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言看了眼地上的夏远,脸上也没有明显的变化,夏语都不得不佩服了,这就是心理素质,完全是薛浩宇那个菜鸟不能比的。
夏明言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问道:“父亲,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是夏远犯了错吗?”
“二叔,”夏语抢先说道:“这个夏远,身为爷爷的关门弟子,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做法暗算我,这是李叔和爷爷亲眼所见,容不得抵赖!”
“这是……真的吗?”那几个关门弟子纷纷看向了夏远,后者低着头,没有反驳一句,算是默认了,众多关门弟子顿时露出了几分鄙夷,下意识的离他远了一点。
“夏远,你真的做法害语儿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夏明言做出一副咬牙切齿的痛心表情,狠狠地瞪向了夏远。
其实,他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内心绝对没有这么平静,他本来想着,夏语就是个废物,夏远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解决了,这事就伪装成一件车祸事件,把一切都退在李叔身上就行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事竟然没有成功,连夏远也了,他不知道,他在夏远体内中的鬼胎了没有,如果鬼胎没有,那就算夏远咬他一口,他也可以死不承认,反正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指示夏远行事的,但如果鬼胎了,那真的就危险了。
他自然不会想到,夏远受了重伤,压制不住鬼胎,鬼胎自动离开了夏远的身体,已经到了爷爷的手里了。
“二叔,你还没有听我说完,”夏语笑了笑:“你知不知道,夏远招供说,他之所以这麽做,全都是因为二叔指使的。”
“语儿,你别听他胡说,”夏明言脸色一沉,走过去狠狠地一脚把夏远踢倒在地,“说,谁指使你诬陷我害语儿,进而挑拨离间我夏家的关系?”
柳芬也慌了,连连说道:“对呀,对呀,语儿,你可别当真啊,明言是你的亲叔叔,怎么可能害你呢?”
夏远抬起了头,这个人先是用卑鄙的手段威胁他害大,事到如今,还如此的做贱他,泥人都有点泥性,更何况他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想到这里,夏远也豁出去了,说道:“含二爷,你在我身上下了鬼胎,只要我稍微违背你的意思,你用鬼胎折磨得我生不如死,你还说了,就算我找家主也没用,因为,鬼胎用一般手段根本查不出来,二爷,你不要忘了,这几年,我在你的指使下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今天暗算大只是其中一件而已,我想过了,哪怕是死,我也不想再受你的摆布了。”
“你,你……”夏明言气的说不出话来,事实上,她的心也凉了一截,他把鬼胎也说出来了,摆明了就是真的豁出去了。
夏老爷子终于开口了,他缓缓地说道:“为父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炼鬼胎,有没有指使他害语儿?”
夏明言一惊,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