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乌仁图娅坐下来的瞬间,一声惊雷响彻帝兽岭,震得洞顶都有几颗石子跌落下来。
乌仁图娅,你不用怕,我不会弄伤你的眼睛的。
想要把眼睛里的沙土吹出来,先得要把眼睛张开,可是乌仁图娅就是不合作。
玉昆仑,太难受了,我宁可眼睛瞎掉,也不睁开眼睛。
如果手上有药材,玉昆仑倒是有很多法子可以将乌仁图娅眼睛里的沙土给弄出来。但是现在手上什么也没有,乌仁图娅又不能久拖,沙土在眼睛里留太久,很容易就伤到眼睛。
乌仁图娅,得罪了。玉昆仑忽然就将乌仁图娅搂在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眼睛,他用自己的舌头,慢慢地润开了乌仁图娅的眼睛,将其中的沙土都到了嘴里。
开始,乌仁图娅还抗拒,可是他的舌头着自己的眼睛的时候,真的很舒服,她痛得流泪的眼睛就仿佛得到甘泉滋润似的,舒服极了。
玉昆仑和乌仁图娅谁也没发现,这个深处,竟然有着一双发亮的眼注视着他们,这双眼睛有着铜铃大小,充满了敌意。
但是,片刻之后,这双发亮的眼睛又向深处移去了,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两个眼睛的沙土都清除干净了,乌仁图娅睁开了眼睛,两个人都有些尴尬。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也懂了一些大人之间的事了。
我到里面看看,会不会有猛兽什么的。
别。我怕。
乌仁图娅抱住了玉昆仑,因为下雨,里很黑,运足目力也只是能够看清三丈左右。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炸响,乌仁图娅整个地瘫在了玉昆仑怀里,她就怕打雷。
玉昆仑只好抱住乌仁图娅,坐在洞口。
噼哩啪啦的雨点一会儿就落下了。
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会儿,天就放晴了,暴雨后的帝兽岭,空气特别清新。
从中出来,乌仁图娅忽然指着一处山壁说,玉昆仑你看,好美丽的鲜花。
已是秋天,树木都已经落叶,能够在这时候开放的鲜花,是极少的。乌仁图娅只知道菊花是在秋天开放的。
乌仁图娅手指的那一处,却不是菊花,而是春天里随处可见的野花。但是比那种野花,开得更大,更艳。
义父曾经说过,但凡奇特之地,必有奇宝。这里的野花开得这么奇怪,这附近怕是有什么宝物。
听到有宝,乌仁图娅的眼睛都亮了。
乌仁图娅,你在等着,我爬到那山壁上去看看。
玉昆仑身手敏捷,不几下就攀上了山壁,隔得远,还没有闻见这野花的清香。凑近了闻,发现这野花不仅香,还沁人心脾,有着一种飘然若仙的舒爽。
将整面山壁都摸索遍了,玉昆仑也没发什么奇特之处,就采了一大把野花。
真香。真好闻。乌仁图娅闻着野花,就感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太舒服了。
这面生长野花的山壁,贴近,恐怕有什么宝物,也是在内。乌仁图娅,我想再到内瞧瞧。
我跟你去。
好,你就在我身后。
俩人又手拉着手进了,然后玉昆仑就把乌仁图娅挡在身后,向着内摸去。
这里小心碰头。
感受到玉昆仑无微不致的关怀,乌仁图娅幸福地跟在玉昆仑身后。
外窄内宽,虽然外面已经放晴,但能够透进深处的光线并不多。一切看上去都是迷迷蒙蒙的。
那双先前就注意到玉昆仑和乌仁图娅二人的发亮的眼睛一直向着深处游移。
到底了。
走了约摸一二里地,这个终于到底了。这底部竟然是一个异常宽大的石室,石室中有石桌石椅,石桌石椅上都蒙上了厚厚一层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