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显辛夷的令牌毫无作用。
“**!”雅各庞蝎一脚踹上石‘门’。
北辰泽果然狡猾,每一个地方都上了秘钥。也就是说只有他的令牌才能打开每一道‘门’。
而辛夷手里的不过是一个装饰。
“对不起,我帮不上忙。”辛夷抱歉。
男人瞅了她一眼,径直把令牌不爽的扔回去,转身迈步。
突地回眸,瞪着她,“你是北辰泽的什么人?”
好似这里的人对她很恭敬,但她又没有什么实权。
他以为她只是北辰泽的一个亲戚。
“不知道,我很小的时候就在这岛上了。”辛夷抬眸。
很小?那他怎么没见过她。
雅各庞蝎疑‘惑’的目光瞅着她。
“你来这里的时候,只有这么高。”辛夷用手比划了一下。
那时候他只有六岁吧,她站在海边,看见他和几个男孩子上了岛,然后被带入训练营。
之后她便再也没见过他。也没见过其他几个孩子。
雅各庞蝎盯着她,蹙眉,“你父母呢?”
她眼神黯淡落寞,目光飘向对面的大山,“他们葬在那里。”
“怎么死的?”
辛夷摇头。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雅各庞蝎捏住‘女’人的肩膀,“蠢的要命!你到底怎么活到现在的!”
辛夷面‘色’淡然的看着他,“知道了,他们也活不过来。我们应该做的就是好好活着。”
这是妈妈告诉她的。
她对她说的637番外(灼灼之心)
最后一句话就是不要报仇,好好活着。
“对了,你还没去过我住的地方……”
“本少爷没空!”雅各庞蝎放开她,本以为可以打探点情况,结果这‘女’人就是一个白痴。
他往回走,竟然发现找不到路了。
该死!
辛夷看着他,“我带你回去。”
房间里,宙斯西爵和冷霜凝正等着他。
雅各庞蝎不满的瞪着他们两个,“不用看!”
什么也没查到!倒是浏览了一圈风景。
冷霜凝似乎并不意外,当初雅各是从北辰泽这里逃走的。
北辰泽根本不会信任他。
她的眼眸看向辛夷。
“你们有事谈,我先走了。”辛夷拾趣的转身。
“不用。”冷霜凝忙扯住她。也许辛夷是个突破口。
“你别费心了,她蠢的连自己怎么来的都不知道。”雅各庞蝎没好气,一头栽在沙发上。
“你能带我见慕容砺吗?”冷霜凝试图试探。
“你是说和你们被一起抓来的人?”辛夷想了想,“我想想办法。你把他的图像画给我。”
冷霜凝眼中闪亮,刚要抓笔,回眸扯住宙斯西爵的衣袖,“你的画功好。”
“你让老子画你的情人?”宙斯西爵脸上挖出好大一个讽刺。
“宙斯老公,拜托了。”冷霜凝拽了拽他的衣袖,仰头楚楚可人的望着他。
宙斯西爵毫无预警的‘吻’住她的‘唇’瓣,狂热无人的厮磨了她一番,最后妥协,即便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但最后画的每一张都形象无比。
“我家boss最厉害!”冷霜凝赏了**oss一个大大的kiss。
辛夷好奇的望着他们。明明是囚犯,却丝毫看不出他们的不安和害怕。
在他们彼此眼中,只要对方在,一切都无关紧要。
“辛苦你了。”冷霜凝把画塞到辛夷手中。那上面不只有慕容砺,还有舒锦儿,南宫熔,雷斯雷格……
下午,辛夷没有带来慕容砺,另一个人的出现令冷霜凝惊诧。
男人立在‘门’口,迎着窗口的日光,映出他麦‘色’的肌肤,俊美刚毅的五官。
他没有穿那身久违的黑袍,中山黑式服,里面是白‘色’衬衫,干净利落的出现在她面前。
他的体型比从前越发健壮了,高大的背影如同他身上那身日式制服回到了他们最初相识的那一刻。
“霜凝,好久不见。”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和熟悉。
是啊,真的好久不见。
冷霜凝黑烁的目光里闪着泪‘花’,直到旁边的冷气袭来,骤然从梦中惊醒一般,靠近男人几步,才开口,“坐。”
慕容宇看着沙发上黑脸的宙斯西爵,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