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首一边注视着季有钱跟女孩的情况,一边抬手看了下手表,鸣枪一声,打开半掩着的银行大门说:“老子要的车呢!再给你们警察十分钟,十分钟后车子不开过来我就杀人了。”说完,匪首“哗”地一声拉下了大门。
门外扩音器传来警察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要的车马上就派来,请务必保证人质的安全。”
匪首冷笑,用枪头打翻掉季有钱跟女孩手中的食物,又让一旁老三用枪指着季有钱等人,自己啃着压缩饼干就着矿泉水。
四个匪徒轮流吃完饼干后,外面警察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里面的人,你们要的车辆已经准备妥当了,请务必保证人质的安全。(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车辆已经准备妥当,请务必保证人质的安全!”
“现在回头还来得急,跟党和国家人民做对,结果是死路一条。”
匪首听得不耐烦了,拿起枪朝着天花板“啪!啪!啪!”连开三枪,外头警察立马噤了声。
季有钱自始至终没有抱有突袭的念头,大厅内四个匪徒分散的很开,匪徒手里拿的枪支都是改造加工的猎枪,掉在地上的子弹口径比一般手枪大的多,曾经死士唐能挡子弹,那是因为手枪射程近、威力小,而且死士唐的横练功夫不是盖的,自己可没那个本事。
怕是自己即便干掉近身的两个匪徒,也躲不过其余的两把枪,惹怒了匪徒,引爆了炸弹,大厅里的人都会没命的。
对于季有钱自己,重生过一次哪里还畏惧死亡,自己不是不敢冒这个险,而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挂念的人还在,自己的仇还没报,哪能轻易死掉。
四名匪徒擦好枪支,拿枪开始挑选人质,匪徒要么挑的都是瘦弱的女人,要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青年,顺带着还把银行大厅里的经理人带上。
挑的女人里,除了长得像水慕泽的女孩,还有一名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显然怀孕好几个月,匪首讲道:“等会我开枪后,拉开闸门,你走前面。”
孕妇腿有些发颤,但还是用手小心地抚着肚子,点了点头。
挑的小青年里有个小孩,小孩约莫七八岁的样子,不知道惧怕冰冷的枪管,抬着头、乌溜溜地眼睛怯怯地望着匪徒。
季有钱于心不忍,上前说:“把我换上吧,我来当人质一样的。”
穿蓝色工作服的匪首不肯,用枪托砸在季有钱肩膀上说:“我跟你没仇,别自己找不自在。”
季有钱咽了口唾液,把头低下,用近乎是祈求的语气说:“每个人都有家庭,孕妇肚子里还有未出生的婴儿,小孩子也不懂事,可能外面父母都急坏了,求你别让他们当人质。”
“你们既然走到这一步,不可能回头,我也不劝你们回头,可人都是粮食喂大的,人心都是肉长的,求你放过孕妇跟孩子,让我跟你走。”
“等你们跑路安全了,把我撕票都没关系。”
孕妇摸着肚子,看着匪首声音哽咽说:“求求你,求求你让我给我老公、给我妈留几句话吧。”
一旁七八岁的孩子,用小手拽了下匪首的胳膊,眨巴着眼睛递过去一块糖纸发皱、几乎化了的大白兔奶糖,显然奶糖是被小男孩攥在手心里、攥得很久了。
小男孩脸上微微发白,大概终于意识到满大厅的人都为什么噤声,于是拼命地喊:“叔叔,叔叔,叔叔吃糖!”
匪首叹了口气,把孕妇跟小男孩拽到一边。
季有钱稍稍舒了一口气,站到一旁人质堆里、瘫软着的银行经理人旁。
匪首摇头,喉结抖动着:“不行,你年轻力壮的,我不放心。”
季有钱望了一眼人质堆里、长得很想水慕泽的女孩,心知做了人质,一旦劫匪成功跑路,人质就不可能生还。