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看完信,苡诺开口问苍海。
“噩梦缠身,昏迷不醒。”
“明日你持着信物前往天宫,有什么异常随时汇报,你应该知道这么做吧。”事关她体内的毒素问题,也只好让他这个医生研究研究了。
“属下一定不负夫人的期望。”说罢,苍海便退了出去。
微风轻轻,凌乱了胸前的秀发,刮得面颊有些微痒。
“何时知道的?”苡诺体内带毒未跟他说一事,冥刹有些微恼。
“练功突破六层的时候,当时我不确定,下次不会了。”苡诺轻轻的扯了扯冥刹的衣袖,脑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他生气了,不是因为他不是第一个知道,而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具有的风险,她不确定的情况下不告诉他是因为她把他分开了而恼。
“你还想有下次,嗯?”
耳边传来阴测测的声音,里面又多了一层咬牙的味道,这样的语气多久没听到了?苡诺弯起嘴角,“不敢。”看着他的双眼却带着浓浓的笑意,随后噗嗤的笑了出来。
“你呀。”她就是吃定他了。
看着冥刹无奈的样子,苡诺笑的越发的灿烂了。有这样一个人关心自己,宠着自己,何尝不是福?
“今日还未识字呢,还是今天要在这里呆着?”笑够了的苡诺,忽然想起每日的功课。
“身子都好了么?”冥刹微微低头,看着她的面容,没有前两日的苍白,多了一丝红润。
“国师大人的药,苍海的药膳,双管齐下,哪有不好的道理?”更何况,她自认自己不是瓷娃娃。
识字,练字,修炼,以后的日子就是这样过了。
天宫,天后的寝宫
“苍医师,我母后情况如何?”
安苡诺没有来,苍海持着他的亲笔信前来,司凡影不免心下黯然,不过却也是有一丝高兴的,至少她没有无动于衷,派苍海来了。
看着蔡海凝重的表情,司凡影的脸色也不由得一沉。开口道:“苍医师不防直说。”
苍海沉思了半响才道:“天后病症是世间罕见,昏迷不醒是噩梦连连,走出不梦境的结果便是心力交瘁,梦中死亡。”
司凡影听言,身形不稳的往后退了几步,脸上苍白,对于这样的结论震惊。
“可否查出原因?”心惊,他却还没有到失去了理智的地步。
“若天后无事,天宫欠魔界个人情。”司凡影话音刚落,天帝的声音就插了过来。
梦中死亡这几个字他听得清清楚楚,当下也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他承认他不喜欢天后,但一界之母归西可是大事,他不能坐视不理。
苍海看了一眼天帝,微微点头。
“不是没有法子,只是药方…。”苍海是谁?冥刹的手下,岂能错过这一次的好处?
“上刀山下油锅本太子也在所不惜。”司凡影此时面色严肃,清澈的眸子一片坚定,这样的他,一点也不想病怏怏的太子。
苍海看向天帝,“就看天帝舍不舍得天宫的镇殿之宝。”
话音一落,天帝天后听言,面色凝重,就像染上了一层霜,久久都没有说出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