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过来。”他拍拍身边的位置。
舒锦儿缓缓坐过去,他认真的瞅着她,握紧她的肩膀,低眸,“锦儿,你要相信你自己。被退并不代表你的剧本不好,这种事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只要你用心,对作品输入情感,它就是好作品。”
“你就这么信我?”连她都不信自己。她做什么都做不好。读研半途就退学,然后嫁给雷斯,受家暴,失忆,不死心的再次把一颗心献出去,结果还是被抛弃。
她都不敢回家,怕爸妈知道了,会伤心。
他‘揉’‘揉’她额上的黑发,“信!只要你信我!锦儿,你信我吗?”
“……”她眨着纯纯的大黑眼,包子脸鼓着。
“好了,我不勉强你。还有什么问题?”她观察他一整天,不可能只因为工作的事。
“我们以前认识?或者在我们小的时候就认识?”锦儿眨着懵懂的眼。
“……”她记得。南宫熔眼前一亮,心里顿时闪出一丝烟火。
“真的见过?”她蹙眉,光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南海公园,你真的是那个脏男孩儿?”
“脏男孩儿,南海公园?”南宫熔心中的喜悦瞬间被打入冷宫。
“不是么?”舒锦儿蹙眉,努力想着,“难道是我记错了,我记得你身后有一片水,当时我就是掉在那里……后来,我就开始怕水,你还说我是胆小鬼?”
“……”南宫熔整个人陷在黑暗中。
“我说错什么了吗?”锦儿真的糊涂了,追问南宫熔,“是不是?还有四年前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事,以后我会告诉你。”南宫熔岔开话题,见她累了,便要求她回房睡觉。
冷霜凝一直赶着织‘毛’衣,眼看离生产不到一月,‘毛’衣却还缺两只袖子。因为肚子的负荷太大,她每天只能坐一会儿,站一会儿,还有保持适当的运动和食物量。
孩子的营养够了,肚子也日益膨胀。她身上也没长多少‘肉’,体重却一直再上升。
她想自然生产,自然生产对宝宝好,所以她一直听医生的话。
宙斯西爵一进‘门’,便看见沙发上半仰躺的‘女’人。她的头靠在沙发背上,身体向后,手里还抱着‘毛’线团和‘毛’衣针。
死‘女’人,不怕被扎死!
男人阔步过来,脸‘露’不悦,但动作很温柔的挪开‘毛’线针,扶起她的后颈,托起她的双‘腿’缓缓抱起。
“唔……”这么轻的动作已惊醒了熟睡中的‘女’人。
“你回来了?”抬手‘揉’了‘揉’眼睛。有些涩。
“死‘女’人,你的眼睛不想要了!”看她一副水肿的兔子眼就来气。宙斯西爵放在她卧房的大‘床’上,转身就去找‘药’。
冷霜凝躺在‘床’上,被人强硬的敷眼。
“呵,宙斯西爵,别大惊小怪,怀孕有点水肿是正常。”
“‘毛’衣可以慢慢织,你赶着活!”宙斯西爵怒了蓝眸,“死‘女’人,我会心疼。你就不能让我省心。”眼看就要生产了,万一出点什么事……
他‘揉’着眉心,躺在她身边,长臂伸出,把她放在‘胸’口,大手梳理着她流水似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