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干嘛去了,人傅厂长结婚了你现在跑来装情深意重,有啥用啊。”
“赶紧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秦书雅羞愤欲死,哭着跑了。
大家看足了戏,吃饱了瓜,还众志一心赶走了“恶人”,一个个都心满意足。
这个结果也让傅砚西很满意。
他微笑的向围观邻居们道歉,“家务琐事,让大家见笑了,过段时间我和太太亲自向大家派发喜糖。”
“那咱们可就等着吃傅厂长的喜糖了!”
“都住一个大院,有啥事招呼一声就是。”
大伙说着奉承话,识趣的各自散了。
温软跟在傅砚西身后回家,眼睛盯着他干净好看的后脑勺心想:砚西会怎么惩罚她呢?
在舅妈家时,她每回跟林珍儿或者其他人打了架,舅舅都会拿棍子狠狠抽她,不给她饭吃。
不过她并不害怕,反而很高兴。
她守护了她的男人,打跑了想抢她男人的坏女人!
文姐去了厨房。
温软站在客厅的水晶灯下,看傅砚西走到电视旁的立柜前,拉开柜门,拎出铁皮的医药箱子。。
文姐拿来热毛巾,帮她把手和脸擦得干干净净。
傅砚西捏着棉棒,沾着深棕色的药水,细心帮她擦拭手背上的挠伤。
温软很困惑。
傅砚西为什么不骂她,也不打她。
舅妈说,女人要柔顺,要听话,不能顶嘴更不能打架,那是以下犯上,是大逆不道,会不被婆家喜欢。
“砚西,对不起。”
傅砚西没被她的道歉声打断,依旧做着手里的事,低沉嗓音漫不经心,“你觉得你错在哪了?”
温软其实并不觉得她错了。
砚西是她的,谁跟她抢,她就跟谁拼命!
但傅砚西对她这样好,好到她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
“我不该打架。”
傅砚西吹了吹她涂过药水的伤口,抬起眼看她,“你保护自己的东西没有做错,但你错在不该让自己受伤,留了疤就不好看了。”
温软呆住。
这样的话,只有妈妈跟她说过。
小的时候她被门槛跘倒,额头上磕了一个很大的包,妈妈用剥了壳的煮鸡蛋给她揉,语气温柔地跟她说,女孩子脸上不能留疤。
后来妈妈不在了,她每天要干很多的活,挨很多的打,浑身都是伤。
舅妈说,女人家哪有不受伤的,又不是金贵的公主。
“哭什么?我又没骂你。”
温软摸摸脸颊,指尖的水痕让她又是一呆。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流过眼泪了。
妈妈离开的第一年,她每天都哭,但舅舅舅妈会狠狠骂她,不给她饭吃。
她被饿得没了力气,慢慢就不哭了。
“哭成这样,很疼吗?”
脸上的泪,被傅砚西手上的手帕慢慢擦干。
灯光下,他的眉眼温柔极了。
“砚西,我打架没错吗?”
“嗯,你没有做错。”
温软嘴角慢慢咧开,“砚西,我好喜欢你呀。”
傅砚西静静看着她没说话,细金边的镜片在水晶灯光映射下,泛着柔和的反光,令温软看不清他眸底的真实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