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唐月瑶大声叫道:“一定不会的!”
“对不起,姐姐,我要回去给太上皇表哥做饭了,不能陪姐姐了。”
“太上皇要在谨王府用膳?!”唐月瑶表情瞬变,急急抓住安毓秀:“他不是视谨王府是耻辱吗?怎么可能在这里吃饭?”
安毓秀被她吓了一跳,表情怯怯地道:“姐姐不要这样,太上皇表哥从没视这里为耻辱,而且太上皇表哥说过,这里是他最值得回忆的地方,若是有幸找到有资格跟他相伴一生的人,会常带着她回来……”
“毓秀,你告诉我,他今日是不是带了什么女子回谨王府了?”唐月瑶急了,大声问道。
“也没什么人啊,只有秋家的寒辰姐姐而已。”安毓秀故作漫不经心地回道。
唐月瑶闻言颓然推开她,怒道:“怎么可能?!那个女人不是望门寡了吗?怎么可能!”
安毓秀听到“望门寡”三个字,心下极为不爽,失了演戏的兴致,跳进门内,道:“姐姐,我要回去给太上皇表哥做饭了。”语毕,转身命人把朱红大门关上。
唐月瑶望着那两扇合上门,泪珠簌簌而下,秋寒辰么,她不配!想她唐月瑶美貌冠天下,岂能容忍一个声名狼藉的秋寒辰压在她头上?就算楚臣喜欢她又如何,两日后便是选妃大赛,她倒要看看,在众臣面前,秋寒辰如何过关?楚臣又岂会舍了自己这珍珠,选她那粒尘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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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寒辰从安毓秀的话语里明确了萧离染对自己的态度,自然不愿与萧离染独处时间太长,免得瓜田李下,到时想撇清关系都难了。于是就欲告退,好拿着房契地契去接收康氏棺材铺。
“坐下。”萧离染淡淡的威胁。
寒辰期期艾艾地道:“萧离染,你不要这么咄咄逼人,逼急了我……”
萧离染心下其实颇后悔今日不小心露出的情意,因为一个女人敢在儒风盛行的世上,行事如此悖离俗世,完全不顾及名声,那就是根本无意嫁人!对这种人只能循序渐进的慢慢织网,他也是这般打算的。
只是没想到,算计得再缜密,却阻止不了自己的脱序,说白了,他为情之一字织网,却也栽在情字上,他的隐忍,他的算计,在情不自禁面前,不堪一击。
可是事已至此,后悔无用,只能步步紧逼,绝不允许她逃脱!既然不能强迫,那就逼她自己跳进渔网!
“逼急了你如何?”萧离染如墨凤目紧紧凝着她:“你打算如何?”
寒辰不语。
“想逃么?晚了!从你在城外小树林挑衅我开始就逃不掉了。”
寒辰轻叹,她是想逃,但整个天楚国都是他的,她能逃到哪里去?
“坐下,陪我说说话,然后陪我吃个午饭。”
寒辰轻吁一口气,点头,莫说她刚刚从他手里白得个棺材铺,就算仅是个打杂丫头,还不是人家说什么是什么。当即顺从地坐下,认真地道:“那么,太上皇想说什么?”
萧离染道:“既然无话可说,就说说你一个千金大是怎么学得一身杀人的功夫的。”
寒辰暗自一声,她就不该与之结交,这个问题早晚会被他问到。
“怎么,不好回答,还是有不可告人的隐秘?”萧离染不怀好意地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