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刹…”空中回眸一瞥之时却看见在岸边的他一脸的阴狠,一颗心顿时落入冰楷寒意四起,钻心的疼痛蔓延着四肢。
看着愈来愈近的湖面,由不得她多想什么,意念一出,湖中的水草疯狂的长出,以迅雷之势攻击着水中的鳄鱼。
鳄鱼凶狠,毕竟只是动物,水草有型,有人控制,那力量却不是那些凶猛而没有思想的动物能够比拟的。
澎湃的湖面鲜血迅速的蔓延,碧绿的湖面多了一层猩红,怎么看都不好,那些水草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安苡诺背着湖畔,冷冷的看着前方的冥刹。
前一刻温柔似水,那眸中溢出的柔情那么真,下一刻,却可以狠心将你推入鳄鱼之口,眸中浸染无情。安苡诺心中冷含不愧是做戏高手。
骗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先骗自己,演戏的最高境界,就是自己入戏,他入了戏,她却当真了。对上他毫无情感的眸子,她的心犹如给腕掉了般,疼的几欲窒息。
“本姑娘对尊主阁下的演技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面上尽量保持平静无波,只是那眼神深深的出卖了她,因为那眼中的伤痛是那么的浓烈。
“你不配。”冰冷的声音,凛冽的眼神,毫无表情的脸,加之一身红袍,嗜血而残忍。
不配什么?不配得到他的柔情,不配得到他温柔以对么?那么宫殿如何解释?那么是谁在她病了,夜以继日的照顾?那么是谁抛下繁琐的公事,陪着她看遍人间的景色?那么是谁说天下美色,只要她一人的?
这些是谁说的,难不成薯么?安苡诺不可置信的摇了,那眼神陌生的看着眼前的冥刹,那么冷,那么无情,甚至是残忍的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语,安苡诺不相信眼前的人是冥刹。
“你,不是冥刹。”她的冥刹不会这样的。
尽管冥刹在别人面前怎么冷酷,怎么无情,怎么残暴,怎么嗜血,面对她总是倾尽所有的柔情,分分寸寸的呵护,就连生气都舍不得不理她,怎么会如此带她呢?
“我不是冥刹,那你说我是谁?”冥刹冷笑,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嗜血的暴戾。
“总之你不是我的冥刹。”
安苡诺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冥刹,虽然他跟冥刹一模一样,但是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他不是她的冥刹。
她莫名其妙的跌入这个空间,莫名其妙的遇上冥刹,再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被他莫名其妙的推出去,到现在的对峙,一切都是那么莫名其妙。
照理来说,遇到冥刹的时候他首先开口的不是“可有想我”,而是慌乱的检查者她是否安然无恙,然后再紧紧地抱着她,最后生气,生气她不该一个人来,似乎这样才是符合冥刹,而他,却不会是这样。
“那你就去死吧。”脸色冰冷,气势如刀。
尽管心里确定他不是她的冥刹,在看到如出一辙的脸,以及那毫无情感甚至无情的话语,她的心还是如刀绞一般,生生的疼着。
看着逼近自己的冥刹,那彪悍的气息猛烈的包围着她,胸中一室,熟悉的黑眸带着嗜血无情的光芒,心中一阵阵的绞痛,油然而生一种说不明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