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那胖子身手也不弱,一个腾挪在地上堪堪站稳,不过也显得有些狼狈,他刚刚正想出来看看怎么回事,哪知道还没出来车马就被掀翻了。
“苏老爷好大的威风!”于乐停了下来,冷冷地看着那中年胖子,这厮鼻下有两撇胡子,眼中精光闪现,十足的奸商样。
“于乐!”中年胖子听着这声音感觉有点耳熟,连忙看过来顿时大吃一惊。
“没想到苏老爷还记得我!”于乐神色淡然,冷笑道。
“贤侄说的哪里话?听说你成了天坛学院的学员,哎呀真失喜啊!”苏图讪笑两声,突然双眼一亮走了上来,满脸堆笑地说道。
“苏老爷子还是叫我名字吧,我们不沾亲也不带故的,何来叔侄之称?”于乐冷笑连连,这老小子不愧是大商人,脸皮之厚令人惊叹。
“咳…你这是…这…这难道是于老哥吗?怎么会这样?两个多月以前于老哥病重我生意上忙无暇抽身,后来更是出了趟远门,没想到这次回来竟然已是天人永隔,哎,我应该早点回来的,就能看到于老哥最后一面了,都是我的错!”苏图干咳一声,目光突然落到于乐后面,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肥肉哆嗦,像是想到了什么,竟是忍不住掩面哭泣起来,显得很是悲伤。
“苏图,你很希望我爹死是吗?”于乐眼神很冷,这老小子太会装了,看起来似在悲伤抽泣,可于乐现在如今什么眼力,愣是没看到一丁点儿眼泪,这他妈装得也太恶心了吧。
而且这老小子说的什么生意忙无暇抽身根本就是屁话,无非就是看到自己的父亲病重不起失去利用价值了,后来在大街上遇到自己愣是装作没看见。
还有后来自己隐约得知苏莲儿背叛自己与陆锦堂好上的事情背后似乎有这个苏图的影子,陆家财大势力,这老小子哪有不着脸贴上去的道理,他苏家虽然给陆家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但谁让他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呀!唯利是图可是商人的天性。
“这…贤侄说得哪里话?怎么可能呢?当年于老哥救了我一家老小的命,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可这…”苏图微微一愣,一脸的焦急和愁苦之色,十分的逼真。
“这是丁丁他娘!我现在要出城去将她老人家葬了!”于乐冷冷地说道。
“呃!”苏图脸上的肥肉一阵抽搐,敢情他刚才是浪费表情了,不过他为人毕竟圆滑,很快就转移了话题:“那不知道于老哥现在怎样?他的病…”
“好了苏图!别他妈装了,我们两家早就恩断义绝了,我父亲的事与你无关,我现在要出城,你的这些车马全都给我撤开,否则别怪我亲自动手,到时候死的人太多可别怪我!”于乐彻底失去了耐性,直接撕破脸皮冲着这老小子就是一顿臭骂。
苏图神色一阵青一阵白,苏家家大业大,他苏图在莽域城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不仅车架被人给掀翻了,还被一个毛头小子给骂了,而且现在还要忍气吞声让道,传出去他苏图的老脸往哪里搁呀。
“死者为大,来人,都给我撤开!”不过这老小子不愧是老油条,很会审时度势,看到于乐眼中不加掩饰的凶光,他心里就咯噔一下,想起这小子已经今非昔比,他这里没人是于乐的对手,若是他不同意的话,恐怕连他都得遭罪受了,到时候更丢脸,所以权衡利弊之下这老小子忍了,还不忘说句冠冕堂皇的话。
于乐暗暗冷笑懒得理会,这老小子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若是今天自己实力不够,恐怕下场不会怎么好,这厮明显的就是欺软怕硬,奸诈狡猾的庸俗嘴脸,以前自己父子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救这种垃圾。
“老爷,那…那个王‘大人’死了!”眼看着于乐拉着棺材远去,这时手下有人来报,将先前那个被于乐震飞出去的境修者尸体抬过来。
“没想到那小子年纪轻轻居然这么可怕,真驶狠的,苏老爷子,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另一个仅存的境修者看了一眼,暗自一口冷气,但还是有些不忿,这里围观的人可不少,那些议论声让人很不好受。
“先回去!”苏图脸色难看,烦躁地挥挥手,车马都散架了,他也只能步行了,今天算是丢脸丢到家了。
“看来这于乐父子多半就是之前那位大人口中所说的那对父子了!于正,于乐,名字正好对应呀!”苏图脑子里突然回想起一件事情,前几天有大人物查到自己头上来,询问一对姓于的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