身带着这东西都很小心,否则一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就成笑话了。不到迫不得已,苏锦一般不会轻易拿出,这针细小而锋利,不好掌握。把针收回去,手掌在衣摆上擦了擦,汗湿了。
江尘看着苏锦走远,苦笑,要不要这么警惕,自己不就说了几句话吗,居然就想杀他。要不是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在他说出其三时,明显感觉周身环境都冷了下来,身上的汗毛竖了起来,于是最后改口了,要不然现在恐怕就躺在地上了,能不能留具全尸都是个问题。不过这姑娘真的有些不对劲啊,可到底是哪儿呢?江尘皱着眉思索,走远。
依旧是昏黄路灯下,地面结了一层薄薄的霜,白色的,在这初春的季节,本是很平常的事,可现在却只有苏锦曾经站过的地面方圆一米内结了霜,其它的地方,仍是如常。于是这一小块地方便显得有些突兀了,只是身处其中,江尘与苏锦都未发现。
风吹过,没多久霜就化了,只余一滩湿迹证明霜曾经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