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父自然让杨思起去要回来,可是杨思起倔强的不肯,所以这事后来被杨思起的母亲闹到学校,大骂苏锦不要脸,勾引他儿子。再后来就是中考,杨思起去了市一中,苏锦在二中,几乎断了联系,只是在苏锦大学毕业那年,苏锦收到一套茶杯,同是翡翠雕成,却比这套更精致漂亮,可惜那时已是人非。
轻轻把彩带绑回去:“听话,思起,把它拿回去,下回你爸爸找不到该生气了。”
“苏锦……”杨思起有些委屈,声音低低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暖软,眼睛也不敢看苏锦,只是红着脸盯着桌子。
苏锦伸手揉了揉刘思起软软的头顶,给刘依依打了个眼色,一旁的刘依依上前安慰:“思起,你又不是不知道苏苏,苏苏像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吗,你拿这么贵重的东西出来也不怕把她吓到,连朋友都没得做。”
杨思起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刘依依被吓了一跳,平时自己怎么欺负他也没见他哭啊,现在怎么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苏苏怎么他了。刘依依耷拉着脑袋,哭丧着脸,“思起,少年人嘛,有点自尊心是好的,可是自尊心太强了,很伤人的。”
刘思起的脑袋拉得更低了,眼里雾蒙蒙的。
苏锦看着两人如出一辙的可怜样,有些头痛的按着脑袋,她的错,刘依依平时在她面前撒娇卖萌,都忘了这只是名副其实的萝莉外表汉子心了。让她来安慰人,实在是跟用油灭火没什么区别。
苏锦只好亲自上阵,坐在杨思起对面,带着温暖柔和的笑,就像是心理咨询室的医生,正要开口,注意到刘依依怪异的看着她,刘依依身后的玻璃窗折射出她此时柔光四射的面容,跟医院里充满着母爱,抱着婴儿的母亲一样,嘴角抽了抽,装过头了。
“思起,依依说得对,这套茶杯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拿回家去,好吗?”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杨思起把茶杯收起来,虽然情绪还有些低落,可是表情已经好太多了。
“苏苏,你是不是生病了,呜呜呜……”刘依依伤心的抱着苏锦哭,“虽然我有偷偷抱怨过你一点也不温柔,可是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啊,其实你不温柔的样子更可爱一点的……”
刘依依扒在苏锦身上,怎么也拉不下来,偏偏还嚎的情真意切,让苏锦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周围人的目光早就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过来了,刘依依这一嗓子直接把他们逗笑了,苏锦纠结着小脸,把仅剩的耐心扯的长一点的好言相商:“依依,你先下来,乖,好多人都看着呢。”
“不,你不是我的苏苏,我的苏苏她不会这个样子的。”刘依依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逼近,还在不怕死的干嚎。
“刘依依!给你三秒从我身上下来!”阴测测的声音带着凉意钻进刘依依的耳朵里。
刘依依打了个寒颤,乖乖的放开手,惊喜的叫道:“苏苏,你正常啦!我就知道刚刚你的温柔是我的错觉,我的苏苏从来都是这么霸气侧漏的!”
“依依,都怪我平时对你一点也不温柔。”苏锦歉疚道。
“不不不,苏苏,我就喜欢你那霸气侧漏的样子,简直就是帅呆了酷毙了!”刘依依连忙摆着手,一脸认真,发誓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