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雪衣长长的舒了口气“好,我答应。”
念歌踌躇了一会儿,深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望着雪衣道“我很喜欢你,可惜我们永远也不能在一起,因为~我是女子,对不起,一直骗了你。”
陆雪衣一脸错愕,随后飞快奔到其面前,念歌认命般抱住头颅,看来少不了要被毒打一场了。谁知身上却没传来丝毫疼痛,只是胸前、胸前……只见陆雪衣一双素手覆在其胸前,只一瞬,便闪电般缩回。
神色极其复杂,那神色中掺杂着难以置信、愤怒、羞辱、嫌弃、不甘……
念歌看在眼里,试图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半晌,陆雪衣似是回过神来,怔怔的问道“你那玉佩没给夺走吧?”
“啊?没有呢。”
“哦~我回房去了。”急急丢下这句话后,便逃也似的夺门而出。剩下念歌一人不知所措的傻站着,并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和暴力,就这么……走了么?
果然,刚冲出去的陆雪衣又风风火火的杀了回来,一脸恼怒的吼道“楚歌,你大爷,别让老娘再看到你穿男装,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老娘才不要和你当朋友,你只有给我当丫鬟命,天天给我端茶倒水,受我奴役。”说完,一双大眼直勾勾的怒视着她。
念歌看着又回来的某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一通十分恶毒的语言,却忍不住噗嗤的笑出来了,没错啊!这样才是陆雪衣。“知道你有气,赚陪你喝酒去。”
“等等……你给我先换个女装,不然我怕我没忍住抽你一顿。”
念歌无奈的走出房间,丢下一句“爱喝不喝……”只听后面果然有脚步追来,陆雪衣咬牙切齿道“喝,不喝白不喝,看老娘不喝穷你。”
几坛老酒下肚,陆雪衣醉了,醉的那叫一个彻底,拉着念歌把小时候做过的缺德事细数个遍。贱兮兮的趴在她耳朵旁说着,有一次,把自己爹辛苦打造出来的宝刀给偷换成树枝,害他老人家供奉了很久很久,偶然一次想拿出给友人显摆~才发现是根树枝,脸都气绿了。遇见丫鬟小厮私会,威胁他俩每人给自己十个铜板作封口费。明摆着趁机敲诈……
一边讲,一边笑,还不忘感慨,这下好了,作孽太多,遭报应了,掉你这臭水沟里了。
念歌脸黑黑,自己是臭水沟?忙扶起醉如烂泥的她道“雪衣啊~你喝醉了,都开始用词不当了,别折腾了,赶紧回去洗洗睡吧!”
“嘿……我认识你,你是上次那个偷窥我的猥琐大汉!对不对?”陆雪衣一脸得意,好似在说:被我被识破了吧。
“对,你好聪明,我是猥琐大汉,非常非常猥琐。别跟我纠缠了,快回去睡吧~”
“好吧!”陆雪衣一脸嫌弃,乖乖答道,然后就趴在桌上睡过去了。
呼~总算消停了,猥琐大汉的形象果然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