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方才也是吓了一跳,看见没出什么事,才安心。
张瑛一行人进了酒店包厢,一一落座,张瑛坐在了文墨身旁。
主编让服务员开始上菜,在上菜的同时,不时和张瑛说着话。
“张小姐是在杂志社写稿子写了几年了?”
“三年了。”从大四开始写起的,一直写到了现在。
主编恍然地点了点头,“写得挺好的,发展的空间很大,若是你能一直坚持下去,前途无量。”
“谢谢。”她淡淡笑着点了点头。
文墨一直希望她可以得到上面人的赏识,这样对她的工作有很大的好处,不时在一旁帮衬着说好话。
“她是很努力用功的,夜里都在拼命赶稿子,我每次都劝她要好好休息,可她偏就不停,写稿子写得时间都忘了。”
文墨的交际能力显然比张瑛要好上许多,能说善道,一看就是在圈子中待得时间久了,把人说得眉开眼笑,很是满意。
说了一会儿话,大家开始举杯,张瑛端着一杯果汁意思了一下,没碰一滴酒。
文墨的酒量显然很好,几杯下来脸不红气不喘,仍旧嘴角带笑,句句悦耳。
张瑛想来,这是她修炼多少年都不一定做来的。
主编和其他人时不时说着话,气氛融洽,当看到张瑛时,发现她没有喝酒。
“张小姐,你怎么不喝酒?”
张瑛客气地摇了摇头,“我不会喝酒。”
她本就不喜喝酒,但酒量也不是很差,起码小时候还偷偷喝过父亲酿的酒,喝得满脸通红,父亲每次喝时都会喃喃自语道,酒怎么好像又少了。心里想想:酒量也许就是在那时练出来的,
主编笑着不放过她,“哪有不会喝酒的,是人都会喝,喝一些,红酒还是可以养颜的。”
说着,起身给她倒着红酒,把红酒端到她面前。
张瑛推辞不过,红酒已经在空中僵持着,不接不好。
“今天大家都很高兴,来,喝一些。”
文墨似乎看出了她的为难,欲要为她解围,“我??????。”
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张瑛打断了,“好,我喝。”
接过了酒杯,转头看着文墨让她不必担心,这场饭局总不能都叫文墨代她的,她喝太多酒不好。
一杯红酒,晶莹红润,她端起喝了下去,忍着憋着气,全当这是无色无味的白水,一杯红酒喝完了。
当她把一杯红酒喝完后,一旁坐着的人高兴地赞扬道,好。
一杯红酒,她的脸都红了,直咳嗽着,文墨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她的唇角,无奈叹道:“不喝没关系的,干嘛这样逼自己。”
她无力地笑了笑,接住纸巾擦着嘴,又喝了她递来的开水。
总算缓了过来,好多了。
文墨给她夹了很多菜,让她尽量多吃一些。
一场饭局下来,她撑着额头,半眯着眼睛,吃进去的菜很少。
看她吃得少,又将糕点全数端到她面前,“这个点心你最喜欢吃,来,吃一些,要不然空腹会难受的。”
张瑛看着文墨为她操心,还是吃了几块糕点,尽管吃在嘴里如同嚼蜡,尝不到味道。
九点半左右,饭局结束,杂志社的人才离开包厢,文墨打算开车送她回去。
她临时去了一次盥洗室,回来后,看见张瑛在原地为难犹豫的样子,不解。
“主编喝醉了,不能开车,只能我送他回去了,可是你??????。”
张瑛明白了,笑着对她挥了挥手,“你去送他吧,我无碍的,等会儿自己打车回去就好,很快的。”
她故作轻松,忍耐着身上的不适异样,对她说着。
文墨尽管还是担心,可也无奈地只得这样了,“路上记住要小心。”
她点了点头,记在心里,眼看着她走远了后,才软下身子。
头痛病犯了,药都白吃了。
她趔趄摇晃着朝门外走去。
宁单这边的聚会也结束了,他没有喝酒,自己可以开车回去。
拿着车钥匙和手机穿过酒店大厅,走下台阶,无意间一扫看见了台阶上不稳地走着一道身影,有些熟悉,但没有多做停留。
张瑛眼中的台阶变得虚浮了,好像会浮动一般,双脚好像走在白云上一般。
脚下在台阶棱边上一滑,身子踉跄,向下栽去。
宁单见那个女孩危急之际,什么也顾不得了,赶忙向下跑去,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在千钧一发之际将她从危险的边缘拉了回来,免去她的摔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