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住夏语所意料,柳云义的目光瞬间落到了夏语身上:“夏语,我听说您是未来的夏家家主,有没有兴趣到二楼的赌场玩一把?呵呵,夏老爷子,小孩子随便玩玩而已,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柳云义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用心险恶,不管夏语接受和拒绝,他都能捞到好处,如果夏语拒绝了,那么,说不定明天就流传着夏家夏语是个窝囊废的传说,如果夏语没有拒绝,那就更好了,夏语一个刚刚高考的学生,怎么可能是柳云义的对手呢?到头来,柳云义把夏语当成踏脚石长了名声,丢脸的还是夏语而已。
“好,我答应你!”夏语心中冷笑,既然他存心要看我笑话,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了。
“语儿……”夏老爷子刚要说什么,就被夏语打断了。
“爷爷,你放心,语儿一定会让你您刮目相看了!”夏语笑意盈盈的扬起下巴,微微一笑。
夏语等人的争辩也引来一些人的关注,不一会儿,不少人就从簇拥着夏语和柳云义走上了二楼的赌场。
赌场修建的豪华奢靡,一半的赌桌坐了人,没有寻常赌场那种吵闹,更不可能有输红了眼的赌徒,反而多了几分优雅和冷静,只是不时传来一些或急促,或喜悦的轻微吸气声音,证明现场的气氛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柳云义微微转过脑袋,道:“夏语,你想玩点什么呢?”
夏语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赌过,柳少主推荐一些好玩的游戏吧!”
“原来是这样!”柳云义微微一思量,道:“既然如此,夏语,我们就玩这里最简单的游戏,梭哈,怎么样?”
“随便吧!”夏语应了一声。
二人坐上了中间的一张赌桌,发牌的荷官简单讲解了一下梭哈的玩牌规则,这个游戏简单巧妙,夏语顿时明白了个大概,便多了几分兴趣,这种游戏不但考验玩家的勇气,更考验玩家的胆量,如果一个胆大心细的玩家哪怕拿着一手烂牌也可以虚张声势的吓到对手。
柳云义兑换了三十万的筹码,夏语自然没有这么多钱,但赌场可以赊借五十万的筹码,这里的每个客人都有头有脸,根本不怕欠债不还,所以,夏语也奉陪到底,向赌场借了三十万筹码做赌资。
“夏真是大手笔啊!”柳云义嘴角微微一笑,根据柳芬等人的描述,夏语就是个愚蠢无知,目中无人上不了台面的人,但柳云义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素来信奉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的道理,今日一见,这位夏语绝对不是所谓的草包,不过,这不见得是坏事,打败一个不错的敌人,才会收获更大的成就感。
岂不知,夏语同样对柳云义多了几分兴趣,终于碰到了一个还算可以正视的对手了。
荷官就像变戏法一样,在桌子上撒了一串扑克牌,马上,两张底牌就被发到了夏语,柳云义的手中,游戏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