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季山南

老僧点了点头,问季有钱:“施主找守禅寺有什么事?”

兴许是屋内尘味大了点,季有钱说:“一个前辈指点过晚辈,说晚辈跟婆娑血玉观音有缘,如果找到守禅寺传人,内伤还有些转机。”

“施主手上有血玉婆娑观音?”

季有钱回答说:“我爹曾经在我小时候给我了一串血玉观音,我一直挂在身上,可惜,后来找不到了。”

“看来我跟血玉观音并不是有缘!”

靜笃脸上皱纹抽搐了一下,朝季有钱伸伸施了一下佛礼,惭愧道:“出家人本不该打诳语,靜笃借宿少林寺二十几年,也早就忘了自己出身何寺!”

“老僧便是守禅寺的罪人,当年七块婆娑血玉,如今老僧手上只有一块。”

“施主既然姓季,那么施主父亲是不是季山南?”

季有钱在少室山后山转了半日都没找到守禅寺的消息,现在得知靜笃老僧就是守禅寺僧人,有些喜出望外。

可季山南这个名字很是陌生,季有钱正在脑中稍加思考,蓦地,季山南这个名字在季有钱耳边轰然炸开:山南水北为阳,季山南是不是就是父亲季阳?

这会是巧合么?

季有钱摇了摇头说:“家父并不叫季山南。”

老僧靜笃点了点头,挥了挥宽大的僧袍合十说:“我佛讲究的是一个缘字,守禅寺守的就是婆娑血玉观音,供奉的也是观音,佛谕上曾说佛子应是重瞳子的人。”

“季施主既然是重瞳子,来寻守禅寺,便是守禅寺的有缘人,你的伤,靜笃会想尽办法医治的。”

靜笃喊来不垢、不嗔两位老僧。

两位老僧得知靜笃眼前年轻人便是守禅寺的有缘人,忙朝季有钱施礼,又向靜笃双手合十说:“恭喜靜笃师兄守禅有果。”

灰色僧袍的老僧不垢为季有钱把了脉,不嗔也上前为季有钱把了脉,两位僧人对视一眼,相继摇了摇头对靜笃说:“难,不知道师兄有什么见解?”

靜笃起身踱步,思忖着说:“季施主内伤很重,五脏脉中肺俞受伤尤为严重,五脏脉里面经脉皲裂,是药就有烈性,怕是一时间用了药,不等药效起作用,反而加速了脉经衰败,用药犹如砒霜。”

“季施主的内劲干涸,就是不垢、不嗔两位师弟愿意把《易筋经》传给季施主,季施主也要有内劲去牵引着调息、并且内劲要组够温和才能不使五脏脉受损!不然,不亚于饮鸠止渴。”

说到这,靜笃望向刚才在院子里抄经的老僧不嗔说:“师弟武道一途造诣远超靜笃,可有修炼内劲的法门让季施主生出温和内劲?”

不嗔一袭白净的僧袍立在红烛下,法相庄严,低头合十还礼说:“师兄,如果说不嗔报给方丈师叔,方丈师叔宅心仁厚同意季施主修《易筋经》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可惜,《易筋经》是少林内经之首,需要耗费极大的内劲才能牵引动五脏脉生津,化解内伤。”

“不嗔过于愚笨,在这院里悟《易筋经》十年,抄经十年,才堪堪把《易筋经》练到七成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