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依旧早上6点就醒了。
她摸摸身上红彤彤的蚕丝被套,又望着衣柜、玻璃窗上贴的喜字,幸福得心里咕噜咕噜直冒泡。
她真的嫁人了,嫁的还是傅砚西这样好的男人。
爹娘泉下有知,肯定也会为她高兴的!
温软转头看躺在旁边的傅砚西。
他头朝着另一侧微微偏着,垂下的长睫盖住了平日里的清冷,晨光打在他高挺鼻梁上,平日里锋厉的轮廓被柔化,好看得不像是真人。
温软看入了迷,直到傅砚西睁开眼。
他眼睫半掀,眸底浮着浅淡的惺忪,嗓音带着睡意未醒的低哑,苏得不行。
“不用醒得这么早,早上多睡一会有助于长高。”
“好。”
温软闭上眼,很快就打起了轻鼾。
傅砚西却睡不着了,坐起来靠着床头打量一片喜气的卧室。
喜被喜字和拉花挂饰都是文姐准备的,事先问过他,他没有拒绝。
他一惯是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
但却在张口拒绝的那一瞬,想到丑丫头可能会喜欢。
这种会被人影响情绪的感觉,他很陌生,又觉得很新奇。
……
温软是被文姐叫醒的。
明亮的光线从窗户透进卧室,细小的灰尘在光束中翩翩起舞,身侧的床位空空荡荡,床尾凳上整齐叠放着她今天要穿的衣裳。
薄荷绿的及膝连衣裙,和同色的纱质发带。
文姐帮她梳了侧编的鱼骨麻花辫。
纱质的发带掺在鱼骨辫里,既俏皮可爱又增显发量。
温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高高扬起。
今天的她也好漂亮~
水晶灯倾泻,纤瘦的绿裙少女踩着旋转楼梯缓缓而下。
杨小天看得直愣神。
太太明明还是那张脸,可气质却大不一样了,有种娇气,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砚西。”
温软三步并两步走下楼梯,花蝴蝶似的旋到傅砚西跟前,圆杏眼亮闪闪的望着他。
“很漂亮。”
如愿听到夸奖,温软开心得原地转起圈圈,就如同孩童一般,喜怒哀乐都在脸上。
傅砚西侧头对杨小天道:“你回去吧,今天给你放一天假,明早8点准时来接我。”
“哦,好的,谢谢傅厂长。”
正盯着温软看得入神的杨小天回过神,忙放下东西往外走。
傅砚西收回视线,见温软正好奇打量客厅里新添置的物品,并没有多看杨小天一眼,眼底的凉意这才慢慢消散。
他的东西,不喜欢被他人觊觎,哪怕只是多看两眼。
“软软,过来。”
温软跟着傅砚西,走到沙发旁的金属色弹簧指针体重秤前。
“脱鞋,踩到上面去。”
温软听话照做。
指针来回旋转,最终定格在34.7。
“都不到70斤呢,太太也太瘦了。”
文姐一边往本子上做记录,一边感叹。
温软低头瞅瞅指针,又抬眼向傅砚西,不明白这是什么。
“你的体重,34.7公斤,以后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称体重。”
傅砚西解释着,将她领到落地座钟旁。
那里的墙壁本来是空白的,现在却贴了一张画报大小的纸,纸上整齐地画满格子。
“软软,这是你以后的作息表。”
傅砚西逐字逐句告诉她,“每天早上7点20起床洗漱,7点半称体重,7点40吃早餐,8点15分送我出门,9点上家教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